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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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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奴婢一邊挨揍一邊救人,好不容易左右兩方架住了琥珀,給她雙肘往後一甩,當下摔得七零八落,撞倒大桌及點心茶水,一室狼籍。 「我生平最恨人家利用我、欺騙我,我以為你和我周遭的小人不一樣,以為你和宮裡那些別有目的的狐狸不一樣,原來你才是最是別有目的的那一個!」琥珀哭喊到近似狂嘯。「你這種人,還有什麼資格指責禎二哥!」 「琥珀,你在鬧什麼!」 門外沖入的陌生怒喝,凝住屋內一切動靜。琥珀家結了冰似地凍住正掄在半空的鐵拳,一臉呆愕。 「小棋?」 俊秀傲慢的少年佇立廳外,尷尬地繃著怒容,掃視廳內的整團凌亂後,眼光停在一個蜷坐在地的陌生身影一會兒,隨即轉回琥珀身上。 「我看二哥若是沒差人叫我過來,你是非把人家揍成肉醬不可,是不是?」 「沒有,我只是……」 「不要囉嗦,還不快出來!」 之前才驍勇剽悍的琥珀馬上融為一江春水,哇地一聲直奔小棋懷裡,哭得象受了什麼天大委屈似的。 被打得長髮披散、處處淤傷的冰雅孤傲地垂頭坐在原地,不發一語,逕自以手背抹去嘴角血跡。 待眾人散去,房內只剩她和百禎,她才忍不住紅了眼眶。 「疼嗎,冰雅?」 她悍然甩開想拉她起身的友善大掌。 「怎麼了?」溫柔的低吟充滿疼惜。「關心你也不可以嗎?」 「剛才杵在一旁涼涼地看我被揍,你還有什麼臉說你關心我?」她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自己討打,我有什麼辦法呢?」他無奈地咯咯笑。 「走開,別碰我!」無論她再怎麼奮力掙扎,嬌小的身子依舊被他輕鬆拉起,箝立在身前。 「你不是很想我嗎?琥珀說你對我很好奇,有什麼問題,你現在可以盡情問我了。」 她撇頭閃躲他魅惑的呢喃、若是以往,她會為之沉醉,如今只令她反感。 她這一撇頭,避開了他逼近的俊容,卻沒料到他會順勢咬上她的耳垂,恣意吮弄。 「幹什麼?你走開!」他還有臉對她這麼做! 「你流血了。」他貪婪地深深吻上她的紅唇,啜飲其中鮮豔的血液,不顧她疼痛的抗議,一再舔噬她嘴角的傷口。 冰雅痛苦地在他緊密的擁抱中掙扎,抗拒他肴似溫柔的折磨。他的大掌撫揉著她才被打傷的處所,仿佛在測試這到底能讓她有多痛。凡是破皮之處,他就使勁摩掌,如同愛極了這美麗的傷口。 「住手!」她聲淚俱下地推打著他邪美的笑容。「你是鬼,沒心沒肝的惡鬼!」竟然這樣欺侮她。 「你做錯事了,當然要受罰。」 「我哪裡做錯?如果你在氣我誣賴你為你阿瑪頂罪是別有目的,你大可直說!」 「你沒有誣賴我。我出面承擔表嫂自殺的亂局,的確是別有目的。」 「那我哪裡有錯?」 「你錯在不該公然掀了我的底。」呵呵,她實在是個漂亮的小東西,配上這慧黠冷僻的性子,別具風情。「從來沒有人知道我心底在打什麼主意,也沒人敢揭穿過。」 「放手!」她討厭百禎這樣捧著她的雙頰撫摸,令她無法思考。「我既然沒說錯,你為什麼還放任琥珀打我?」 「好讓你受點教訓嘛。」 他還笑!? 你自己的掩飾功天不夠到家,憑什麼教訓我?」 「因為你是唯一識破的人,所以必須受到教訓。」他咧著詭異的笑容,將她壓靠在壁板上。「等你學到了教訓,以後再識破我的把戲時,就曉得要三緘其口了。」 「百禎?」她困惑地被夾立在他的胸膛和牆壁之間,動彈不得。「你……這是……」 她突然不敢問,立即轉口。「你是怎麼找到替我頂罪的丫頭?你大哥見過我,他怎會認不出那丫頭根本不是真凶?」 「你說呢?」 她怔忡良久後一愣。「你找到和我長相相似的替身?」 「若我真找得到那種人,我現在還需要你嗎?」 「那是……你做什麼?」幹嘛要剝開她的衣服?「我在問你話!」 「你問埃」他一手解著她的襟扣,一手探入她裙裡解著褲帶。 …… 「百禎……」不要這樣,她真的承受不了了。難道連施捨一點溫柔也不願意? 「說啊,冰雅!」他懲戒似地怒吼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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