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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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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底閃過奇異的詭笑。「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她微微酪紅著臉,白皙的頸子也染上粉紅。「我……不知道。」 他斂起詭笑,粗嘎地道:「脫下衣裳。」 她吃驚的瞪大眼,「什麼?」 「不然就穿著衣裳做也行,不過沒見著你赤身的模樣,我很難亢奮起來。」他慵懶的邪笑。 沈憐星困惑的看著他,莫非他在夜晚會變了個人,怎和她在白天時所見的貝勒爺不太一樣? 模樣相同,氣質、神韻卻很不同。 「瞧你羞怯的模樣,該不會在床上像條死魚似的吧?」他伸出猿臂,不由分說地將她一把扯入懷裡……三兩下就要脫下她的衣裳,沈憐星駭住,死命想往床角縮,欲拉住身上的衣襟。 「你說可以不脫衣裳的,為何食言?」 「我改變主意了,不看你的身子我無法要你。」說完,快速地扯下她的外衣及抹胸,她的掙扎完全無效。 只見她兩頰飛紅,心跳劇烈,楚楚可憐的模樣我見猶憐。 狠心的他完全漠視她的眼淚,一手制住她掙扎的雙手,一手不住的在她身上撫觸,黑眸炯炯的鎖住她。 「不要這樣……」她哀求。 「我叫你逃走,你為什麼不逃,現在……太遲了。」他惡狠狠的道,一邊扣住她小巧的下巴,垂首覆上她的唇,狂肆無情的蹂躪她嬌嫩的唇瓣。 被這狂肆的舉動驚駭住的沈憐星睜大杏眸,口中發出低低的懇求:「如果……你只是要我的身子好除體內的病氣……請你速戰速決……不要這般折磨我!」 有的時候他並不是個好情人,端視他的心緒而定,憐香惜玉那一套他不屑為之,也沒有耐心。 「為什麼這樣……待我?」任人擺佈的她連一絲自尊都無法護持了,折磨她身心的奕劻貝勒沒有白天的仁慈,現在就像個可怕的天魔。 「你們漢人不是很有骨氣、很有志節嗎?怎麼甘願留在此被男人玩弄?」他諷嘲道。 「叫你逃你不逃……你是自找的。」他冷哼著。 他分明只想教她難堪。「你到底……想要怎樣折磨我?」 奕劻著魔的盯住微張著櫻唇喘著氣的沈憐星,她愈是倔強不從,愈是挑起他天生野蠻的征服心。 「女子碰上我沒有一個不淫蕩的,哪一個不被我撕下貞潔的假面具。」他低啞的冷語。 「你根本……根本沒生病,你騙了所有人。」她含恨的說。 他魔魅的俊臉染上一抹詭笑。 「求求你……不要這樣折磨我……我是來給你治病的,既然你沒病,請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她幾乎暈眩的喃語:「放了我,我寧願死,也不願被你糟蹋。」 她哀怨的陳述震醒了奕劻貝勒,他眯起危險的黑眸,眸中帶著獸性支配欲的混濁瞬間散去,倏地放下她的身子。沈憐星癱軟在床板上氣息微喘,水眸瞠大。 他凝視她火紅的嬌顏,嘶啞的道:「你挑起了我的獸性,我無法保證今後我的自製力是否能戰勝我要你的欲念。記住,我沒有人性,別試圖在我身上尋找虛偽的仁義道德,那是妄想。」 然後,他走了。 沈憐星呆躺在床上,不知道過了多久,下體的漲熱才漸漸散去。 淫蕩無恥的行徑竟然發生在她和滿人身上,全然忘了自己的祖父是為了什麼原因自殺的。 天啊!那個男人根本不是普通人,他說的話及待她反復的態度,就像個魔鬼。 她不能讓他毀了她,她會反抗到底。 *** 等候在門外的福晉和下人一行人,心裡焦急的恨不得推開房門一窺究竟。 可礙於禮教,大家都不敢把心中想的付諸行動,只能在外乾著急、白擔心。 由偏門離開後的奕劻為冷卻欲望,沖了個冷水澡,換上乾爽的衣裳,未再回房瞧過躺在床上的可人兒,逕自繞向前門嚇一干人等。 「劻兒,你的病……」福晉又驚又喜的拉著他的手臂審視。 「全好了,額娘請來的薩滿還算有幾分用處。」他淡然的評論。 「沈姑娘……死了是嗎?」福晉小心翼翼的問道,見了兒子精神奕奕,有些恍如隔世之感。 「她睡著了,不過累壞了。」奕劻面無表情說道。 「貝勒爺,要不要奴才們把沈姑娘移開好讓您歇息?」多格懷疑沈憐星已成一具屍身。 「讓她睡在我房間,不礙事。」他拒絕了多格的好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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