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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她慌亂起來,心底泛著寒栗。單衣先是被他解開,然後是抹胸——她好不容易習慣的古代褻衣,纖細的身子在他眼前展露。

  嫩軟的紅唇逸出嬌喘。「為什麼要這樣待我?你既然不可能愛我就不該對我做這樣的事。」

  她已無力招架他的狂野,詭妙奇異的歡愉快令她承受不住。

  難道他是故意的?懲罰她白天對他的不敬?她不喜歡這種方式的懲罰。

  「你想報仇對不對?因為我不把你的權威當一回事,因為你偉大的自尊心受損?」

  他依舊不說話,只是對她的佔有更徹底。

  她不想成為他的所有物,她根本還不瞭解他,透過床上合歡瞭解一個男人是危險的,她不要這樣。

  老天爺啊!誰來救救她?她咬唇嚷著:「請你起身,這是婚姻暴力,我可以申請家暴法,讓你……」

  她話還沒說完,他便用狂吻堵住她的叫囂,女人。在床上最大的用途不是說話,是接受,接受男人所給予的一切。

  雪白的身子在雲雨翻覆下早已傷痕累累——

  林黛玉不明白,他為何喜歡在她身上烙下齒印。

  吻痕?那種疼痛她並非不能忍受,而是他的行為實在太奇怪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躺在他身下的女人是誰?

  強烈的佔有欲不像他會對她的方式,她決定不再做無謂的掙扎,敵不過他的力氣,只好任他擺佈。

  要佔有就佔有吧!

  有的時候不能有大多的自我,尤其是在這張床上。

  一個陌生矛盾的男人,正以一種可怕的方式左右她的理智。

  昂藏的體魄下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靈魂?過了今晚之後,她的命運是不是會就此改變?

  唇者持續糾纏著,她失去惟一的一絲理智,忽地,她身上的衣物全被脫得精光,令她覺得一陣冰冷。

  她逃不開他迫切的饑渴,嬌弱無力的她根本無法抗拒他——

  天啊!她不知道會這麼痛,一寸寸的疼痛似火灼般在她身子裡流竄著,他要她要得很徹底,她的痛喊並不能減少他的力道,他要她記得這一夜,總要有個女人將他給的初夜烙印在心底,深刻地記住此時此刻,他不會有太多的柔情憐愛,攫含住她的櫻唇是他最大的施捨,熾烈的力量同時震住他倆,一個女孩在這一夜成為一個女人。

  天大亮,林黛玉獨自醒來。

  以為做了一場春夢的她,妄想一覺醒來春夢了無痕,可是身子的椎心疼痛卻無情地提醒她,這不是夢!

  該死的他!他的行為已不只是調戲良家婦女這麼簡單就能了的,他簡直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強暴犯、!

  採花大盜。太過分了!白天寒著一張臉罵她,到了晚上居然成了一頭邪惡的野獸。

  清洗完身子,她才發現昨夜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比她想像的嚴重。

  「變態狂!」

  身子仍有些微的刺痛,酸疼自不在話下。

  他是不是肚子太餓了?夢遊夢到在床上把她當雞腿又吸又咬?

  這下可好了,經過昨晚,她這個從不知害羞為何物的林黛玉見了他的面要不破功也難。

  她是招誰惹誰了?自從參加旅行團坐上飛機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便完全失控。

  莫名其妙地住進賈府露香別苑,莫名其妙地被繡球砸昏,然後又莫名其妙地嫁給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就在昨夜,裹得像粽子一樣的她,竟然也能莫名其妙地失身!

  她真想不顧形象地大哭一場。

  月季伺候她用早膳時發現了她的不尋常。

  「小姐,你今天話特別少。」

  「沐大人是不是有夢遊症?」她越想越生氣。

  月季聳聳肩,「沐老太爺年紀一把了,要是有夢遊症大概早就宣揚得人盡皆知。」

  「不是老太爺,是沐且雲!」她咬牙切齒地道。

  月季掩口一驚。「不會吧!沐王府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怪病?」

  「沐王府的人也是人,沒什麼不可能的。」

  她決定換房間,夢遊中的沐且雲就算再神通廣大,應該不至於瞎蒙到她換了房間。

  「沐大人的事小姐可以問大小姐或樓奔去,我在沐王府待得不夠久,不能確定。」

  「不曾聽過這方面的馬路消息或八卦嗎?」

  「什麼?」月季又是一副有聽沒有懂的樣子。

  林黛玉歎了聲,「我忘了你和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我的意思是,沐且雲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樓奔天天陪著大人練功,應該不至於有什麼毛病才是,小姐,你是不是在懷疑什麼?」

  林黛玉笑了笑,笑容很無邪。「沒有,我沒有懷疑什麼,如果可以,今晚我想和你一塊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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