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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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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佛十分專注地聽著。 「類似家庭老師的角色是嗎?」她問。 「也不全然是,除了希望你擁有教師的愛心之外,我還希望你將角色的定位更寬廣些,所以我下的定義是代理女主人,也就是說女主人應該操持的一切,我全部交給你處理。」他一口氣喝完了杯裡的雪莉登咖啡酒——他的最愛。 薛佛吞了一口口水後問:「我希望你所指的並不包括服侍你。」 「哼!惟一的例外就是伺候我。」他嗤哼了一聲。 她松了一口氣後說:「如果能夠得到你的保護,你也能夠得到我的忠實。」 「忠實?這是女人稀有的特質之一。」他諷喻道。 「也是男人稀有的特質之一。」她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譏。 「我同意。其實男人同女人一樣,會哭、會笑、會清高、會庸俗,並不比女人高人一等。」他贊同道。 「你一點也不沙豬。」這倒是好現象,薛佛可不願為沙文主義者犧牲青春管理他的家。 「還有一點,在你為我工作期間不准玩六合彩、賭馬、向地下錢莊借錢……一切潔身自愛。」他要求道。 她本來就不碰那些東西的,所以答應起來一點也不困難。「當然!這是你的房子,我呼吸的空氣也在你的物產之中,我會試著忍耐。」又是一個謊,一網又一網,形成更多的欺騙。 「這樣就好,這是初步的共識,將來視情況而定,隨時修改。」他下了結論,結束了話題。 薛佛見他準備結束談話,比他更快地站起身,正要離開,聽見範拓蕪叫住她:「佛,你要上哪去?我希望薇薇他們下課後你能在家陪他們。 佛?這是他第一次叫她。 「放心,我不會耽誤本分之內該做的事。」說完後她優雅地離開他的視線。 第三章 戀戀約薛佛在向日葵情調風情見面,正好在她公司樓下斜街角。 「老闆到多倫多去了,他一出國我就比較閑,可以溜班,也不會有人管。」戀戀輕快地笑著。 戀戀是秦學平的私人秘書,只需對他負責,所以其他部門的經理權不及她的工作領域。她朝薛佛眨眨眼,小聲地問:「一切順利吧?那個範拓蕪難不難搞?」 「目前為止還算挺順利的,他的兩個孩子對我很親昵。」薛佛抿著嘴角微笑,有一絲的涼薄。 「孩子?天啊,我不知道範拓蕪有兩個孩子的事,誰是孩子的母親?我沒聽說他結過婚啊。」戀戀一聽覺得非同小可有趣極了,她一向喜歡熱鬧的,尤其是這類錯綜複雜的愛情糾葛。 「聽說是個叫葉眉的女子,結婚前一天死於一場高速公路連環車禍。」薛佛淡淡地交代了一下。 「唉!又是一個沒那個命的女人。」戀戀感性地說。 「戀戀,我覺得我的作用似乎不是很大,大概也幫不了秦先生什麼忙,我的工作等於是孩子們的伴讀老師,平常接近範拓蕪的機會就不多,而且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海之朝露或是電視臺,就算唐又詩去找他,我也不會知道。算起來我只是誤打誤撞地找了一份工作,有了安身立命的暫居之所。」薛佛有些苦惱。 「別妄自菲薄,想辦法讓範拓蕪愛上你呀。」戀戀自作聰明地獻計。 「胡鬧,這怎麼可能,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只是要他愛上你,又不是要你愛上他,只要他的心思全在你身上,就等於是幫了秦先生大忙。」戀戀退而求其次地說服薛佛,她知道好友至今尚未從方凱的創傷裡恢復,要她打開心扉重新接納新的愛情似乎是路途遙遠。 「若要他愛上我恐怕更是工程浩大,我也不是他喜歡的類型。」薛佛輕哼了一聲。 「哎呀!說歸說啦,丘比特的箭專門喜歡射向你們這些鐵齒的人。哦!對了,又詩和秦先生一塊去多倫多了,這也就是你最近沒見到她去找範拓蕪的原因。」起初戀戀也不知道唐又詩要跟著去度假,今早秦先生愉悅地告訴她這個消息,本以為秦先生已經贏得美人心了,無奈卻得到秦先生告知婚期恐怕要無限期延長。 薛佛瞧了一眼腕表不疾不緩地說:「快十一點了,我得回去了,薇薇、邦邦放學後必須看到我。」 「唉!真麻煩,好像嫁給範拓蕪的人是你,孩子的媽也是你。連和老同學的午餐約會都得被剝奪。」戀戀不甚高興地發牢騷。 「嘻!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對他們兩個沒來由地有一股母性存在。真的不能多聊了,改天吧,等小朋友放假時,我把他們帶在身邊,我們再好好聊。」戀戀是個開懷的朋友,她也好想多和她說說話,但她是真的不能多耽擱了,早上才答應範拓蕪的,她必須對她的工作忠實。 告辭了戀戀,開著她的喜美二手車飛也似的趕回范府,正好老李接了薇薇、邦邦也要進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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