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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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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麼?走路魂不守舍是不行的。」 她一震,快步往前走,韓履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 她奮力將他甩開,心裡一陣不痛快,原來她還是在意的,並不是像對程亞說的那樣淡然。 「怎麼了?」韓履冰眯起眼,不明所以。「你在怪我今天中午爽約?」 她抬眼看他,搖搖頭,還是沒說實話。 「我請程亞去通知你的,她沒去嗎?你等很久?」他扳過她的身子試圖看出一些端倪。 她不語,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她覺得自己的角色怪異得可以。 「我接到一個……老朋友的電話,她遇上了一些麻煩事,哭得很傷心,我不去安慰她是不行的。」他接下來解釋。 「是啊……不去安慰她是不行的。」她別過頭,不想看他。 「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陰陽怪氣的?」 「沒,只是累了。」 「累了……就到我懷裡靠一靠。」韓履冰上前,試圖要抱住她。 孔芸初退後三步,與他伸出的手擦身而過。 「我和劉東居約好要去他家,我該走了。」她輕輕的說道。 「原來那個人姓劉,是你喜歡的人是嗎?」韓履冰吃味的問道。 她繼續往站牌走去,臉上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這好像不幹你的事。」她有些沖的說道。 「你到底怎麼了?想對我發脾氣就發出來,不要悶在心上。」他抓住她的手,不讓她掙脫。 「沒有——」 韓履冰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他。「為什麼說謊?我知道你心裡不高興,是不是程亞沒有去通知你叫你別等我,我去問她。」 「我沒有不高興,一點也沒有,你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 「不要擺出這樣的委屈樣,好像我真的做出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似的。」 「沒有,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你做了什麼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她居然笑得出來。 韓履冰認真的看著她,定定的凝視著,「為什麼又是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 「我真的要走了,我和劉東居約了時間,不見不散。」她別開臉。 他鬆開對她的鉗制,「我送你去吧,讓我看看他住在什麼地方。」 孔芸初本想拒絕他,可是她實在沒有力氣反抗他了。 她坐上他的車,車裡「往日情懷」的曲調在空氣中繚繞,讓她聽了眼淚不住地在眼眶打轉,但她不能哭,眼淚一落下就表示她輸了,她發過誓不能為他哭的。 「你說那位劉……東……他住在什麼地方?」 孔芸初說了一個地址,硬是將眼淚逼了回去。 「論文開始寫了嗎?」 她點點頭,他聰明的選了這個話題,是她可以侃侃而談的話題。「開始寫了,差不多快寫完第二章文獻探討了。」 「第三早是最重要的,把第三早寫好,說清楚你為什麼要研究這個題目,其他章節就不難完成了,明白嗎?」 「明白。」說到專業,她是一個很好的聆聽者。 「和凌老師的互動如何?」 「他很忙,我們見面的機會不多。」 「與指導教授的互動是很重要的,下個月開始排論文前三章的口試,你的時間敲定了嗎?」 「還沒有,論文的進度有些趕,不知道趕不趕得及。」 「論文前三章口試只是研撰計畫,你不必過於緊張,可以邊寫邊修改,主要是讓口試委員對你寫的計畫提出一些意見。」 「凌老師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你和凌老師發表在社會科學期刊上的論文我看了,寫得不錯,你的結論處理得很好,不過理論的部分有些弱,還有……寫作論文要懂得反思,不要只是堆積資料。」 她點點頭,「我知道自己可以寫得更好。」 「初寫者不能心急,要按部就班,知道嗎?」 「知道。」在學術領域裡,她很清楚自己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車子停在一棟老公寓前,約莫四十年屋齡,韓履冰抬眼看了一眼。「晚上九點我來接你。」 程亞通過副教授升等申請,王計豪決定利用這個機會進行他的偉大計畫。 「你要找間飯店辦一個小型的慶祝會,最好能夠邀請系上所有的同仁都來參加,這麼一來韓履冰才不會有藉口不來,最好開放學生也來一起同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真要著手進入害人的把戲,程亞反而卻步,她的良知告訴她不可以做這樣的事,可是她的妒意讓她無法冷靜思考,她不想被一個女學生比下去,這口氣她是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你要利用我的慶功宴下迷藥是嗎?」她問得直接。 「不需要下什麼迷藥,灌他們兩杯烈酒便成,如果不灌烈酒在飲料裡放FM2也行,總之用一切方法讓兩人發生性關係,不然製造假相也行,我要讓水果報或是某週刊拿到照片。」王計豪有一種見獵心喜的喜悅,他等這一天不知道等多久了。 「我不確定他們兩人會不會一起出現,如果孔芸初不來怎麼辦?」 「想辦法讓她來,你指導的學生馮從愛不是她的好友嗎?動用她的關係讓孔芸初來,不要心軟,要做大事的人不能婆婆媽媽。」 「我的底限是不能毀了韓履冰。」她再次提醒。 「我說過我只對所長的位置有興趣,並不想毀了任何人。」王計豪提出保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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