| 學達書庫 > 林淮玉 > 緋兒姑娘 >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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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態百出的惡魔,人的身體卻有個奇怪的頭,頭上還長著兩隻角,懷抱著一個美貌的女神,做出交歡狎玩的樣子,更誇張的是那女人還是裸體的。 「這是什麼怪東西?」她蹙著眉。 「歡喜佛。」他說。 「什麼?」她一時沒聽清楚。 「是個喇嘛送我的歡喜佛像。」 她深吸了口氣,「你騙我,說是人物卻是個怪物,你存心的對不對?」 「存心騙你?不,我沒必要騙你,在我心裡佛也是人,歡喜佛不是怪物。」 「你要我將這幅畫塑成實品?」她希望他三思而後行。 他頷首,「你說你有信心的。」他技巧的拿她的話來堵她。真的不是強人所難,他確實有心將歡喜佛藉她巧奪天工的手雕塑成真實的實體。 他沒有特別目的,只為收藏。 「我是有信心啊,不過這種淫穢之物不在我自信的範圍之內。」她赧然地道。 「我不覺得有何淫穢之處。」 他打開藏畫閣拿出其他收藏品,往桌上一一攤開。 「什麼?」 「秘戲圖。」他說。 她盯住那些畫,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你自己選,歡喜佛或是這些秘戲圖中的其中一幅。」他輕笑。 天啊!饒了她吧!她不敢看下去了。 「好色之徒!」 「男人皆好色。」他失笑,覺得她好天真。 葉緋兒害羞極了,未經人事的她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心裡泛起一陣莫名的赤焰,在她體內深處。 他看出來了,壞壞的一笑,「不曾有過吧?」 她知道他是明知故問。 「變態!」 「想不想試試?」他狂浪邪笑。 「變態!」她再罵一聲。 「也許你滿足我之後,我可以送你一座沈園。」他的話說得清楚又露骨。 「休想!」她心跳加速,從沒像此刻這麼害怕一個人。 「我向天發誓,非得到你不可。」 突地,他按住她的俏臉,封住她的唇,以殘忍的方式狠狠的吻她。 他以唇舌撬開她的唇瓣,輕嚿著她小巧的丁香舌,不讓她有機會發出半點反抗的聲音。 她試圖掙扎,卻掙不開他鐵一般的箝制,直到他主動放開她。 她揚起手,憤恨地往他臉上甩了一巴掌。 「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我不是白可雲,不是可以讓你這麼欺侮的。」 他伸手撫了撫她的唇,「你嘗起來好甜。」 她抬手,又要送上一巴掌,這回,他握住她準備撒野的柔荑。 「只是一個吻就讓你氣成這樣,如果我對你做出秘戲圖上的事,你會怎樣?」 「我會殺了你。」她覺得自己很委屈。 他哈哈大笑,「很想試試被你殺的滋味,能嘗盡銷魂味之後見血也是件難得的經驗。」 「我不會做第二個白可雲。」她顫抖了下。 他再三聲明,「我真的沒有對白可雲做出你所指控的那些事,上天可以明鑒。」 「老天爺已經不長眼了,明鑒什麼?你們沈家人都可惡,反正不是你就是沈家威。」她下結論。 「我問過家威,他說白可雲和他沒有交情,他也沒有碰過她一根寒毛。」 「我早知道你們不會承認,醉生夢死的沈家威除了喝酒就是搞大女人的肚子,不是嗎?」 「你知道的小道消息可真不少。」他諷刺地道。 「街坊裡誰不談沈家的醜事?玩戲子、睡戲子、甩戲子,你呢?你是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不玩戲子……」 她搶白,「喔——對了!我忘了你家裡就豢養著一隻美麗的孔雀。」 他看著她的眼眸,「你在吃醋嗎?」他知道她一點也不在乎他,之所以這麼說是故意要激激她罷了。 女人都是捧著他的,沒一個這麼大牌的,她對他的不屑,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太不識好歹了。 「吃醋?是啊,你怎麼知道我天生愛喝醋?不過此醋非彼醋,你少臭美了。」 「是臭美嗎?我以為你有一點點愛上我了。」他就是愛尋她開心。 她橫了他一眼,快步離開他的視線,要不是真的籌不出一百兩銀子,她不用這麼委屈的。 真是夠、夠、夠了! 什麼歡喜佛?什麼秘戲圖?她托腮盯著眼前誘人煽情的畫作,想著該如何將之造成實物。 唉、唉、唉!連歎三聲。 不行!不能再呆坐在沈園裡待時間流逝,一刻鐘、一炷香……她會瘋掉,真的會瘋掉。 她騎著由薔薇小築帶過來沈園的小毛驢在沈園裡瞎晃,居然找不著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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