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琳達·霍華 > 女王的人馬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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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露出真摯的微笑。「沒人。你這麼善良使我忍不住想吻你。」 她用力推開他。「卑鄙。」她惡狠狠地瞪著他。她真的很想揍他,但不得不咬住嘴唇以免自己笑出來。 「我認罪。」他再度牽起她的手,跟她繼續散步。「不然你認為我該怎樣?我告訴你的事證明我確實像大家說的那樣冷酷無情,結果你反而向我道歉。我當然不得不吻你。」 「我還以為是為了任務。」 「不是每一次,」他說,沒有看她。「不是每件事。」 由於高跟鞋太吵又不能跑,所以莉玫把一雙黑色涼鞋黏上黑珍珠串,好搭配她的黑色絲綢尖領低胸吊帶禮服。她本來不想被迫回房間拿工具和裝備,但她的黑色晚宴手提包太小,只好把裝滿工具的絲絨袋和手槍用黑絲披肩包好,藏在衣櫃抽屜的內衣底下。一切就緒後,她深吸口氣,挺起胸膛,準備演出這次任務的最後一場戲。 她下樓時,強恩已經靠在一樓的樓梯欄杆邊等她。他站直身子,藍眸迷戀地流連在她身上。莉玫從眼角看到陸義在看他們,他的表情是悔恨中帶著關切。等兩人的目光接觸時,她朝他微笑要他放心。他攤開雙手,擺出「我盡力了」的姿勢。 強恩沿著她的視線望向陸義,眼睛充滿敵意地眯了起來。天啊!他演的真棒。他應該去好萊塢發展的;憑他精湛的演技,他早就成為身價非凡的金像獎得主了。 她也要發揮一點演技,莉玫心想。她在接近強恩時放慢腳步,好象不願意走完最後那幾級階梯。他眉頭微蹙,朝她伸出手,姿態傲慢地命令她到他身邊。 她默默地把手放在他手中,跟著他進入舞廳。舞廳裡是跟昨晚相同的那群人在做跟昨晚相同的事,差別只在穿的衣服不同。他樓著她開始跳舞,但他們的腳幾乎沒有移動,他低著頭把臉頰貼在她的鬢角,擺出男人全神貫注在懷中女人的典型姿勢。 「我不得不把東西留在房間裡,」她低聲說。「裝不進來。」她朝她的手提包努努嘴。 「什麼?你沒辦法把所有的東西連同手槍一起塞進你的內衣裡?」他瞄一眼她的胸部。 「小心。」她警告道。「我帶了小刀,而且不會吝於使用。」她的鬢角感覺到他的嘴唇在微笑。「你安排了哪種分散注意力的方法?」 「沒有。我怕你會割下我的頭皮,我們只好冒險了。」 「我善於冒險。」她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不,她曾經善於冒險,但現在不再是了。 他感覺到懷裡的她渾身一僵,於是把她樓緊些。「怎麼了?」 「沒什麼。」她回答,然後改變話題。「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伺機而動。我們密切注意陸義,等他看來忙得無法分身時就行動。」 「嘉娜怎麼辦?」 「解決了。」 「我不願意告訴你,但她就站在那裡。」 「馬上就不在了。」 嘉娜喜歡陸義的住宿宴會。客人們常在宴會上信口說出許多私人和政府的機密,尤其是對長腿的金髮女郎,好象她沒有腦筋似的。這也是陸義讓她在晚上參加宴會,而不要她工作的原因。她在這些宴會上可以得知許多有趣的內幕。 今晚她穿著白色的緊身禮服,戴著長長的鑽石耳環,讓金色的直發披在背後,完全是一副好萊塢性感女神的模樣。她在舞廳裡到處遊逛尋找可能的上床對象。她不要再擔心海杉的感覺,他管不著她。昨天她已經毫不客氣地叫他別再糾纏她,說她已經看過他所有的戲法,現在想要個新的魔術師。 突然之間,她莫名其妙地被一杯紅酒撒得全身都是,她驚愕地望著可怕的酒漬,知道這件白色禮服報銷了。「對不起,」把酒灑到她身上的婦人驚恐地連忙道歉。「我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有人撞了我一下。」 「沒關係。」嘉娜口是心非地安撫道。她不想得罪陸義的客人。「我確定污跡洗得掉,我只需要趕快回房間把衣服換下來。」她婉拒了婦人賠償的提議,面帶笑容地離開舞廳。她向來都走樓梯,但今晚她選擇搭電梯回她的房間。 在三樓一出電梯,她的笑容就化為惱怒,所幸走廊上空無一人。她從手提包裡拿出鑰匙打開房門,伸手打開電燈開關。 燈光亮起的同時,一隻大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條粗壯的手臂將她攔腰抱起。房門被人用腳關上。 驚恐使她愣了一下。她聽到自己的悶聲尖叫,知道她的叫聲傳不了多遠。她回過神來,開始抓扯搗在她嘴上的那只手,拚命扭動身體企圖掙脫。 「別叫,親愛的。不用害怕。」 海杉!驚恐在瞬間化為憤怒。她把頭用力往後撞向他的嘴巴,但他只是呵呵低笑地把她扔到床上,然後欺身壓住她。 「混蛋!」她低聲罵道,不再試圖尖叫。 他再度呵呵低笑,跨坐在她身上,抓住她揮來的拳頭。他輕而易舉地用一條絲巾綁住她的手腕,然後把她的手臂拉過頭頂,再把絲巾綁在床頭的柱子上。 「混蛋!」她再度痛駡,這次用大叫的。 「噓,別那麼大聲。」 「我要宰了你!我要割下你的——」 「我叫你安靜的。」他低聲道,把另一條絲巾綁在她的嘴上。他坐回腳跟上,審視他的成果,黝黑的臉上露出笑容。「親愛的,讓我們看看魔術師有沒有新戲法。」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按下開關,閃著寒光的刀刃彈了出來。嘉娜杏眼圓睜地瞪著小刀,然後瞪向他。她企圖弓身把他摔下,但他用大腿夾緊她的身體,使她無法動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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