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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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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拳頭不伺候柔弱的動物。」他拿出準備好的書籍,準備好好閱讀,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如果你能做到保持安靜,我會非常感激你。」 魏醒柔當然很清楚他的意圖,也願意配合,因此她也拿出了兩三本書準備閱讀。 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兩人就這樣並肩而坐,沉默閱讀。 讀累了,魏醒柔閉目暫時假寐片刻。 司徒衡從他的《非洲原始部落的起源》書中抬起頭來,往醒柔的方向打量。 她看起來真的好年輕,好像未滿十八歲的高中生。短短的黑髮像黑炭一樣,微鬈的弧度讓她的臉龐閃動著青春無邪的韻味。 記得初次見面時,她的頭髮應該是酒紅、葡萄紅之類的顏色,什麼時候染回了黑色?熟睡的她,看起來是那麼天真、脆弱而嬌小,皮膚白皙如雲。而她說她很喜歡他。 他很好奇她會看什麼樣的書,大概不出什麼《簡愛》、《亂世佳人》、《齊瓦哥醫生》、《戰地春夢》之類的軟性書籍。 他輕輕地移開她的手,映人眼簾的是——《原子與量學》。乖乖!她是拿這本書來催眠的嗎? 她動了一下,稍稍換了個姿勢,他反射性地縮回手,安分地擱在自己的勢力範圍裡。 走出中正機場大門,正是豔陽高照時。 賽白說會派輛車來接他,遠遠地司徒衡便瞧見君寶的座車司機同慶朝他揮手。 下意識地,他回過頭。出關時還緊跟著他的魏醒柔,一溜煙兒就不見蹤影,大概是被接機的親友給接走了吧! 「司徒先生,您在找誰?」同慶下了車,見司徒衡東張西望,好奇地問。 「哦……沒有要找誰,只是無聊,隨便看看。」 上了「齊國企業」的專用車保時捷,司徒衡輕鬆地吹著口哨。 「司徒先生心情很愉快哦!」 「是呀!來喝喜酒當然愉快羅!」 「本來徐先生想要親自來接您的。」 「哦……那怎麼沒來?」 「陪新娘子上街買東西去了。」 「這麼孝順老婆?」司徒衡笑著說。 「徐先生很疼老婆的。」同慶答道。 「徐先生疼老婆,那齊先生呢?對老婆好不好?」想起賽白,司徒衡就想笑,兩顆子彈的威力比天生的基因還厲害。 「大老闆對老闆娘簡直是寵翻了天,是標準的新好男人。」 司徒衡搖著頭,一副像是聽見世界奇聞的樣子。 「徐先生的新娘子,你見過嗎?」司徒衡實在忍不住想要提前知道這場精采絕倫的閃電婚禮是如何造就而成的。 「三天前見過一次,斯斯文文的女孩,挺漂亮的。」 「和君寶滿登對的嘛!同慶,先把車開往『齊國』總部,我想先滿足一下好奇心。」 保時捷俐落的轉了個方向,往「齊國」方向駛去。 第三章 「阿衡,你又曬黑了。」齊賽白見了司徒衡,劈頭便說。 「是啊!每天早上晨泳,白天能照得到太陽的地方,少不了有我的影子。」他挑了張舒服的沙發,點了支卡地亞,快樂似神仙地抽著煙。「對不起,煙還是沒能戒掉。」他趁賽白尚未疲勞轟炸前,自己先招認了。 「基本上,人是不容易改變的。」 「謝謝你的寬大為懷。」他優雅地抽了一口煙,「君寶的婚事好突然,該不會是把人家女孩子的肚子給搞大了吧?」也只能想到這個先上車後補票的合理解釋。 「起初我也這麼以為,可是據君寶說,他和毓雲還沒有發展到那種程度。」 「毓雲?」這是司徒衡完全沒有印象的陌生名字。 「趙毓雲,原來是要奉獻給天主的,結果愛上了君寶,兩人便非君不嫁、非卿不娶。」 「又是一對自以為找到真愛的傻瓜。」司徒衡撚熄了煙,不以為然地說。 「小心,別嘴硬,哪天換你深陷情感的泥沼中不可自拔。」 「呸呸呸!」他不認為自己會那麼倒霉。 「晚上到我家坐坐如何?陽關說要親自下廚,燒幾道菜替你接風。」齊賽白提出邀請。 司徒衡搔了搔後腦勺,「不了!我有Case要處理。」 「真有你的,還把工作帶到臺灣來。」真是個標準工作狂! 「沒辦法,咱們這幾個都是勞碌命,閑不下來。」 「什麼樣的Case這麼重要?」 「兩筆軍售案和一筆關於衛星的發射計劃,我答應委託人要在下個星期全部搞定。」 「牽涉武器類的軍售案,自己千萬要小心,到時若有差錯,就會落得裡外不是吃力不討好。最近臺灣也有幾筆軍售案,結果最後弄得當事人跳到黃河裡也洗不清。」 「我知道,以後這類的生意再也不碰了,不論酬勞有多麼誘惑人,我也不幹。若再多處理幾個類似的事件,我想我會少活二十所。」 「不會的,咱們都是禍害,禍害是要活千年的。」 司徒衡乾笑兩聲。「我先走了,婚禮上見。」 魏醒柔伸了伸懶腰,迎接燦爛的黎明。好在這一兩年曾來過臺灣一兩趟,否則真會迷路呢!臺灣,已經和小時候的記憶有很大的不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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