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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我們……我們不能在一起。」她想起周亭愉的警告。「我會給你我的身子,可你得休了我。」

  她的臉自然的靠近他厚實的胸膛,她已好久不曾如此接近他的男性氣息。

  「我辦不到。」他老實告訴她。

  「除非你先休了我。否則我不會讓你碰我的,」她低垂臻首。

  「我說過我是不會讓步的。」他略挑眉,大手拉住她的下顎,讓她與他的裡眸對視。

  他攔腰抱起她,這個小小的木屋要找張床並不難。他只消看一眼,就知道她的狀與午釀釀狀的分別。

  她氣息不定,胸脯不住的上下起伏。

  他將她丟在床上,將她壓在身下,饑渴的眼神像要一口吞下她似的,

  「讓我起來,釀釀就要回來了,我不要……」殷楮嫻明知自己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無功,但仍不放棄任何希望。

  「省省力氣,做這檔事也需要花些力氣,我可不希望你在我懷裡昏厥過去。」

  「釀釀……」

  他以吻封緘。在她耳邊吹看氣。「我知道釀釀進城,一時半刻不會回來,你休想以她做藉口。」

  「你是故意的嗎?」他指她木然、毫無反應,她擰看眉心抗拒他的激狂。

  「放開你的手!」他沉聲命令。

  她畏懼於他的目光,將兩隻小手無助的放下,置於身子兩側,因為她知道這是無用的。

  拉過被子蓋上她的身子,他起身穿回衣裳。她不願看他,所以閉上了眼。

  他無所謂,她已是他的妻子,他此生不會改變這項關係。「你恨我也好,仇視我也罷,全都無法抹煞你的身分。起來穿回衣裳,現在就回揚州。」

  見她一動也不動,他威脅道:「如果你想赤身裸體在街上走我也不反對。」

  這招果然奏效,她旋即睜開眼,「你無恥!」

  他詭笑,「誰教你配合度太低。」

  「你出去。」

  「怎麼,怕羞啊?」

  「你不出去我是不會起來穿衣服的。」他不準備讓步,堅持道:二我們是夫妻,有什麼好害羞的?我還是老話一句,你要是不穿回衣裳,我只好選擇用被單包裹,將你扛在肩頭逛大街。」他故意嚇她。

  「為什麼妥協的人不是你而非得是我不可?」她沮喪問道。

  「因為做錯事的人是你,不告而別的人是你,讓人牽腸掛肚的也是你。」

  她想不出有力的話反擊他,只得乖乖就範。

  天色漸漸暗沉下來,算了算時間午釀釀應該快回來了,殷楮嫻以白種的蔬菜弄了一桌佳餚。「等釀釀回來就可以開飯了。」「我不知道你的廚藝這麼好。」賀東旭由衷地讚美。「你以為我是傲慢的千金小姐?」「你的模樣太過於不食人間煙火,很難和柴火聯想在一道。」他不是調侃。「所以你並不瞭解我。」

  「來日方長,我們有的是時間。」

  「一年,說好只有一年的。」她提醒他。

  他無賴的聳聳肩。「我改變主意了,」

  她沒預料他有這麼一看棋。「你不能不守信用,」

  「你可以違背婚誓離家出走,我又為何不能不守信用?這完全公平。」

  「這是兩回事,我……我並不想和你在一起,你不能勉強我!」她沒見過這麼霸道、自以為是的人。

  「你不也勉強過我嗎?」他提起汴州那一夜的事。

  「我……我……」她說不下去。

  「你怎樣?如果不是你先勉強了我,又到揚州來找我,會有這些事嗎?更可惡的是,你竟然背看我打掉我的骨肉,直到現在,我還是無法原諒你。」

  空氣僵凝住,百到午釀釀快樂的軌覃首傳來,才化解了幾許冷凝。

  「楮嫻,我買了……」她的話在看到賀東旭時哽在喉嚨。

  「你又是怎麼認識周亭愉的?」最近周亭愉一直往他家跑,卻未曾提及殷楮嫻的下落。

  「她到家裡給娘請安,我們自然就認識了。」她討厭他的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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