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蘭京 > 燦夢琉璃 > |
| 八 |
|
|
|
「這……可是……」 「我告訴你,他會主動幫你絕不是出於好心,而是另有目的!」更何況是他看來秀色可餐的寶貝琉璃。 「我寧願是他『另有目的』的對象……」錦繡虛弱地痛心惋惜。 「你等著瞧吧!」兆蘭又朝琉璃甩晃充滿警告的手指。「不管他救不救得了你妹妹,你遲早會被他占到便宜!」 他已經占到了。琉璃羞愧的低下頭,一想起曾撫觸過她的那雙大手與雄健鐵臂,她就無可自製的臉紅。 「我……我會儘量小心的。」如果她能在元夢貝勒的凝視下控制心跳的話。 「哎呀!你怎麼……根本沒聽懂我的話嘛!」兆蘭氣得甩手跺腳。 「他如果有心勾引你,你還小心得了嗎?上上之策是,別讓他插手這檔子事!」 「我也這麼認為。」不過錦繡的贊同是出於不甘心。「等我病好了,由我替你去和他交涉。」 「可是妹妹的七日大限就只剩六天,我……」 「那個元夢貝勒想得到法子,我們就想不到法子嗎?」他就不自信自己比不過元夢。「你不要老巴望著他的援救,除非你心底早就對那傢伙暗暗動情,捨不得這個能接近他的機會!」 「我沒有!我真的……只是擔心妹妹」天哪,她的口氣為什麼這麼虛軟嬌羞?難道真給兆蘭說中了,她對元夢貝勒一不小心就已…… 「你看你那是什麼表情!」兆蘭淒厲地怒吼。「你果然喜歡上那傢伙,太過分了!」虧他苦苦暗戀她這麼多年! 「不要臉、不莊重!」錦繡也沙啞的加入控訴陣容。 「沒有!我只是……」她根本什麼都還沒說呀。 「還敢狡辯!你果然變壞了!」兆蘭氣得直跳腳。 「哪有女孩子一……見到人家就愛上他的,只有水性楊花的……女人才這樣!」錦繡撐起身子正義凜然的發表「遺言」。 「可是……」 「你還可是!你以為我是在刻意說他壞話嗎?要不是我擔心你、關心你,我何必這麼耗費心力地跑來這裡對你曉以大義,啊?」太教人傷心了。 「還說什麼……救妹妹的事很重要。我看再怎麼重要,也不……妨礙你思春的少女心!」錦繡罵完便來一陣猛咳,只差沒吐血,增強戲劇效果。 「你們為什麼要把事情扭曲到那個方向嘛!難道不能就事論事的好好談嗎?」 她終於在兆蘭與錦繡這兩口大炮的連發攻勢中找到空隙發言。 「不能就事論事的人是你!」 「對!不然你……為什麼臉紅得這麼厲害?」 她臉紅了?由雙掌間傳來的臉頰溫度,還真是燥熱的! 「你雖然已經十六了,卻沒什麼男女經驗,難免會不小心對那種風流胚子動心。但現在抽身還不遲,要嘛你就快快清醒,別再墮落下去。」看在青梅竹馬的份上,他賞她個臺階下。 「除非你對他硬是……念念不忘,貪圖自己的歡愉而……把婦德放一旁……你就早點跟他一刀兩斷!」 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這樣?他們該討論的重點是營救妹妹的方法,為何會全都集中在元夢貝勒身上? 「你還不快下決定!猶豫什麼?」快成了、快成了,琉璃向來拗不過人情壓力。「你要是不離那傢伙遠遠的,我這輩子就再也不理你。」 「我也是……」錦繡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我不想跟你……這種品德放浪的人住一起,我寧可回老家去……」 「別這樣,你們別一下子把話說得這麼重嘛。」為什麼不聽聽她的想法?「我覺得……」 「你還敢『覺得』?!」氣煞兆蘭。 一聲清脆而細微的茶碗落蓋聲,驚住了房內三人。等他們緩緩將視線轉向花廳,才發現坐在桌邊品茗的優雅身影。 「啊,抱歉吵到你們。各位請繼續,別讓我礙著你們的討論。」元夢優美地朝他們展手致意。 「你你你……」兆蘭意外地嚇岔了氣。 「啊!」錦繡趕緊推開琉璃,拉上床簾。丟死人了,她才不要元夢貝勒看到她重病蠟黃的臉。 她是很成功的替自己遮了醜,卻沒想到突然被她推下床沿的琉璃有多麼狼狽。 「歡迎,元夢貝勒。」她相信自己的臉一定比剛才更紅。「你…… 什麼時候來的?」 「我一接到你的信差通知,就立刻趕來。」 老天,如果不是她早知道他關注的焦點是治病之方,任何一個女人聽到他如此柔情似水的低語,不醉也難。 「怎麼會……找到這兒來呢?」他不是應該在外廳被人接待的嗎? 「我已經到你妹妹房裡探視過,也送了惠夫人一些補品,好給你妹妹養身。」他絕俊的笑容極其危險,具有瓦解一切戒心的魔性。 「謝謝……」振作點,講話別再這麼嬌羞無力,對方會以為她別有居心。琉璃神色一整,毅然抬頭挺胸正視他。「我想,我們得儘快談談破解七日大限的事。」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