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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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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在左側,十五分鐘,我只有十五分鐘的耐性;過了十五分鐘,不管你洗好了沒,我都會打開浴室的門。」他轉過身,又想到什麼似地道:「不准離開,否則艾德將吃上誘騙良家婦女的官司,我會告得他身敗名裂。」 惡霸式的警告立刻奏效,辛晏然一向怕他,今日重逢,情況也未見改善。 她比南諾言訂下的時間快了五分鐘,她胡亂拉開衣櫃抽屜東翻西找,翻出一套較為保守的內衣和睡衣穿上,立刻窩進被窩裡,心中五味雜陳的等待。 時間一到,房門立刻被推開又關上。她的心怦染悸動,他像豹子一樣接近她。 她嚇得想要逃開,而後被拖拉回。「不要反抗我。」 南諾言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來,低下頭狂烈地吻著,她發出小小的抗議。 他半懇求、半命令地道:「別再反抗,不許再反抗,你是屬於我的。」 「我一直想要忘了你,卻做不到。兩年前,你不告而別,憤怒足以讓我拆掉整個城市。」 南諾言俯視著她,額頭沁出了汗水,身體的血液快速奔流,比兩年多前他們初次交合更令他渴望。 儘管夜晚兩人一遍又一遍的纏綿,但是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們還是尷尬相對。 他們儘量避免在任何可能的情況下碰觸彼此,連談話也是禮貌性的談話。辛晏然訝異他的理智,在昨夜他們狂野的在一起之後,他竟還能如此冷硬的對她! 用過早餐後,他問道:「今天你想如何打發時間?」 「呃,我要出去買些東西。」她輕聲道。 「是買些東西,還是去找艾德?」他的下顎緊繃,一副看透她心思的模樣。 「艾德是我的朋友,他幫了我很多忙,而且不求回報,他昨天很擔心。」 「擔心什麼?我是你丈夫,他怕我把你吃了嗎?你是不是愛上他了?」他冷冷地瞪著她。 「你胡說什麼?」 「昨夜我在你眼中看見了光亮,不是為我而是為了另一個男人。」他當時心裡妒意十足。 「那純粹是你的想像。」 「我知道你並不愛我,你的意思是在告訴我,你也不愛風度翩翩的艾德醫生嗎?」得不到答案,他無法放心。 「你也不愛我不是嗎?所以這是公平的。」她提醒他,他們之間的結合並非出自於情愛。 「兩年的時間讓你變得伶牙俐齒了。這兩年來,你到哪裡去了?你走的時候身無分文,如何謀生?由昨夜我們在一起時,你的反應和我進入你時的狹窄,不像是靠肉體謀生的女人該有的身體,告訴我,你到底躲到哪裡去了,讓我遍尋不著?」 他的心裡雖焦急,卻未顯露。昨天他太急著想要她,所以沒有先問問她這兩年的行蹤。 辛晏然本以為他根本不會問起,也沒有興趣知道。而她在療養院那一年多來的脆弱與無助,又豈是三言兩語可以道盡的;她頓時沉默了下來。 南諾言誤以為她不願多談,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故意冷諷道:「難以啟齒是嗎?」 她不喜歡他說這話的口氣,好像將她看得很低賤,因此起了反抗之心。「沒錯!是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所以不方便在這麼高級的豪宅裡說出口。」 「你——」他的脾氣也上來了。 「如果你覺得我不配冠上南諾言太太的頭銜,我很樂意下堂求去。」她挑釁地看著他。 「休想!你這一生休想逃開我。」他咆哮道。 辛晏然苦澀地笑了笑。「有些事恐怕也不是你能主宰的。」 「那麼,我只有選擇將你煉在床上,關在古堡裡。」就像一則古老的傳說。 「你不敢!」 「我不敢嗎?如果你又不告而別或嘗試離開我,你看我敢不敢!」他冷峻地威脅她。但他不禁有些感歎,自己竟為了一個小女人如此瘋狂。 他南諾言要什麼女人沒有?偏偏弱水三千隻取她這一瓢。 這時,管家巴金正巧送上一束美麗的鬱金香。 「南夫人,歡迎你回到主人身邊。」 辛晏然看見紫色鬱金香,歡喜得不得了,長這麼大,她還不曾擁抱過這麼大的一束花。她笑得比陽光更燦爛,「謝謝你,巴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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