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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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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度假也是作客。」她不怕死的回答。 「然後由我供養你的家人衣食無缺,富足安康?」他譏諷道,眸中一片寒光。 她僵住,他說出了重點和事實,她有什麼權利反抗?還大言不慚的說她是來度假的貴客,她是誰啊?人家憑什麼花了大把錢,卻沒得到半點好處? 「為什麼不掙扎?」他調笑的問。 「你贏了。」她低垂粉頸,認命的道。 注視她倔強的臉,他扣住她的下顎。「看著我,我要你心甘情願。」 「你可以勉強我的身子,卻不能控制我的心。」她壓下火氣,知道自己鬥不過他,怨只怨自己生在貧困的家庭,除了形同賣身的掙錢法子,她悲哀的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今夜,我要在舒服的床上要你。」他笑了,然後放開她離開書齋。 她打顫地抱緊自己的身子,他到底要耍什麼把戲折磨她?想起前兩次羞死人的經驗,讓她的耳根發燙、氣息急促! *** 白天的好天氣竟然沒帶來夜晚的皎白月光。 沈憐星躺在床上無言的鎖上奕劻的目光,周遭的氛圍好似膠著凝結得教人呼吸困窘。 他先是舞蝶吻花似的吻她的唇,然後放肆的舌頭探入她的嘴裡,糾纏她的舌尖,探索她的甜蜜。 等待時的惶恐在他灑下第一個吻時得到某種程度的妤解,她的心口還是狂跳得很厲害。「不反抗的你反而像只乖貓,別有一番風情。」 「要做就快做,哪來這麼多形容詞?」這種羞死人的折磨對她來說是一種酷刑。 奕劻低笑,她愈是這樣,他愈是被勾起興味。「速度快慢由我決定,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在床上下命令。」 溫存過後,沈憐星累極睡去。 奕劻無聲的微笑,差不多有幾百年沒這麼快活了,他確定他與她的身子是天衣無縫的天作之合。 雖然她是第一次,沒能享受到全然的激情熱,女人必先痛苦才會有快樂,下回,他會讓她得到無上的歡愉。 下回?還會有下回嗎?如果她知道了他真正的身份,恐怕連半推半就也不會依他吧,他理了理衣裳。在這方面他是悲觀的,沒有一個女人會願意和他這種怪物長廝守的,遑論甘願因為愛而成為他的同類,更是癡心妄想。 他掀開床幔下床,打開琉璃窗,躲在雲後的月亮出來了,蟲鳴蛙叫在深夜聽得更清楚。沈憐星是個不同凡響的女人,他已愛不釋手,再也不能沒有她而獨活了,那種蝕心的寂寞他克服不了。 可她若不願意成為他的同類,那麼她就會像平凡人一樣變老、生病然後死去,而這些過程將在他眼前一幕幕上演。 他不會勉強她,因為成為永生的靈魂是很孤獨的,他們只能在每一個朝代裡飄蕩,然後失落在人群裡。他們的同類很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尋找命定的伴侶。 長老說他有個劫數,如果他再不能找到相愛的命定新娘,他可能會在一年內成為一堆泡沫,永久消失在這個世間。 要成親並不難,隨便抓就是一把想嫁他的女人,但相愛的人異常難尋,最重要的是這個凡人新娘必須成為他的同類,在心甘情願之下,放棄一般人的生命軌跡,以他族人的方式生存。 這並不容易! 早在十年前他就開始尋找了,光是相愛這一關竟然可笑的難搞,他懷疑自己有沒有愛人的能力。 他仰望窗外的月娘,比他活得更久的月娘,是否也苦惱著找不到同類? 胯下的欲望得到了紓解,但心靈的渴望呢? 站在窗前想著心事,守護著床上的可人兒,不知不覺天亮了。 待翌日日正當中之時沈憐星才醒來,坐起身看著自己鬢髮散亂的狼狽模樣,眼睛一濕。 她走下床,雙腿間的疼痛讓她眉心一擰,悲切起來。 大略整理了下儀容後,秋月正好敲門端了盆洗臉水入內。 「小姐,今天一早貝勒爺特地交代我提醒你,中午在阿濟格王爺府用午膳。」 「阿濟格王爺府?」 秋月點點頭。「嗯!薄蘭格格生日,宴請了許多皇子、貝勒和格格。」 「我不太舒服,不想去。」奕劻貝勒不會不知道她哪裡不舒服。 「不行不去,因為皇太后也會去,若不去會很失禮。」 「為什麼?我不過是貝勒爺的侍妾,地位低賤得很,去或不去不會有人特別在意。」 「可我聽福晉說想介紹你和皇太后認識,說你是咱們冀王府的大恩人,是你捨身救了貝勒爺的命。」秋月與有榮焉地道。 「一定要去嗎?」 「恐怕是這樣,而且貝勒爺交代要你穿上日前為你新訂做的元色旗袍,不許你再穿漢人的衣服。」秋月開始忙著在衣櫃裡翻找新衣和合適的配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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