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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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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傻話!」他笑她。 「餓嗎?我給你弄點吃的。」她欲起身。 他拉住她。「我不餓,你別忙。」 「讓我伺候你,為你做點事。」她要回報他的柔情。 「我不需要你伺候,相反的,我希望能照顧你一生一世,不論日後會發生什麼事,你都要和我站在同一陣線。」 「呢?」 「答應我,從今而後,支持我,和我站在同一陣線。」 他熱切地懇求。 她掙扎著。「我不能害你。」 「又說傻話,你沒有害我,你不接受我才是害我,害我受相思之苦,害我牽腸掛肚。」 她感動至極,但又怕自己一旦許下了承諾,會引來更大的風暴,她不知道自己招不招架得住。 「天下人不會同意的。」 「我不在乎天下人同不同意,我只在乎你同不同意。」 他要她的保證。保證她不變,保證她不動搖,保證她和他一樣付出真心。 「行不通的。」她困難的說。 他著急地大吼:「行得通,一定行得通。沒人能阻止我,除非你不愛我,不和我站在同一陣線。芸兮,給我們的未來一個機會好嗎?」 她輕聲解釋她的想法:「孤身一人的我本就一無所有,也不怕再失去什麼;可你不一樣,你是蒙古的萬戶統軍,威鎮八方,你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我不能眼睜地看著你讓世人唾棄。」 「可汗需要我助他一統天下,我的意願他不會不從。」 成吉思汗是聰明人,不會不懂得權衡利害得失,與一個可以大大利用的得力助手作對。 她漾開一抹笑,點點頭。 「睡吧,不擾你了。」 然後,他走了。 可她卻久久無法人睡,她何德何能,怎會有此好運? 易承汝與間涵蓀終是見面了。 兩人都沒想到會相逢於襄陽以外的地方。 「你不在襄陽來這裡做什麼?」她問。 易承汝收拾起震驚的心情,哺前自語:「太令人意外了。」 「你怎麼瞪著我卻不回答我的話?」她絲毫沒有見到未婚夫的愉悅。 「我找你找了好久,你是到哪兒去了?」他感性的問。 她看向他手中捏著的泥人。「是我,對嗎?」 他點點頭,「是的。」 「捏這麼多泥人做什麼?」她的感動只出現一刹那,親爹的死未查個水落石出,她無暇在意兒女私情。 「想念你時就邊捏泥人邊和泥人說話。」 「一點長進也沒有。」她仍舊無動於衷。 「告訴我,你希望我有什麼長進?三年前,你為了我的一句話大發脾氣、不告而別,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現在不想說。」她看了看四周,像是在找人。 他難掩心中的失落,魂牽夢繫的人兒,見了面比不見還要痛苦。 「泥人比你對我有感情。」他抱怨道。 閻涵蓀愣了愣。「你說什麼?」 「沒有,沒什麼。」他不想吐露太多心裡的話。 「他們說閻芸兮在這裡,她人在哪兒?」她懶得廢話,先解決主要問題,再解決次要問題,兒女情長在她的心裡屬於次要問題,擺著再說。 「她在她房裡。」他說。 「你是誰?」從外頭回來的樓祖遙見有陌生女子在房裡,好奇的問。 閻涵蓀轉身。「我是承汝的未婚妻。」 「你長得好像一個人。」 她笑了笑,纖手指著桌上。「我長得好像這泥人是嗎?承汝捏泥人捏出興趣來了,可是捏來捏去就只知道捏我,不知是我的榮幸,還是泥人藉著我而有了生命?」 「不,你不只和泥人相像,你還和活人相像,你——像芸兮。」他上下打量著她,然後說了句很不上道的話,「不過芸兮的美勝過好幾分。」 「祖遙!」易承汝在一旁直冒冷汗,怕心直口快的他又得罪了閻涵蓀,再失蹤個三年,他可受不了。 「你讓他說,我想聽真話。」她冷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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