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藍沁 > 第七個新娘 | 上頁 下頁
三十


  紅花嬌羞的紅了臉,「這……大白天的……」

  杜懷仁已關上了房門。在一角,躲著心碎的水煙,傷心的掉淚。

  「只會哭泣的女人,是最沒用的。」何嬤嬤在她身後道。

  水煙忙擦著眼淚,「我知道,自己沒資格傷心的,少爺和少夫人恩恩愛愛的,大家應該高興的……」

  「拿著。」何嬤嬤遞了一個銀色的瓶子給水煙。

  水煙接過了瓶子問:「這是什麼?」

  「迷藥!」何嬤嬤靜靜的說。「給少爺服用,趁少夫人不在時,你就……」何嬤嬤說出了她的計謀。

  水煙慌忙的搖頭,「不……不……我怎能做這種事呢?」

  「不做的話,你就永遠躲在牆角哭泣吧!」何嬤嬤轉頭就走人了。

  水煙望著手上那小小的銀色瓶子,猶豫的收了下來。

  圓香院中,杜懷笙一臉鬱鬱寡歡的坐在秋千上。

  突然在寂靜的園香院中,傳來罕見的人聲,杜懷笙一臉驚奇的轉頭,即看見了紅花,她的臉立即變得冰冷,「你來做什麼?」

  「這小小白白的花好香,是什麼花呀?」紅花沒正面回答她,反問道。

  「那是茉莉花。」杜懷笙沒好氣的回答。

  剛才,踏進園香院時,紅花看見了杜懷笙臉上的寂寞,她一個花樣年華的少女,孤獨的坐在秋千上,望著那滿園潔白的小花,更加顯得淒涼了。

  「茉莉花呀?這麼小的花,竟能散發出這麼迷人的味道。」紅花驚喜的又深吸了口氣。

  「你究竟來這裡做什麼?」杜懷笙充滿敵意的望著她。

  紅花抬頭望著她說:「我是來找你理論的。」

  「找我理論?」杜懷笙冷哼道。

  「是呀!你還這麼年輕,正值大好年華,為何還老纏著哥哥一起玩呢?難道你沒別的事好做了嗎?」紅花說著。

  杜懷笙一聽,沒來由的紅了臉,「你……你是來指責我的?」

  「不是,我只是來找你做點正經事。」紅花隨手抓了石桌上的幾粒橘子,上下拋著玩。

  杜懷笙望著那些橘子在紅花手上靈巧的上下拋著,覺得有趣,但仍故作寒霜的說:「什麼正經事?」

  「我打從八歲就開始跑江湖了,這江湖上有趣的事可多了,你要不要聽?」紅花放下了手中的橘子。

  「這就是你說的正經事嗎?」杜懷笙冷眼望著她。

  「總比你老是一個人在這發呆好吧?」紅花聳了聳肩說。

  「別以為你討好我,我就會叫你一聲大嫂!」

  「嘿、嘿!你這不是叫了嗎?」紅花賊賊的笑了起來。

  杜懷笙瞪著眼,一把抓起橘子往紅花丟去,想不到紅花輕巧的一舉手,就接個正著,杜懷笙又接著丟了好幾粒過去,紅花便邊接邊拋著玩。

  「嘿,你比我爹還仁慈呢!我爹通常都丟棍把,而且一丟四、五支呢!」紅花拿出江湖賣藝的本事,一轉眼又把手上的橘子全歸回了原位。

  杜懷笙沒看過什麼江湖賣藝,但見紅花小露一番,就已萬般敬佩了,「你……你這本事真好玩。」

  「要不要學,我教你。」紅花笑著問。

  杜懷笙猶豫了一會兒,才道:「那……好吧!」

  紅花轉身翻著筋斗,又抬腿又劈腿的,杜懷笙竟仰慕的拍起手來了,紅花真是十八般武藝都會,不虧是江湖賣藝的女子呀!而杜懷笙竟也逐漸收起了冷漠的面具,露出了純真少女的笑面。

  在杜家過了幾天幸福快樂的日子,紅花幾乎要忘了她來到杜家的目的了。又到了和元意凡相約見面的日子,紅花坐起了身,望著窗外那抹明月。

  身邊的杜懷仁,此刻看來已是熟睡了,紅花輕巧的下了床,無聲無息的走出了門。可她卻沒發現,她一出門,杜懷仁便也起了身,靜靜的望著她離開。

  今夜的月光如同往常的明亮,紅花來到她和元意凡相約的小亭。

  元意凡看來已等候她多時了。紅花忙叫著:「元大人。」

  「紅花,看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元意凡微笑道。

  「近日來,杜家莊皆沒什麼動靜。那日,我聽從你的話,去測試了水煙……發現,她根本一點也不懂武功。」

  「不懂武功,不表示不會害人,總之,只要你覺得可疑之人,便要千萬小心才好。」

  「我知道,一有狀況,我會馬上告訴你。倒是,我爹……他現在可好?」紅花關心的問。

  「燕師父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他迫不及待的想出發去找你,我已安撫他再多休息些時日,但……此案非得快點解決才行,否則只怕再也瞞不住你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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