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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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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他不是梅英傑!? 她偷瞄了他一眼,正巧迎上他的黑眸,陰暗的光線使她看不清楚他。 他像豹——般敏捷地走下床,全身赤裸;他雖身材高大,步伐卻輕靈優雅。他優閑地接過她手中的護照放在梳粧檯上,一隻手臂圈住她纖弱的肩膀,簡潔的道: 「嚇了一跳嗎?我叫南諾揚。」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她試圖冷靜地問。 他就是南諾揚?在命運的安排上對她反而是一件好事,讓她的計劃更方便,不是嗎? 毀掉一個人——南諾揚。 「因為英傑已有心上人,對於這樁婚姻十分苦惱,而我,則是欠了他一份天大的人情,必須此時此刻償還,所以我娶了你。」 「太荒謬了。」她難掩訝異地道。 「我又想要你了。」他深沉的男中音像撼動人心的和風。 他將她平放在床上,優閑地打量她身體的曲線;她並沒有蘇菲亞那麼豐滿,也沒有她那麼高挑。 但他卻為她著了魔。 南諾揚輕輕撫過她白皙的肌膚,該死!他激烈放蕩的行為讓她白皙的肌膚上多了好幾處瘀青,和他情欲高漲之際所留下的咬痕。 儘管他再輕柔,還是驚動了她,她已筋疲力竭,無法再消受他的折磨。狂野的折磨。 過度的縱欲造成的酸痛讓她疲憊和昏眩。 「你不能再碰我了。」她一臉決絕地看著他。 他看著她紅腫的嘴唇,霸道的說:「我是你的丈夫,我愛碰你哪裡就碰你哪裡。」 雖然嘴上這麼說,他卻拉過被單蓋在她身上怕她著涼。 「你不是梅英傑,我們的婚姻根本不合法。」夏甯初並沒有希望婚姻合法,昨日在牧師面前簽在結婚證書上的名字是她的本名,而非方靜瑤三個字。 南諾揚冷冷地笑著。 「我不是梅英傑,而你也不是方靜瑤。」 夏甯初訝異地看著他,她真沒用,出師不利,七年的訓練一點用也沒有。 是她太蠢還是他太厲害了? 「昨夜在我們第二次做愛之後,你睡著了,我也看了你的護照,夏甯初。」他仔細地打量她。 「沒有人願意將自己一生的幸福交給一個陌生人。」她輕蔑地看著他。 「你呢!你又為了什麼原因願意躺在陌生人的床上,被人像妓女一樣的對待?」南諾揚挖苦地嘲諷。 「你以為呢?有錢能使鬼推磨。」她心裡更不知所措了,要毀掉這個男人談何容易,她根本不是那塊料,胡老為什麼一定要她做這件事? 南諾揚冷哼一聲。 「算你走運,並不是所有的淘金女郎都能挖到金礦的。」 第三章 香港 空氣裡飄散著濃濃的咖啡香,窗外下著細雨,幾株扶桑樹倚著窗邊快活地探著頭,偶爾飄下幾片葉子落在細雨裡。 夏甯初此刻坐在書桌前翻著一本宋詞。 從紐約回來後,才人機場大廳,南諾揚即把她交給司機阿寶,語帶威脅地恐嚇她:「別耍花樣,天涯海角無你可藏身之處。」 在紐約的短短幾天裡與他過招了幾回,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如何能毀掉他?或許在毀掉他以前,她已屍骨無存。 一個多禮拜以來的反常,她突然醒悟,原來這七年來她以為的訓練根本算不上什麼。 晴天時晨跑,雨天則休息;——週一次烹飪課程,以及七年來看過多部三級錄影帶等等……胡老對她只有一個要求——不能談戀愛。 這算得上哪門子的訓練? 胡老怕什麼?怕別人愛上她嗎?還是怕她愛上別人 天啊!她要毀掉的是一個男人,不是一隻昆蟲。胡老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她就像掉人陷阱裡的小動物,等待獵人的擺佈。 「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看你——副敗德的樣子,賤得像個娼婦!」 全然陌生的咆哮聲嚇了夏寧初一跳。她回頭看向站在書房中央的福嫂,有些納悶的開口:「福嫂?」 福嫂根本懶得解釋,她舉起右手狠狠地揮出一個巴掌,夏甯初的左頰霎時多了爪印。 「福嫂,我做了什麼得罪你的事?」 「你忘了你今天之所以在這裡的責任了嗎?」 「我的責任?」 夏甯初幾乎可以聽到自己愈來愈強烈的心跳聲。 「毀掉南諾揚,而不是在他睡了你之後,你就沉迷了。你的眼睛為誰發亮?腦子裡塞了什麼邪惡、肮髒的念頭?」福嫂眼神嚴厲地看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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