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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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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喔。」她對他投以高度懷疑的斜眼。那副小大人樣,逗得元卿忍俊不住。 她就知道,他一定又在胡說八道,捉弄她為樂。 「這事你聽過就算了,可別告訴任何人。」 「免得笑死他們是嗎?」 他只是笑,不承認,也不否認。 「你這兩年倒真的變得好奇怪。」 「知道自己的死期也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吧。」 「那你還笑!」 「不然怎麼辦,要我哭嗎?」 「你是說真的還說假的?」害她開始發毛了。 「當然是真的。」呵呵。他舒坦地展扇輕搖,一副愜意的調調。 小舞向來禁不起玩笑,加上元卿這一攪和,就算這段純屬瞎說,她還是不敢不信。 「小舞——」他綿綿長長地笑吟著。「別忘了,七月底以前,不管什麼美人計、離間計,你都得快點替老福晉拿回東西喔。」 「我、我知道啦。」 「否則我們就成不了親,沖不了喜。到時……」 「怎樣?」她戰兢地吊起大眼。 「就只能請你到我墳上多燒兩炷香了。」 「呸呸呸!」她氣惱地大罵,「開什麼混賬玩笑!」 「不是玩笑,我的生死就握在你手裡。」 他突然逼近的凌厲笑眼令她心頭一懾。雖然她覺得他只是換個方式要她別再磨磨蹭蹭,但這種忌諱的藉口依舊令她毛骨悚然。 「那你之前向禧恩提親,也、也也是基於同樣的原因嗎?」 「她有她的立場,不能等同比較。」 哦,好深奧的回答。「但是禧恩好像對你是真心的,上回來向奶奶拜師學禮時,一說到你就哭得好傷心。」 「傷心人別有懷抱。」 「啊?」 「就是說,人家哭的理由,不一定就是你以為的那個。」 「喔。」可是禧恩明明就很喜歡他呀。「我覺得你對禧恩不太友善地。」 「希望我也對你不友善嗎?」他彎著勾魂的笑眼。 「不、不不希望。」 「那就別再跟我提到她。」 「喔。」她喪氣地垂頭。「我只是想——」 「你只要想你該做的事就好了。」他笑容可掬地柔聲堵死她的路。「順便也該想想你身為主人的本分。」 「什麼本分……」當她順著元卿的手指朝外望去時,眼珠子差點滾出來。「鳳、鳳、鳳恩?!」 「還有禧恩。」元卿好心提醒她鳳恩以外的存在。 鳳恩一臉殺人德行地狠瞪元卿悠哉的告辭笑靨,禧恩則一臉心碎而又依依不捨地癡望他飄逸的背影。把禧恩交給老福晉調教禮儀後,鳳恩一把抓過小舞,粗魯地直接拖往屋外荒涼的廢荷塘邊去。 「你跟元卿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我、什什、哪個……」看到鳳恩剛怒的俊容,她心都飛了,腦子一片糊爛。他今天看起來好帥喔,沉重起伏的結實胸膛更是讓人呼吸困難…… 「就是那封信!」 小舞給他這一吼,震得眼冒金星,也因而拼湊回些許思緒。 「信?信怎麼了?」 「說什麼那是給我的情書,結果只是場騙局!」 「我、我哪有騙你,那本來就是封情書……」不過是她奶奶當年退還給他爺爺的。 「既然是情書,為什麼裡頭是張藏實圖?!」 她給鳳恩吼到傻了。「藏寶圖?」 「有人會在情書裡頭塗鴉嗎?」虧他還暗暗贊許過她別出心裁的點子。 他在說什麼呀?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這藏寶圖的事,你還裝傻不嫌裝得太遲了?」他惡狠狠地鉗著她的下顎切齒低咒,但小舞不懼反怒。 「那本來就是封情書,只是我不能告訴你那是誰的!至於什麼藏寶圖之說,簡直是鬼扯!那封信裡哪有什麼寶好藏?!」藏的不過是兩個老人家的秘密戀曲而已。 「噢,那真是好極了的王八藉口。請問,如果那真是情書,你又何必用偷的?」 「我我我、我哪有偷?我只是偷偷摸摸地進去放信!」 「你又何必要我把信還給你?」 「因、因為我發現你根本不喜歡我!」 「我想我也不曾隱藏過這事吧,還輪得到你那會子才發現得了嗎?」 慘了,這謊言簡直愈補愈糟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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