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蘭京 > 白虎狩月 > |
| 二十九 |
|
|
|
「當我發現自己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時,我實在不得不懷疑,你這號稱是元卿貝勒寵姬的表妹,到底是怎麼當的?他真的碰都沒碰過你,或是另有奇招?」 「我們才不是那種關係!」 「外頭的人倒不這麼認為。」可不是他捏造的喔。 「胡說!這根本……」她氣惱得無法厘清紊亂的情緒。 「也多虧他的勇種,我才有此榮幸成為釋放你嫵媚本性的男人。」 「我不准你如此侮辱他!」憤怒漲紅了嚴厲的嬌顏。「他尊重我、呵護我、處處關照我、還提攜我、教導我、培育我,讓我不再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你算什麼?不過是個趁人之危、奪人清白的無恥之徒。你才是孬種!」 「他把你許配給你師父時,你一定很失望吧?他這種撇清關係的動作不僅毀了你的浪漫幻想,也讓你多少有種一片癡心遭到背棄的感受吧?」他貼近羞憤的小臉呵呵笑。 「鬼扯!我從未……」 「可憐的小表妹。」 「你往口!」竟然如此扭曲她對表哥的崇敬。 「若不是我刺中了你的要害,你何必發火?」 「你可以中傷我,但我不許任何人中傷我表哥!」他承受的煎熬與痛苦,除她以外,哪一個人懂? 「他在你心目中還真是重要埃」他挑眉驚歎。 「沒錯!」所以最好收斂點這缺德的嘴皮子。 他展開駭人的俊美冷笑。「或者徹底毀了你們彼此的信賴也不錯。」 「你想做什麼?」她不禁發寒。 「想要你埃」 『你又不是沒得到過。」 「可是還不夠。」 「我不是隨時隨地供人褻玩的妓女!」 「我也沒說你是。」 「那你到底還要什麼?!」她受夠了他優閑的調調,忍不住重喝。 「想要你啊,冰雅。」他發出懾人心魂的呢哺與歎息,像在施以某種法術似地癡醉撫著她臉龐。「為什麼這麼狠心地極力抹殺我們的一切?」 「因為……」 她忘了,轉瞬之際,她忘了自己的回應,強制壓下的回憶卻倏地翻湧而起。 就是這份溫柔,這份低語,這份撫摩,在她最失落無助的那段日子陪伴著她,也折磨著她,攪亂她不曾被波動的心湖。和他在一起的失憶時期,她恨透了他薄涼的性情,卻又掙不開對他的絲絲牽絆。 「冰雅,你應該是最懂我的。」 是的,她懂,可是她也怕。怕自己看到他輕率隨性的調調下可能潛藏的另一種真性情,怕自己陷進去,怕自己明知他危險卻無法自拔地繼續沉淪,折騰自己。 「為何你記起了元卿.就忘了我們之間曾有的過往?」 沒有,她不曾忘。雖然她時時嚴禁自己憶起,卻怎麼也無法忘記。 百禎會是真心待她的嗎?可能嗎? 他通常與女人交歡跟上館子吃飯一樣,解決需求後就瀟灑走人,對你卻特別不同。 我想要你啊,冰雅。 她也想他,好想好想他,更渴望他也能如此思念她。 「快想起來吧,冰雅。」他珍惜地捧著她雙頰細細吻吮,低低期盼。「我想你,想我們在一起的B子,想你的溫柔與依賴。快回到我身邊來吧。」 「可是……」 「別管什麼恩恩怨怨、對立是非了。我這麼誠心地放下一切來幫你,你為何不領情?」 「因為我……」她脆弱地在他細密的擁吻中卸除心防。「我怕自己……只是你一時興起的有趣玩意兒。」 他的面容登時閃過不悅,卻悠然揚起嘴角。「你果然很瞭解我。」 百禎這一笑,如冰刀般地湧進她的心。 他仍然是在耍著她玩! 「滾開!」她便盡蠻力一推,奮力逃離這詭魅陷阱。 笨女人,無恥浪貸!他只花了三言兩語,就把她的尊嚴殺得片甲不留。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她一面狂奔而去,一面痛斥自己,一面敞著被他刺傷的心,一面氣自己的愚蠢、恨地的無情。 「冰雅,我等你。」 「我們找你都快找瘋了!」 她一進門,就受到五哥、五嫂的急切糾纏。 「怎麼了?」她故作淡然無事。「表哥有什麼新任務交代下來了?」 五哥、五嫂憨直地面面相覷。他們倆雖是家中唯一知曉冰雅與元卿潛藏身分的人,卻一點也不想對什麼「四府」的神秘勾當涉入太深。 「我想……表哥他最近恐怕不會給你什麼新任務了。」五嫂為難道。「光是眼前困局就已令人一個頭兩個大。」 「難道是……」表哥視力惡化的秘密被人知道了? 「在你剛才不在府裡的期間,端王府的人馬上門提親。」五哥快人快語地揭穿謎底。 「說百禎貝勒想娶你為妻!」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