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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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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姐說你在大學裡什麼社團都沒有參加,是嗎?」大學四年裡他都是話劇社社長。 「忙著賺錢,沒空參加社團活動。」 那段日子連喘口氣的休閒時間都沒有,哪有閒情玩社團!不過她倒一點也不遺憾。 「好可惜。」 「提到韻文,說真的你對人家到底有沒有意思?」 何韻文托她打采消息,又不能太刻意;只好趁這個空檔,佯裝是隨口探問。 他笑了笑。「我是很想和她試試看,但何小姐大概沒有意願,我約了她兩次,她兩次都拒絕。」 什麼?冉曼珩沒想到會聽到這種答案。韻文到底在想什麼?召璋約她又拒絕人家,嘴上卻嚷著遇到的人都是不積極的笨蛋。 「不可能,你是不是誤會韻文的意思?」 「應該不會,何小姐清楚的告訴我她已經有約,沒空跟我吃飯。」 聞言,冉曼珩告別了簡召璋。 她匆匆的沖到何韻文家,劈頭就問:「你是不是在端什麼架子?」 「沒有啊,我最不會端架子了。」 正在跑步機上慢跑的何韻文,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召璋說他約了你兩次,你兩次都拒絕。」 她無辜的說:「誰教他兩次都是臨時約我,我又不是閑著沒事幹,等著讓他約。」 冉曼珩無奈的看著她。「他可能每天都會有臨時需要加班的狀況,根本沒辦法三天前先和你敲定時間,當然得在確定當天有空的情況下才約你。」 「沒法三天前預約,那他可以一天前約我啊,我又不是沒身價的人,必須隨傳隨到!」 「韻文,他很喜歡你,你不要讓自己的任性搞砸了自己。」 何韻文睜大了眼,「他真的很喜歡我?」 「他如果不是喜歡你,我又何必大老遠跑來提醒你。」 「那現在怎麼辦?快想辦法搬張梯子讓我下來,我現在有點騎虎難下了。」 「我替你說項去。這回你自己要好奸把握,再有狀況可是很難挽救的。男人大多承受不了被女人三次狠心的拒絕,加油啦!」 翌日,冉曼珩主動約簡召璋吃中飯,不料卻讓容海堯給撞個正著。 妒火中燒的容海堯,怒焰盤據心頭,他故意走向他們,冷冷地道:「在聊什麼?聊得這麼開心?」 「海堯,這麼巧?」簡召璋不明所以的問。 「是啊,我以為榮昌集團的開發案已經弄得你無法喘息了,原來還有時間和冉小姐來個午餐約會。」他瞪視她。 簡召璋不是胡塗蛋,當然聽得出容海堯的不悅,要是不好好處理恐怕會在餐廳裡鬧笑話。 「我正要走,你陪曼珩喝杯咖啡吧。」他站起身來個先閃為妙。 待簡召璋走後,他坐了下來,目光冰冷的直視她。異樣的氛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兩人劍拔弩張,正僵持不下。 「你非要這樣不可嗎?」她打破沉默。 「怎樣?怕我捉姦在床?」嫉妒使他口不擇言。 她一驚。「你怎麼敢用這種字眼?」 「為什麼不敢?我還有更難聽的字眼,要不要聽?」他冷冷一笑。 「你只是我的老闆,不是我父親、不是我丈夫,你管得未免也太多了。」她不客氣的提醒他。 他斂起笑容。「我們已經有肌膚之親,你應當為我守貞,不該背著我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 「守貞?你是不是用錯字眼,我為什麼要為你守貞,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冉曼珩,你不要逼我做出我不想做的事。」他太想獨佔她了,才會如此失態。 「你為什麼發這麼大的脾氣?」她不願再激怒他,怕影響到召璋和薔薇的工作。 「是啊,我為什麼要發這麼大的脾氣?你不過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罷了。」 他的話很傷人,她忍住想哭的衝動。 「對!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最好離我三丈遠,大家相安無事。」她說完話,便迅速起身。冉曼珩窈窕的纖影隨即隱入熙攘的街道裡,仿佛伴隨著一聲哀怨又悲涼的歎息。 容海堯非常懊悔。他想求她原諒,正猶豫著要不要下樓道歉。 不!是她先不重視兩人之間的關係。他沒有錯,不?管他的話說得再難聽,也是因為他在乎她,受不了她對別的男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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