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藍沁 > 第七個新娘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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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花可以想見那落寞的情景,杜懷仁又說:「我和極叔在夜半出來之時,見她如此,於心不忍,所以,我和極叔便教她讀書寫字,甚至是練武。在杜家之中,唯一肯和她親近的,就只有我們了。」 「所以,她才會移情的喜歡上你。你是他在杜家唯一的依靠,要是失去了你,只怕她又會回復到小時候的寂寞吧!」紅花瞭解的道。 「懷笙如果能多認識些朋友,她便不會如此冷漠了。」杜懷仁感歎的說。 紅花不明白,當初杜夫人把懷笙接回杜家後又不關愛她,為的是什麼呢?難道,是報復這女孩的母親,搶了她的丈夫嗎?紅花默默的想著。另一方面,又覺得奇怪,為何杜懷仁不追問她,為何半夜溜出杜家莊呢? 她該把查案的事說出來嗎?可是,要是說出來,只怕會令元大人為難,畢竟,杜懷仁也是元大人懷疑的對象之一,萬一……真的是他……不……紅花馬上打斷自己的想法。 「懷仁……你相信我嗎?我對你的心意……」紅花緊盯著他。 「紅花,我沒有懷疑你什麼。現在,我只怕你出事。不知何時,你的存在,竟對我非常重要。」杜懷仁拉起了紅花的雙手,貼在臉上。 紅花真是愈來愈覺得心虛了,杜懷仁如此真心的待她,她竟還瞞著他。她得早日找出那殺害杜家六個新娘的兇手,之後,她便可以將事實全盤托出,她再也不要這麼心虛的過日子了。 當杜夫人從萬佛寺回來之後,就聽見家僕們爭相說著少爺奇跡似的病癒之事,她真是萬般的震驚。沒多休息的,她和李嬤嬤便直奔向松竹園。 才一踏進松竹園,竟意外的發現杜澈一早在裡頭了,他不知何時回到杜家莊的。此時,竟和自己的兒子媳婦坐在庭園之中,品茗聊天。父子倆人有說有笑的,令杜夫人更為震驚。 杜澈一抬頭,看見了一臉慘白的杜夫人江映月,忙開心的揮手道:「映月,你終於回來了,告訴你個好消息,咱們的兒子病全好了。這全是紅花沖喜的功勞呀!」 杜夫人望著杜懷仁抖著聲音說:「懷仁……你身子弱,怎好坐在這裡,快……快回床上躺著……」 杜懷仁憂傷的望著自己的親娘說:「娘,我沒病。」 「誰說你沒病,瞧你臉色這麼糟,紅花,快扶他回房躺著。」杜夫人萬分激動的說著。 「這……娘……」紅花為難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杜夫人見他們皆不為所動,忙叫著:「水煙……何嬤嬤……」 「好了!映月,你這是做什麼呢?兒子好好的,你為什麼老要他躺在床上休息呢?」杜澈有些惱怒的說。 「懷仁……他病了啊!你不知道嗎?」杜夫人緊張的望著杜懷仁。 「他的病早好了,極叔剛才已和我談過了,說懷仁沒問題。我終於有個能傳衣缽的兒子了,改日,我要帶他一同去經商,我要他比我更出色!」杜澈欣慰的說。 「不,你不能帶走我的兒子。要走,你自己走好了……在杜家……我只有他了……」杜夫人激動的抱住杜懷仁,她真是傷心欲絕呀! 杜澈驚駭的望著她,「你……映月……你在說什麼?我沒有要帶走兒子呀!我只是要他跟著我經商,你說到哪去了!」 「你騙我,你是想帶著兒子到別的女人那兒吧?你走吧!我沒關係了,但,兒子要留下來,留在我身邊……」杜夫人哀傷的說。 杜懷仁握住杜夫人抱著他的手,「娘,你放心吧!爹說他不再風流了,現在只求杜家一切平安,他不會離開你的,我也不會,你別擔心。」 「我不相信,你爹……你爹從來沒重視過我……」杜夫人哭著。 杜澈不覺的感傷了起來,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風流,對妻子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映月,我知道這些年來,我對不起你。可是現在,我們都不再年輕了,我絕不會再棄你於不顧。兒子是我們唯一的骨血,我不會帶他走的,你放心吧!可是,你別再為難兒子生病了,他病好了,你也該開心的不是嗎?」杜澈終於發現江映月以兒子生病來留住他的用心了。 杜夫人終於放開了杜懷仁,她含淚望著他,「是娘的錯……娘……太自私了……」杜夫人忍不住的掉淚。 杜澈走近她的身旁,輕握著她,「好啦!別哭了,都過去了,杜家好不容易撥雲見日了,該喜氣些。」 杜夫人望著杜澈:「你真的不再風流?」 杜澈搖了搖頭,「連說真話都沒人相信了,我該怎麼辦呢?莫非你要我指天立誓嗎?」 「在孩子們面前,你別不正經……」杜夫人拭去了眼淚。 「好啦!我該和你娘好好的談一談。紅花,你多陪陪懷仁。」杜澈挽著江映月慢步走出松竹園。 紅花高興的望向了杜懷仁,「你終於不用再裝病了。」 「紅花……這全是你的功勞。」杜懷仁望向了她。 「我?我有什麼功勞?我什麼也沒做呀?」紅花奇怪的問。 杜懷仁執起了她的手,「你帶來了轉機,使我有勇氣。」 紅花紅了臉,低下了頭,一會兒,紅花竟有些感傷了起來,她問著:「你……你以後會不會像你爹一樣呢?你爹……說要帶你去經商……」 「有可能……那就,帶你一起去。」杜懷仁笑點她的額頭。 紅花開心的抓住他的手,「真的嗎?」 杜懷仁一把抱起她往房內走去,「那還要看你表現得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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