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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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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活區迎秋舞會 這個地區文人藝術家特別多,許多來自于世界各地才華洋溢想要冒出頭的人,一時之間全聚在這裡。 「好熱鬧!」辛晏然呼出一口氣,她今天穿了一襲紫芋色的洋裝,襯出她白皙的肌膚,渾身上下散發出高雅的氣質。 當她步入大廳時,慢舞的音樂正好開始演奏,三五成群的客人紛紛停止閒聊,全走進舞池裡。 辛晏然不會跳舞,只是微笑地看著每一個熱情快樂的舞者,艾德到二樓找朋友去了,暫時將她留在樓下。 「你長得好像一個人。」 背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令她的心漏跳了一拍,心裡狂亂不已;她慢慢的回頭。「是你!?」 「我美麗的小妻子,原來你躲到這裡來了。」 辛晏然的臉色瞬間刷白,在看到南諾言的一刹那,心中百感交集,好想撲進他的懷裡,向他哭訴這段分離的日子裡發生在她身上的不幸。 但他的臉色十分難看,令她望而生畏。 南諾言幾乎無法移動,儘管他的心一再告訴自己,她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並不如他想像的沒有他而活不下去。他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心中強烈的狂喜,他想要狠狠地吻她,吻得她喘不過氣來,然後拖她到最近的一張床上瘋狂地和她做愛。 這兩年來,他過著無性的生活,好像在為她守節似的,任何女人都引不起他的「性趣」,他幾乎認定自己生病了,卻在看見她的此刻情潮氾濫,幾乎淹沒了他。 他太久沒有性交了,如今終於找到她,不知道今晚他對她會有多少耐心,或許他根本無法溫柔地待她就要了她。就像每一次見到她時同樣的反應,她總是可以挑起他人性裡最原始、黑暗的一面。 他抓住她的手臂,她嚇得驚喘出聲。 「放開她,南諾言。」艾德走向他們,保護欲十足地道。 南諾言轉頭看向他,表情冷然地道:「少管閒事!」 「放開她,否則我要報警了。」艾德絲毫不怕他。 「滾開!」南諾言大聲咆哮。 「艾德,我不會有事的,諾言只是要和我聊聊天。」辛晏然好怕他們打起來。 「南諾言,你不能強迫帶她走。」艾德仍不妥協。 「我不能嗎?我是她的丈夫,在法律上是,在肉體上也是,而且這一生永遠不會改變。」 辛晏然吞了吞口水,似乎害怕這一刻,也期待這一刻。「不會有事的,艾德,我和他出去一下,談完話就回來。」 「不是出去一下,你——得和我回家。」他冷硬地糾正她的說法。 艾德很焦慮,想幫忙卻使不上力。 辛晏然朝他笑了笑,要他不用擔心。 她看向南諾言嚴肅的臉,知道自己這一生最大的毀滅時刻將要來臨。 辛晏然跟著南諾言上了他的保時捷。正確地說,她是被拖上車的,整段路程上,她不敢開口說話,更不敢問問題,她的身體只是緊張地直打哆嗦。 「你冷嗎?」他將暖氣轉大,臉上一如寒冰似的沒有表情。 「不冷。」她看著窗外的街景,仍是不敢看他。 車子停在一棟辛晏然從沒見過的豪宅前,他為她開了車門讓她下車,好像他是個有禮的紳士,正殷勤地追求一位令人夢寐以求的淑女。 他脫下自己身上的風衣,為她披上。 這時,管家巴金為他們開了門。 南諾言輕描淡寫地問他們介紹:「管家巴金,是這棟房子的老大;巴金,這是我的妻子,南夫人。」 巴金就算心裡吃了一驚,也只是閃過幾秒鐘,他很早以前就耳聞南醫師有個娶了一天的妻子,在第二天不告而別,行蹤成謎。今夜突然出現,不知又會有一番怎樣的風雨。 「我的臥房在樓上,左手邊第一間。」他看著她,視線往下移。 辛晏然不自覺地將風衣拉得更緊。 「先洗個澡,我們再談。」他當然不會只是想談話。 「我沒帶換洗的衣服。」她的不安全感正在心中擴散。 「我的房裡有,全新的,它們一直等著你回來,回到我身邊。」 她猶豫著,他由後推了她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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