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琳達·霍華 > 玩火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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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恩注意到她的口氣又甜甜的。他想要搖她。「很好,至少你開過洋葷。」「你幹麼說話帶刺?你就不曾一夜風流嗎?」 「很多次,那是因為我以前既年輕又笨,我現在小心多了。」 她聳聳肩,好像無法瞭解他的問題似地。「我也是。」 他大步走開,喃喃自語,一會兒之後又再走回來,停在她身旁,靴尖碰到她。「那麼你為何不跟我上床?」他問道,下巴繃得緊緊的。 看得出來他非常氣憤,想笑的衝動幾乎無法抑制,可是她咬著臉頰內側忍住了。「我現在不想要孩子,」她成功地佯裝困惑。「所以要性做什麼?」 他下巴掉了下來,不可置信地瞪著她。「狗屁不通,」他最後說道,好像在自言自語,眼神怪異。「你從未有過性高潮,對不對?」 太遲了,婕安明白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她跳起來,臉色蒼白。「離我遠一點。」她警告道,往後退。對柏恩來說,沒有男人曾讓她享受過快樂的想法是一個不可抗拒的挑戰。他一向對自己的男性魅力很有信心,因此現在他會加倍想要她,向她展示性愛的歡愉。她剛剛只是要戲弄他,卻不曉得自己是在直接向他的自尊心挑戰。 確定之後,他不由自主往前走,大步走向她。「原來是這麼回事,」他低聲說道。「甜心,你難道不明白我會照顧你嗎?我不會像別的男人一樣五分鐘就完事了。我喜歡慢慢來,起碼拖過一小時。」 一小時。天哪。她想到就發抖。他不只性感,還非常有耐性。 「我不要你照顧我,」她大叫,舉起手擋住他。「我只想一個人,路柏恩,不要過來!」 他依然故我,像美洲虎般穩穩地走向她。 「好吧,」她絕望地說道。「我剛才撒謊。」 他停住。「什麼謊?」 「我只是尋你開心而已。」 「尋開心。」不是在問問題。「你一定曾做過那件事。」 「沒有。不像那樣。」 「那只是你的看法。」 「嗯。」她試著重理思緒。「只是……你的態度讓我緊張。」 「我的態度?」 「不要一副很困惑的樣子。你的態度。你認為自己是上帝送給女人的禮物,而且還能隨心所欲地挑對象和時間。」 他雙臂交疊。「我的確可以。」 她也雙臂交疊。「除了我之外。」 「原來如此,」他慢慢地說道。「你心存怨恨才這麼「有比你想做的還壞嗎?你試圖引誘我只是為了在自己的性愛記錄上多添一筆罷了。」「我沒有。」「哦?」「不錯,哦。」「說出來。」她耐心地等。 他靠得很近,因此她能看見明亮的光芒在他惡魔般的藍眼中閃現。「我一直在試,」他說道,像她一樣強調那個。「因為自從第一次見到你之後,我就一直處於勃起狀態。」 她不想聽這個,要一直看地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如果他是認真的呢?她用諷刺的口吻保護自己。「在目前的情況下,就算是別的女人也一樣,因此我該覺得受寵若驚嗎?」 「你錯了。我不跟已婚婦女亂來。」 「我不想被亂搞,就是這樣。」 「你當然想,」他說道,一種雀躍的微笑在他臉上擴散。「你想被導入這個話題,這樣你才覺得可以多認識它一些。」 其他人洗完澡回來的聲音大概是唯一擋住她敲他頭的阻力。她轉身,抓起剛才準備的東西,而他也照做。其他人回帳篷的時候他們沒有說話。柏恩將槍攬上肩頭。「誰偷看我就轟掉誰的頭。」他輕鬆地說道。 婕安輕鬆地循著他們走過的路。沿著山谷下去約一百碼路程,在茂密的叢林遮掩下完全看不到。路一直延伸到瀑布邊為止。 柏恩看看地形。「我們到另一邊去,」他說道。「這樣我才能較清楚地看到路。瀑布後面有地方可以過去。」 的確不錯,於是他們繞著岩石到另一邊。柏恩把槍拿下來交給她。「我先洗。」 她沒有抗議,因為這樣她更能松一口氣。在經過剛才的對話之後,在他面前脫衣服更讓她緊張。好歹他先洗,輪到她洗的時候就不會覺得很困難了,而且她感激這種提議。就像他按摩她疼痛的背一樣,他有時候真的很體貼。 體貼?真是笑話,五分鐘後婕安這麼想,說窮兇惡極還差不多。她無法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而他知道。 他一點也不害羞地將衣服脫光,而這種舉動告訴她他習慣在女人面前裸體。然而,又有哪個正常的女人會希望他穿衣服?他高大、修長,而且非常有體力,他的臀部是渾圓和結實的,她雙手不自覺地握成拳,竭力抗拒想撫摸他的衝動。他有碼頭工人般的雙肩和運動員般的大腿,長而且有力。她以前從未如此喜歡看一個男人。 他走進瀑布,讓水沖到他身上,他頭向後仰,同時甩甩頭髮。點點日光灑在他令人讚歎、有彈性的肌肉上。散在空氣中的水花像寶石般閃爍。他的男性象徵沉重地垂在大腿之間。他是那麼完美;全然的男性身軀使得她胸部緊縮,導致呼吸困難。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他的眼珠那麼藍,雖然兩人相隔四十歎,她仍能清楚看到它的顏色。他向前走一點,湍急的水柱打在他背上;他站在水池裡的岩石邊。他完全對她裸露,沒有水柱擋住他強而有力的曲線。他瞪著她時,他的男性象徵開始蠢動,變得大又長,快速的朝腹部伸展。 他去死,她全身發熱地想。世上沒有比這更生動的情欲表達方式。沒有比知道自己被需要更具誘惑的了,而他知道這一點。光只是看著她身體就有反應,比任何花言巧語、玩笑式的猥褻哄騙,或是那些令人骨頭鬆軟的吻更能摧毀她的抵抗力。 她無法將目光移開他的下體,同時覺得自己變得虛弱無力。她的唾液開始增多,她抽搐著吞下。那東西真叫人印象深刻。她快要大聲呻吟了。 她拉回視線抬頭看他,他的目光明亮且期待。哦,是的,他的確知道自己在對她做什麼。這個男人這麼殘忍,她有另一種幾乎無法控制的衝動想拿石頭扔他。 他哼著歌,結束沐浴,然後拿衣服拚命擦身體,故意慢慢來。婕安的手握緊放在她大腿旁的獵槍,強迫自己看著回營地的路,看看是否有多事的人膽敢考驗柏恩隨意發出的威脅。鳥兒歌唱著在樹間飛翔,只要他們飛到陽光下,羽毛就會閃閃發亮。這裡祥和平靜,充滿野性美,而站在瀑布底下的裸男就像其他叢林生物一樣,像是回到了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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