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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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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說到做到。」 「放心好了,我明白男人的地位對女人來說有多麼重要,你自然不會要一個過街老鼠,我不會把事情弄得無法收拾。」 「我只是要他和孔芸初分手,不要他一敗塗地。」 一個無法在學術界立足的韓履冰,對她來說有何意義,所以她決定要留他一條活路,她的目的是拆散兩人,不是要趕盡殺絕。 程亞假裝自己是一個好客的人,她大方的邀請所裡的同仁與學生一起同歡,她花了許多時間讓系所裡的學生對慶功宴產生興趣,參加的人越多對她來說越有利,因為她已成功邀請了韓履冰出席。 她應該感到一絲愧疚的,可是卻沒有。 「你很快會看到兩人不得不分開的場面,到那個時候你就是那個最後的勝利者,也許是你決定不要韓履冰呢。」王計豪冷笑道。 「我可以知道你為什麼非要把履冰拉下來不可嗎?」 「事到如今我跟你說實話也不要緊,因為他搶走了我喜歡的女人。」王計豪含恨的說道。 程亞一驚,「你說的是……藍小姐?」 「不是,我不認識那個藍小姐。」 「那麼是誰?他搶走了誰?」 「等我們成功的那一天,我會告訴你那個人是誰。」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第七章 如果可以, 請在薔薇上鑲滿翠。 花影不走我愛的夢, 傾聽…… 夜鶯在松林間低喃, 可人兒一夜未眠, 只因星光纏人。 馮從愛非要孔芸初一道去參加程亞的慶功宴,只因為程亞是馮從愛的指導教授,基於好友的邀請,她盛情難卻。 孔芸初穿了件海軍藍的襯衫,下著白色牛仔褲,長髮簡單的在腦後紮起,模樣清純可人。 平常,她會故意把自己裝扮得成熟一點,可是今晚她只想做自己。 她正要出門時,韓履冰打電話來說他直接從辦公室過去,她松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她很怕與他獨處,兩人之間有些奇怪的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她不確定能否承受。 「你就是孔芸初是嗎?」 才走出門,一陣好聽的女聲在她身後響起。 她看向來者,臉上藏不住訝異,這名女子她覺得眼熟,似是在哪裡見過。 「你應該不認識我,我姓藍,藍言萌是我的名字。」藍言萌淡淡一笑。 是她!孔芸初說不出心中是什麼感受,只覺得一陣痛。 藍言萌比她以為的更年輕,歲月在她身上一點也沒有留下痕跡,原來財富真的可以買到青春,難怪這麼多人想要追逐更多的錢財。 「幸會。」孔芸初回她一笑。 「你可以請我喝杯茶嗎?」 孔芸初點點頭,「要進去坐坐嗎?」 「是履冰的房子是嗎?」藍言萌指了指後方的洋房問道。 兩人走進屋裡,孔芸初倒了一杯熱茶遞上。 「他果然成功了。」藍言萌歎了一口長氣。 「藍小姐找我有事嗎?」 「你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過去嗎?」 孔芸初搖搖頭,「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你們是早稻田大學的同學,兩人相愛極深,可因為兩人門戶不相當,所以硬生生被拆散。」 「是的,你知道他到現在還戴著我們的訂情表嗎?」她從皮包裡拿出一隻手錶,「我這只是女用表,是他打工存了好幾個月的工資才買下來的表,我以為他早把表丟了,就好像要把舊情忘了一般,沒想到那日相見,他還戴著……你不會明白我的心有多痛,又有多後悔。」藍言萌哭著說道。 「我不知道他戴的是你們當年的訂情表。」她不曾注意過這些小細節。 「我後來嫁給了另外一個人,新婚之夜……我就後悔了。」 孔芸初聽著她的懺悔錄,心情同樣沉重。 「所以你離婚了?」 「上過月離的婚,我在婚姻裡熬得很辛苦,你一定想不到我有多痛苦,每一天都想著要離婚卻離不成,只為了咽不下那口氣,我以為我可以改變我的丈夫,事實證明,我根本撼動不了他半分。」 孔芸初知道藍言萌今日來找她,絕對不可能只是為了要來告訴她離婚的痛苦。 「我確實不能瞭解。」 「我丈夫不斷的外遇,讓人受不了。」 「有位學者曾說過,外遇快樂的時光大概只有半年,可是卻必須花六年的時間收拾爛攤子,所以基本上是不划算的買賣。」 「是嗎?我的丈夫根本不收拾爛攤子,全丟給我處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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