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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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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 「額娘別再為我操心了,我自有分寸。」 「你能有分寸倒好,我怕你得罪了祖宗家法而不自知。」 奕劻貝勒輕笑,「額娘請放心,就算真的得罪了祖宗家法,我也會有法子哄得太后開開心心,不至於怪罪下來。」 是夜,月光皎潔,二更天了,奕劻才回房睡下。 沈憐星背對著他躺著,她根本睡不著在等著他。 「怎麼!?無言的抗議?」他嗤笑,「我知道你還沒睡。」 她不語。 「總要讓我知道你抗議什麼。」 「你心裡明白,何須我多話。」 「我沒那麼細心,你若對我有不滿,最好說出來,我不喜歡猜心。」他逼她把不滿情緒說出口,伸出手想摟她的腰。 「別碰我!」她像被刺螺紮到似的躲開。 「對我發脾氣?」他興味十足的喃問。 「你抱過別的女人的髒手別再碰我!」 他詭笑,笑紋裡有著濃濃的愉悅,「別的女人是誰?」 倏地,她轉過身瞪住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你還要我指名道姓把人家的閨名說出來嗎?」 「原來……你躲在一旁偷看!?」他假裝吃驚狀。 她咬了咬下唇微慍地嚷道:「是你控制不了自個兒的身子發情似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她真想打掉他臉上的譏笑。 「做什麼?」他明知故問。 「懶得理你。」她又轉過身去。 「你不是說不在乎我抱的是哪個女人嗎?」 「我是不在乎。」她嘴硬的道。 他正欲重新摟她時,急如星火的敲門聲響起。 「貝勒爺,貝勒爺……」多格總管急喊著。 他披了上衣開門。「什麼事?」 「攝政王請貝勒爺到刑部一趟。」 奕劻踅回屋內穿上朝服。「有沒有交代出了什麼事?」 「說是刑部關著的三十個死囚離奇死了。」多格不禁打了個哆嗦。 「查出是什麼原因了嗎?」 「已請了仵作正驗著。」多格說。 奕劻匆匆離去,沈憐星竟然再無睡意。 翌日一早,沈憐星在屋裡用早膳。 「說也奇怪,怎麼會三十個死囚好好的在同一時間全死了?」朱詠嵐不禁毛骨悚然。 「你也聽說了?」沈憐星扒了一口粥。 「多格總管向福晉通報時我正好在花廳裡澆水。」朱詠嵐說。 「那三十個人雖是死囚本就該死,可同時不明原因的死去還是挺駭人的。」秋月接話。 「多格總管可有說查出死因了?」沈憐星擱下筷子問道。一聽這個消息,心裡不免低落,畢竟這事太奇怪了。 「頸子上留有很深的牙印,人死前被點了穴,奇怪的是現場乾淨得很,沒有一絲的血痕。」朱詠嵐驚恐的打了個冷栗的顫抖,一早多格總管說時,她幾乎要暈了過去。 「有牙印!?會不會是動物咬死的?」秋月猜測。 「哪有這麼神勇的動物,會點穴還會吸人血?」朱詠嵐不作如是想。 「唉……那些人真可憐,生前作惡多端,卻死得這麼駭人聽聞。」秋月收拾了桌上的碗筷,捧著託盤往門外走。 「你們也吃飽了嗎?」沈憐星問。 「我們和你一樣,吃不太下。」朱詠嵐托腮沉思。 「想什麼?」沈憐星站起身走向五斗櫃,拿起繡了一半的鴛鴦枕頭。 「那個殺人魔進刑部大牢都像人無人之境了,會不會連被這裡也不放過。」朱詠嵐杞人憂天道。「沒這麼可怕吧!」 「很難說耶,福晉也很擔心,府裡上下全體一致人人自危!」 「如果是這樣,我們更是沒什麼好怕了,這種事防不勝防,銅牆鐵壁也擋不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沈憐星在經歷過最近的這些事後,漸漸悟透,如果世間事可以強求,可以隨心所欲,她也就不會這麼在意她想得到什麼,不想失去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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