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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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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背叛紅花穀!」無情的刺鞭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一條又一條的血痕不斷地出現。 丁小喜只覺得生不如死! 她的嗓子啞了,淚水幹了,血卻像是流不盡似的不停地往外流,只有那痛楚還那麼清晰,殘忍地一再啃噬她的神經。 她真希望現在立刻死去,真希望這一切只不過是個惡夢! 負責行刑的女子們手都打得酸了,那蘇紅花卻仍是面無表情地冷冷看著。 「穀主?」她們有點猶豫地看著她。「再打下去就要打死了!」 「怎麼?不忍心?」 「不是!當然不是!」她們勉強微笑。「只是穀主不是說她還有利用的價值嗎?」 蘇紅花冷冽地揮揮手。「算了,你們下去吧。」 那些女子忙不迭地丟下刺鞭,恭敬地行個禮之後退了出去,離開那個滿是恐怖血腥味的地方。 她們都出去了之後,蘇紅花才站了起來,冷冷地一把握住丁小喜的臉。「你這死丫頭,我讓你去殺南宮天亞,你不但沒殺他,反而帶著他進紅花穀偷藥,枉我從小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 丁小喜全身傷痕累累地被吊在牆上,那原本豔麗動人的面孔,如今早已憔悴得不成人形。 「說話!你是不是把師父教你的全都忘記了?是不是?」她忿怒地吼道。 「不是這樣的……」丁小喜忍不住傷心地哭了起來。「師父,您別生徒兒的氣,徒兒……徒兒絕對不敢忘記師父的教誨的!」 「是嗎?」蘇紅花冷笑。「那今天的事情又怎麼說?」 了小喜委屈地低下頭,身上的傷口痛得她淚水不停地流著,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如果說她喜歡上南宮天亞,那無疑是死路一條,可是說謊同樣了無生機! 「怎麼?說不出來了?」蘇紅花冷笑著起身。「我猜你也是說不出來的,小賤人!見了男人果然還是忍不住了!」 「師父!」 「你用不著叫我!我沒你這種不爭氣的徒弟!」蘇紅花轉個身離開地窖,同時無情地說道:「你放心,我還不會殺你,我要你睜大眼睛看,看看男人有多無情,看看你的心上人會不會來救你!」 他會的……丁小喜渴望地這樣想著。 那地窖裡陰冷得令人發抖,陰森森的黑暗裡似乎有不知名的野獸正在呼吸。 丁小喜恐懼地看著四周——南宮天亞……你會來救我吧? 她在心裡不停地祈禱哀求著——南宮天亞,你一定要來! 要不然……要不然她死也不會瞑目的! 「小喜……」 「快走!」丁小喜沒命地尖叫。 南宮天亞抬頭一看,一個一身黑衣的女人正緩緩地往他們的方向走來,從那張青蠟色的臉看來,不用問他都知道是誰。 「快啊!」丁小喜的嘴角流著鮮血尖叫道:「要不然什麼都來不及了!」 南宮天亞死命一咬牙。「好!你等我!我一定會回來救你!」他說著就翻個身,整個人往外面沖了出去。 他聽到了丁小喜恐懼的尖叫聲,聽到紅花谷裡那些女人們尖笑的聲音——老天!小喜! 他得回去救丁小喜! 他得回去…… 「天亞!天亞!」 南宮天亞迷迷糊糊地聽到有人在叫他,他努力掙扎著跳了起來。「小喜!」 「天亞!你沒事吧?」南宮書香訝異地看著他。「你是怎麼啦?作惡夢了?怎麼叫得那麼大聲?」 南宮天亞流了一身的冷汗,他焦急地看看四周,話也不說立刻跳下床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 「天亞!天亞!」南宮書香沒好氣地拉住他的手。「你到底怎麼了?急急忙忙去哪裡啊?」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南宮天亞慌慌張張地把衣服穿好。「你有什麼事?」 「什麼事?當然是重要的事啊!」 南宮書香好笑地瞪著他。「既然你有重要的事要辦,那還是等你回來再說吧!反正鯨兒已經醒了。」 「鯨兒醒了?!」南宮天亞興奮地抓著她的手。「真的?我去看看!」 「喂!天亞!天……」南宮書香揮揮手。算了!反正他也不會停下來聽她說話的,就讓他自己去看看吧。 只是……南宮書香有點遺憾地歎口氣,只是天下真的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藍鯨兒好不容易醒了過來,可是卻……卻成了木頭人! 她莫可奈何地往外面走,說不定她和南宮天亞真的無緣吧!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可憐?看來有時候事情還真的是不能強求的呢! 南宮天亞卻不知道這件事,他不知道等在他前面的並不是他所期望的。他只是興高采烈地沖進了藍鯨兒所住的廂房。「鯨兒!」 南宮天香、南宮秋香和周曉筱都圍在藍鯨兒的床邊,她們錯愕地想擋住他,可是南宮天亞卻一把推開她們。 「鯨兒?」 藍鯨兒坐在床上,那神情非常平靜——幾乎是太平靜了! 「你怎麼樣?好一點了嗎?」南宮天亞欣喜若狂地坐在她的身邊握住她的手。「怎麼樣?還有沒有什麼地方……」 「天亞……」南宮天香難受地搖搖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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