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林淮玉 > 熾愛狂情 >
二十九


  「不!不能再借別人的精子了,我已經深受其害,毀了一生的幸福,不能要孩子再重蹈覆轍。」

  「所以你要堅強的活下去,也只有你才能將你對他的期許正確地帶給他。」

  「靖於,謝謝你。」

  「不要跟我見外。心雲姨來電說南諾揚向她打聽我在上海的住所,他要到上海找你。他大概猜到你可能會來找我,要不要告訴他你很平安?」朱靖於試探地問。他雖然愛甯初,但並不想積極地奪取,他只想默默的為她付出。

  夏甯初又摸了臉上的疤痕。「不!我不能再害他了,就讓時間沖淡一切吧!」

  「他不會死心的,他會一直找一直找,直到找到你為止。」

  「不會的,再深的兒女私情都會被歲月沖淡,時間久了他一定會忘記我,他會再找到喜歡的女子共組家庭。」

  想到這裡,不爭氣的淚水又奪眶而出。

  朱靖於見她落淚,張開雙臂摟緊她和孩子,眼裡也含著淚水。「別哭,你哭孩子也跟著開始哭了。」

  「我決定告訴他我已經死了,跳下纖細斷崖死了。」夏寧初一臉決然。

  「他不會相信的。就算相信,你現在這麼告訴他,你想他還能活下去嗎?他一定也活不下去。」

  可能是氣氛實在太悲傷,孩子哭的聲音更大了些,夏甯初溫柔地哄著他,又幽幽地開口:「我不希望他一直抱著能再見到我的想法苦苦尋覓。」

  「可是——這樣太殘忍了。」

  「長痛不如短痛。」

  十一月,香港

  雖是秋冬交替時節,但不算太冷。

  南諾揚去了三趟上海,找遍許多可疑的地方,就是沒有夏甯初的蹤影,就連朱靖於也不在上海。

  他也問了朱靖于的阿姨——林心雲,她也不確定她的外甥是否和甯初一起離開香港。

  為了怕使問題複雜化,他並未對林心雲談及太多甯初之所以離開的原因,只說是夫妻為了一些觀念不合鬧僵了,甯初負氣不告而別。

  這天,梅英傑和方靜瑤又到南諾揚家會合,商量尋人的新方向。

  「真是奇怪,看甯初纖弱柔順,還真會躲,我們找了這麼久,一點消息也沒有。」梅英傑疑惑的說。

  「因為她是刻意躲開我們,有沒有試著報警?」方靜瑤問。

  「不會有多大的效用,如果據實以告,又會引來媒體的關切,連七年前胡敏、胡秋霖的事件都會重新被挖出來,到最後警方會像處理鬧劇一樣,丟給影劇新聞的記者來辦案,就像影星被狗仔隊追蹤,反而麻煩。」南諾揚心煩意亂的接口。

  電鈴這時響起,下人開門後,一位充滿嬌貴氣質的女孩被下人迎了進來。

  「哪一位是南諾揚先生?」女孩有著古怪的腔調。

  南諾揚站起身。「我就是南諾揚。」

  「你是誰?」方靜瑤也站了起來。

  「我叫沙也子,從日本來的。」

  「我們這裡應該不會有你認識的人。」

  沙也子點點頭。 「肯定不會有,我是受人之托來到香港。有一個叫夏甯初的女人跳崖自盡後,留下一筆錢和一封信,另外在信封上寫下:「若有好心人將信送到寫在信封右側的地址,則可得到那筆錢,以及向這封信的收信者索討一百萬日幣的報酬。「最近,我家裡發生了一些事,很需要這筆錢,所以,在那個女人死後好幾個月,我才下定決心來香港送信,因為我不相信真的可以拿到錢。」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