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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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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賽白也學他聳肩。「這又是什麼意思?」 「就是什麼都不知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喊你司徒先生,顯然對你不陌生。」齊賽白可沒那麼輕易就放過他。 「這很平常呀!有什麼特別的?表示我名氣響亮,人紅嘛!自然會有人認識我。」雖然是自抬身價,可也是一個合乎邏輯的答案。 因為常看財經報導的人,對他理當不陌生。 「好吧!就算這點你能將它合理化,那麼你的反應呢?你可不像是第一次見到她。」齊賽白眯著眼道,每當他有這種表情時,就表示他的意志十分堅定,非要弄得水落石出不可。 「哎呀!一定要解釋嗎?暴君!」 齊賽白點頭,「我不是暴君,如果真要算是暴君的話,我覺得我比較像個溫柔的暴君。」 「這種咄咄逼人的方式算是溫柔的暴君?」他可不同意,他根本不願多談那個小女人的事。 「你一點也不想談是嗎?」齊賽白也不想再逼他了,人都有一些屬於自己內心深處的隱私嘛,既然阿衡不願自剖,表示事情目前還在他的掌握之中,用不著他這個愛情軍師出馬。 「好吧!我和她有過幾面之緣,只比點頭之交好一點,連朋友都還不算是。」司徒衡輕描淡寫地道,他很清楚賽白不會強人所難。夠了!他就說這麼多,其他部分他可不想多和他分享。 「原來你們倆在這兒,新郎、新娘已經來到現場了。」 齊賽白回過頭看見愛妻,立刻笑臉相對,輕攬細腰。「老婆,你真美。」 「少灌我迷湯,阿衡會笑你往我身上貼金。」呂陽關就是呂陽關,雖是名副其實的讚美還是不習慣。 司徒衡在一旁竊笑。 「你笑什麼?」齊賽白睨了他一眼。 「沒啊!只是覺得看你現在一副老婆奴的樣子很有意思。」這算哪門子解釋,人家疼老婆,甘願接受老婆無傷大雅的嬌嗔,幹他何事? 「阿衡應該找個女孩來讓他寵愛,免得總是孤單一人。呂陽關溫柔地笑道。 「NO!我很滿意目前的現狀,別叫我做妻奴。」 大夥兒被司徒衡緊張的表情給逗得笑成一團。 在婚宴的另外一個角落裡,有個費盡心思的可憐女孩正在更衣間裡換衣服。 「小柔,你還好吧?」 「不是很好!出場不到三分鐘,就被酒潑了一身。」 「怎麼會這樣?是哪個粗心大意的客人這麼不小心?」 「唉!別提了,剛好是我的意中人。」魏醒柔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說起話來一點也不帶勁,完全與計劃之初自信滿滿的模樣判若兩人。 「司徒先生?」芬蘭瞪大了眼睛,十分詫異。 魏醒柔可憐兮兮地點頭。 「他有沒有向你道歉?」 「沒有!還把我臭駡了一頓。」 芬蘭是水仙的同學,魏醒柔能混進凱悅,全靠水仙與芬蘭的幫忙,結果卻是這麼烏龍。 兩人苦著一張臉。 「現在怎麼辦?」芬蘭追問。 「愈挫愈勇啊!」 「真有你的。」芬蘭不禁對她的執著肅然起敬。 「古人說:男迫女隔座山,女迫男隔層紗。我覺得我追司徒衡簡直是隔著一個太平洋。」 其實司徒衡也不太好受。 整場晚宴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生怕那個小煞星不知何時又會冒出來攪局。 那個魏醒柔真是神通廣大,只要他出現的地方,她都能弄個角色出場唱唱戲,跑跑龍套她也高興。她難道不明白強摘的瓜不甜嗎? 要不是今晚是君寶的大日子,他一定會翻遍全場把她揪出來,然後……丟到馬路上。對!對付這種小麻煩就是要把她丟到馬路上讓她出糗!看她還敢不敢公然……公然追求他。他愈想愈火大。 乳臭未乾的小丫頭,還敢追他這個歷盡滄桑的老男人! 「阿衡,謝謝你。」新郎倌打斷了他的冥想。 「新娘子溫柔美麗,以後一定是個賢妻良母。」司徒衡說的是肺腑之言,不是場面話。 「她是個好女人。」 「你也是個新好男人啊!」 「毓雲還有個妹妹,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我替你們介紹介紹。」徐君寶一臉的興奮。 「省省吧!你們這些人幹嘛老是向我推銷婚姻生活呀?我已經快要消化不良了。」司徒衡大聲抱怨。 「沒辦法,你太鐵齒了,食古不化。」 「我太懶了,不想花腦筋在兒女情長上。」 「哦?聽說兩個鐘頭前,這裡正好上演了一段趣味十足的小插曲哩。」徐君寶哪壺不開提哪壺。 司徒衡咒了聲髒話後酷酷地說:「沒想到賽白結婚後成了個廣播站台長,連這種小兒科的事也跟你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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