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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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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冤大頭?」奔古居然厚顏無恥的問。 「你阿瑪呀!蠢肥豬!」他不屑的訕笑。 原來奔古為努爾哈赤五皇子莽古爾泰側福晉所生,知道他沒用,還是盡可能的替他花錢消災。自奔古開始惹事起,不知替他花了多少銀子擺平糊塗事。 「我阿瑪?」奔古還不太相信。 「少像個傻子似的張著嘴,不信的話回去問問你阿瑪。」 「奕劻,你的病真的全好了嗎?」怎麼生病前後判若兩人,挺詭異的。 奕劻神情冷肅的看著奔古。「不怕死的話,我不介意和你來一場你死我活的比武大賽。」 奔古不敢再持虎須,奕劻確實變得跟以前不同,光是身形,像是比從前高壯不少;他是肥,可並不太蠢,能避開的危險陷阱,他不會笨得往下跳。 「與你比武輸的人一定是我。」奔古有自知之明。 「你滾吧!你阿瑪在大廳屋等你。」奕劻一副竊笑的模樣,語氣輕快的說。 奔古嚇得雙下巴差點掉下來,拔腿就跑。 奕劻在四壁掛著畫的書齋找到沈憐星,已是掌燈時分了,她躲在這兒作啥?怕他輕薄她不成? 她愈是躲,他愈是想孟浪她,尤其思及她脫下衣裳白淨細膩的模樣,深沉的眸子佈滿情欲。 驚覺有人站在身後,她轉身迎上他冷冽的黑眸,握在手上的書卷掉落地面。 他彎腰拾起看了看書皮——紫陽綱目。「女孩家看這麼硬的史書不乏味嗎?」他將書放在紫檀木桌上一派悠閒的挑了張靠背椅坐下。 「你看不起女人。」她提了提氣後答。 「你言重了,我一向不認為男人比女人高尚,又怎麼會看不起女人呢?」平直的語調沒有瞧不起人的意味。 「既然不是看不起女人,為何我讀這本紫陽綱目,你好像很不以為然的樣子?」她冷言反擊。 「因為在這個國家,女人有地位的並不多。」 「那也是你們男人造成的。」 他搖頭,不表認同。「千百年來就是如此了,也不全然是男人的錯,男人是被你們女人寵壞的,許多做母親的不也寵兒子多於寵女兒嗎?」 「你狡辯!」 倏地,他笑了。 「剛才在水竹園裡輕薄你的男子讓我趕走了,以後他再也不敢待你不敬。那種事從今而後將在府中絕跡。」這才是他找她的原始來意。 「他是誰?」 奕劻抿了抿嘴,眼底透著一抹頑皮的笑。「無足輕重的小角色,莽古爾泰親王的兒子。」 「原來是親王的兒子,怪不得那麼無法無天,原來有人在後頭撐腰。」 奕劻目光停留在沈憐星瑩潔滑膩的臉蛋上,提醒她:「雖是在府裡,單獨行動偶爾也會有危險,今後要謹慎。」 「大清國沒有王法嗎?如果你們沒有把握可以將國家治理好,又為何要奪我大明江山?」她忍不住咬牙道。 奕劻微微挑了挑眉。「原來是為滿人奪你大明江山的事忿忿不平。」 「你不能否認與你也有關係。」 他聳肩一笑,語帶玩味地說:「你親眼瞧見我殺過一個明朝士兵嗎?如果沒有,奪大位的罪可不能亂安在我頭上啊!據我所知,這一切與你明朝癡情種有很大的關連,他為了愛姬陳圓圓引旗兵進京坐擁天下,又能怪誰呢?」 沈憐星自知他說的是事實,可讓人亡了國的心頭恨又豈是一兩天可以消的?她強辭奪理地道:「若不是當時你們皇后大玉兒巧用奸計,我明朝的洪經略承疇大人也不會降你滿賊。」 奕劻瞧她氣得粉腮上泛紅霞煞是好看,起身走向她,一把握住她的柔荑。「既成事實的局面,你發這些牢騷有何用?皇太極也死了。那孝莊文皇后大玉兒馬上就要下嫁攝政王多爾袞,他們正得勢著,你可千萬別胡來,鬧出紕漏可是會累及烏拉納喇家族抄家的,我額娘待你不差,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啊!」 沈憐星使勁想甩開他,見他倜儻的俊顏上漾著詭笑她就不舒服。「這裡是神聖之地,你別動手動腳的。」 他手勁一緊,僵硬的下巴繃得更緊。「你以為你待在冀王府做什麼?度假還是作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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