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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那個李桀是不是當你還是個閨女啊?跟前跟後的,他不知道你是誰家的媳婦嗎?」午釀釀老早就想發牢騷了,尤其是李桀那對色迷迷的桃花眼,看了讓心裡發毛。

  「不理他就是了。」

  「我覺得很奇怪,他和周亭愉幹嘛那麼好心地把這間狩獵時用來休息的木屋借給我們住啊?」

  殷楮嫻很怕回答這類的問題。

  「更奇怪的是你還是亭愉的情敵耶!」

  「現在已經不是了。」她苦笑,

  吃飯時,門外來了個叫化子,殷楮嫻舍了一些米飯和菜給他帶走。

  「現在兵荒馬亂的,大家掙錢不容易。」午釀釀感歎道。

  「我爹娘他們不知有沒有地方住,有沒有東西吃?他們過慣了優渥的生活,這種粗茶淡飯的日子相對的更難捱,都怪我,當初肯進宮就什麼問題也沒了。」殷楮嫻放下手上的箸,雙親生死未蔔,她哪裡吃得下飯。

  「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藥是很難吃的。」午釀釀托腮,也是一臉的愁雲慘霧。

  「是啊,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午釀釀精神一振,「下午我進城一趟奷了。去首庇丙回來,好久沒吃肉了。還有,我去找找看有沒有便宜的空房子可以租賃,咱們別再欠李桀那頭色狼人情了,城裡熱鬧些,容易有門路掙錢。」

  「我怕讓人發現了。」那就前功盡棄。

  「不會啦,這裡是睢陽,不會這麼衰運的。」

  見午釀釀堅持,殷楮嫻也就未加以阻止。畢竟是自己硬拖釀釀下水,要一個活潑外向的女孩陪她悶在這處山野,對釀釀非常不公平。

  晌午一過,午釀釀便騎耆老騾進城去了。

  殷楮嫻開始做些醃菜,忙碌的身影不知道有人走進木屋。

  「為什麼躲看我?」

  被這突如其來的男音嚇住,她的心顫了下,他怎會找到這裡來的?

  她轉身,深沉負傷的瞳眸-如她記憶中冷峻,

  「東旭!」

  「我來睢陽兩天了,今天中午才確定你住的地方。」

  丐幫的弟兄幫了他很大的忙。

  賀東旭欺近她,她瑟縮看往後退。他抓住她的腰往他懷裡帶,不准她反抗。

  「請自重!」她顫抖看身子。

  「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碰你、要你是再白然不過的事,怎麼?心裡有了別人是嗎?」他眯起眼,十分介意這間房子是由誰提供的。「是李桀提供這屋子的嗎?」

  她一愣,沒料到他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是不是有了別的男人,所以不讓我碰你?」他妒火中燒的盯住她的嬌顏。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反駁。

  「你瘦了。」

  「沒有,我沒有瘦。」她開始掙扎。

  「有,哪怕只瘦了一分,我也看得出來。」

  「不要……我不要你碰我。」她羞紅了臉。

  「是不要我碰你或是怕因此懷上我的骨肉,嗯?」

  她答不出來,她的憂心不是二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

  「跟我回去。」他霸氣地道。「不!我不回去。」她望著他的眼,倔強回道。「你仍是我的妻子,爹娘很痛心你不口告而別,他們自責是否自己待你不夠好,所以你無法在那個家待下去。」「不,他們沒有待我不好。已她急忙否認。」我知道他們沒有,你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沖看我來的。孩子沒了,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意義了是嗎?」

  她難過的望看他含怒的眼。「隨你怎麼說,我的心裡已有打算。你說過娶我是為了孩子,你也不曾其正將我放在心上不是嗎?現在為什麼又要表現得一副如此癡心的模樣?是為了讓我好受?」

  他低笑。「癡心,有這麼明顯?或許是吧!你可以解釋成我對你的身子仍然瘋狂,誰教你先招惹我,讓我食髓知味。」他的口氣全是自我解嘲。

  她對他的說法感到驚訝,「要怎麼樣你才肯放了我?」

  「膩了,等我膩了自然會放了你。」

  膩了?原來她在他心裡只是個玩物,不需用心對待的玩物。

  罷了,是她利用他在先,現下換他利用她的身了紓解也是另一種公平。

  「要多久你才會膩?」她心痛的間。

  「不知道,我並不是遊戲人間的花花公子,不曾計算過對女人厭倦的時間。」他有一瞬間的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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