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淮玉 > 曠世梟雄 > |
| 三十三 |
|
|
|
「你說你愛我;卻不願意幫助我?」 他無奈道:「幫你?難道非得和你一起指控駱野岸才算幫你嗎?」 「當然,否則我無法感受到你的愛。」 他沉默了,不想開口反駁。 對他而言,沉默不語一次比一次容易,因為每一次的反駁,她總有理由糟蹋他的一番好意。 好不容易,嚴涵蓀等到閻芸兮獨處的時候。「你真的不曾懷疑過爹的死因嗎?」 閻芸兮正繡著百子被,放下手中的針線,她抬眼看著同父異母的姐姐,以一種寬容的語氣道:「爹是生病過世的。」 「你太蠢了,爹是讓人下藥毒死的。」 「不可能,沒有人有機會下毒,爹一日三餐都是我和師姐伺候著。」 「下毒的人肯定是行家,駱野岸害怕爹把他殺了師公的事說出去,所以才殺人滅口。」 「不會的,野岸不會做出這種事。」 「野岸?你叫得可真親熱,撇開他殺了爹不說,師叔侄怎麼可以相戀?你知不知羞啊?」 字字句句都是強而有力的指控。 「請不要這麼嚴厲的看待我們,我們只是平凡人,也會有平凡人的愛和癡。」她暗然欲泣。 「你們可以有平凡人的愛和癡,可也要看對象啊,怎麼可以不知羞的違背倫常呢?」 「這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心靈的悸動、彼此兩情相悅,就是那麼自然的發生了。」 「你真不知羞,這神話都說得出來。」她只差沒把無恥、下賤的話說出口。 「如果你非要這麼形容我,我也沒什麼話好說了。」 太苦了,她無法面面俱到,滿足每個人的想法,在一開始,她就明白這條路的前方絕對是佈滿荊棘的。 「你這麼做真讓爹蒙羞。」 多麼沉重的話啊,她誰都可以不在乎,可她無法漠視爹親在世人眼中的看法。 「不是這樣的。」 閻涵蓀冷哼一聲,「你太自私了,只顧自己完全沒考慮爹死後還要背負你的罪,人們會說得多難聽啊!說爹沒把你教好,才會計你做出這麼丟人的事。」 對於殘忍,閻涵蓀一向擅長,孩提時刻苦的生活、不平衡的心理,造成她矛盾的性格。 「你在說什麼教?」低沉的男音在僵硬的氛圍中揚起。 兩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驚訝。 他怎麼來了? 「閻涵蓀,我讓你進雪山別苑是念在你和芸兮是姐妹的份上,不是教你來罵人的。」 「你好自為之。」警告意味濃厚的話說完後,閻涵蓀識趣地離去。 「你來多久了?」她問。 「該聽到的話全聽到了。」駱野岸望著她,目光灼灼。 「我想……我們不該在一起。」她低下頭,像是無奈又像下定了決心。 他痛心的看著她,「人家的幾句話就把你給擊倒了?」 她不語。 「你在乎那些閑言闡語?」 「我不能不在乎?」她小聲的說。 「為什麼不能不在乎?」他提高音量問。 「我不希望爹死後還要讓人說長道短的。」這是為人子女所必須顧慮的。 「你在乎你爹卻不在乎我?」他苦澀一笑。 她抬眼迎向她,這樣的男人竟然會向她索討感情,她有著受寵若驚的喜悅。 可是,她配嗎?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