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淮玉 > 熾愛狂情 > |
| 二十七 |
|
|
|
「母親本來就可以享清福了。」 「我是呀,可以享清福,可是還差抱孫子這一項,你們全住那麼遠,就算結婚生了孩子我也無法天天抱在懷裡。而諾奇也不知道在搞什麼,女朋友一大堆,挑來挑去不知鍾情哪一個,要不就是弄些花邊新聞氣我。這一年多以來,我也懶得管他了,放牛吃草。來!諾揚,讓我看看你,要不是你和諾風的髮型不同,你們的模樣還真相似到難以分辨哩。」 「諾風好嗎?」他問。 「為情所困吧!前陣子來看我,情緒起伏很大。你呢?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那天我打電話回家,聽管家說你要來臺灣看我,我心想你很少在知道我不在臺灣的情況下還說要來臺灣,所以立刻就趕回來了。」 知子莫若母。 「媽,我要向你求證一件事。」他內心忐忑不安。 「什麼事?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父親在二十多年前是否捐過精子?」 南夫人微愣了一下。「是啊,你怎麼知道這事?」南諾揚的心已涼了一半。 「有人告訴我父親捐的精子讓一位來自上海的女人生下孩子,那個孩子就是我的妻子夏甯初,這件事對我和甯初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他苦澀的開口。 南夫人握住他的手,微笑的解釋:「你父親是有捐精子,當年為了那件事我還和他大吵一架,一個多月不和他講話,趕什麼時髦!?氣得差點要我的命。後來我運用一些關係買通醫學中心的檢驗師,換掉你父親的精子,改成那位檢驗師的精子,至於後來是誰用了那位檢驗師的精子,我就沒有特別追究了。」 真的嗎?全是一場誤會? 「那——父親的精子呢?」 「被我倒入醫學中心的廁所,讓水沖走了;想到就有氣。對了,你剛才說有人告訴你這件事,是誰這麼無聊?何況知道這事的人也不多。」 雨諾揚只是輕輕牽動嘴角、搖搖頭,並不想多作解釋,他內心狂喜著,只想對全世界大叫,他可以光明磊落地愛著他的甯初了。 南夫人見兒子的表情有著明顯的放鬆,也就不再多追問,她年紀已大,只要兒子高興,其他事她一向懶得管。 「什麼時候結的婚?也不通知媽一下。」 「去年。因為很匆忙,只和大哥在電話裡提了一下,本來我想等甯初把孩子生下來後帶著寶寶一塊兒來看你。」 「真好,我快要有孫子了,你們這些孩子,要不是因為十年之約快到了,看來是很難逼你們結婚啊!」 「媽,甯初是上海人,你們一定很合得來。」南諾揚微笑地道。 「真的嗎?」南夫人高興極了。 「嗯,等孩子生下來,我會帶她來看你。」 「你們最乖了,我現在比較煩惱諾塵和諾奇,一個是一天到晚替人打官司,一個是天天只顧著泡妞。」 「諾奇泡妞就是談戀愛了嘛!母親不用擔心。」 「誰說不用擔心?泡妞和談戀愛怎麼會一樣?這個泡完泡那個,泡的妞全來不及看清面孔又換人了,看得我眼花繚亂。」南夫人揉了揉額際。 南諾揚只是淡然地笑著,他知道諾奇為人博愛了些,對女孩子總是很體貼,「樂善好施」的結果讓諾奇背負了花心的罪名。 「昨天下午一朵繡球花飄進我家。」方靜瑤以拇指輕拂鼻樑,雙眼充滿笑意。 「什麼繡球花?現在是繡球花開的季節嗎?」腦筋還沒轉過來的梅英傑優雅地切著牛排,一臉狐疑。 「你的馬來西亞繡球花啊!」 「誰呀?馬來西亞繡球花?」其實他已猜到她所指的正是上回拋繡球招親時接到繡球的大馬姑娘。 「榮拿督的千金小姐啦!還裝模作樣。」方靜瑤準備修理他。 「哦,榮翠妮小姐呀!她找你作啥?」 「她問我是不是想橫刀奪愛。」方靜瑤挑了挑眉。 梅英傑一聽,差點被一塊腓力牛排噎到。 「太恐怖了,你怎麼回答?」他吞了一口口水後問。 「你希望我怎麼回答?前任未婚夫。」 「我和她之間根本沒什麼,她怎麼會跑去找你呢?我最近為了幫諾揚找甯初,哪有什麼時間去拍拖,她是不是有愛情幻想症啊!」 「少來,人家可是對你一見傾心、再見更鍾情,愛你愛到無法形容,每天對著你拋給她的繡球犯相思,你竟然這麼絕情。」方靜瑤看他著急的表情,心裡快活地竊笑著。 梅英傑正要抗辯,不過立刻察覺她的不對勁。 「你是不是在耍我?什麼繡球花、大馬小姐,就算有這回事,你方靜瑤小姐也不會吃虧的,對方一定被你踢回大馬了。」 他想起她前天狠狠踢了福嫂一頓的模樣。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