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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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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是什麼噁心下流的笑容,講的那是什麼低級自戀的鬼話?! 「你少自抬身價!我想念你?我還巴不得馬上把你踹出去!」如果她腳踝的嚴重扭傷完全痊癒的話! 「是嗎?」他哼笑著打發走不甘不願的虹妞兒。「一個迷戀我迷得要命的女人講這種話,也不怕被人誤認為是在跟我調情。」 「誰跟你調情!我……你想幹嘛!」她幾乎快破嗓地大聲尖叫,「不要亂掀我的被子!」 他原本只打算檢視她青腫的腳踝復原情形,誰知她在剛才大肆發飆胡亂扭動的情況下,內裙的下擺早在被子內撩得亂七八糟,宣德這一掀,兩條雪白細嫩的長腿盡暴眼前。 「不要看!不准看!」她哇哇大叫地拉下裙擺,兩隻小腳原本想將他踹下床沿,沒想到竟被他擒在掌中。 「看來復原得不錯,可以踢人了。」他沒事人似地檢視她的小腳,輕輕扭動。「下次要表演落馬時,記得腳別踏在馬鐙裡,否則鐵定會折斷腳骨成殘廢!」 「走開!我的事輪不到你來關心,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可是她就是抽不回自己的腳。 「這樣還會痛嗎?」他輕按原本拉傷的筋位。 「一點點……」她才柔順地回應一句,立刻驚醒。不行!她怎麼可以這麼沒志氣,簡簡單單的就拜倒在他的呢噥軟語之下。「宣德貝勒,既然你已經檢查傷勢完畢,就可以滾了。我保證後天的上元家宴我一定能正常出席!」 他真正關心的,肯定是這點。 他轉眼瞪她,這個小妖女總在他想和她好好深談的時候,三番五次地惹火他,挑戰他的忍耐力。 「我只是兩天沒來而已,你就記恨成這樣!」 「我哪有記恨……」這句話應該是中氣十足地怒吼,可是她的氣勢好像一同融化在她腳踝上溫熱的按摩觸感。 推拿傷處這種小事,交給侍女們做就行。可是他嫌侍女們力道不足,又不准專精推拿的師傅隨便碰她的身子。當然,只得由他親自下海服務。 這算不算是一種在乎? 「你……你這兩天在忙什麼?」她問得十分小心,一如她脆弱的心靈。 宣德猶豫一會兒,手上卻持續著像愛撫般的推揉。 「準備迎親。」這是他第三次被父親強迫娶妻。 悠理刹那間不知接下來該問的問題,只強烈地感覺到內心塞滿的怪異鬱結。她的心好像化為一顆巨大的石頭,又沉又重,壓在胸口難以喘息。 「你要娶誰?」 「你不認識的人。」 「你喜歡她嗎?」 宣德突然調起視線,沉默不語,讓她緊張地舔了一下雙唇,等他的答覆打破尷尬的死寂。 「娶妻生子是人生中的任務之一,喜不喜歡根本不是問題。」在她正想開口追問之際,他直接回答她真正憂慮的重點。「我要娶恭王府的大格格,我不認識她,沒見過她,也談不上喜不喜歡她。」 「那……」那我呢?話到嘴邊,悠理硬是拐了個彎。「既然你不喜歡這樁婚事,為什麼還要娶她?」 「你怎麼肯定我會不喜歡這樁婚事?」他冷冷垂眼低哼,順著她的腳踝撫上她雪白的小腿,摩挲著那份細膩的觸感。 「你看起來一點也不高興,根本不像要辦喜事,倒像要出殯。」死氣沉沉的,沒有活力。「是不是你父親逼你娶妻?」 「我人在他的屋簷下,不能不低頭。」況且父命難違。不過父親只要他娶妻,並沒說不準休妻。 「他為什麼都不問問你的意願?」宣德似乎看得很開,她卻莫名其妙地沮喪。「如果我很喜歡你,絕不會強迫你一定要娶我,除非你願意。」 「或許吧。」他的嘴角微揚為得意的角度。「反正你會無所不用其極地脅迫我『願意』娶你。」 「你亂講!我才沒那麼霸道。我這個人最隨和、最好商量了,才不會脅迫別人去做任何事。」 「是啊,剛才我還差點在某人的脅迫之下,被攆出這間房。」 「那是因為……」他還敢嘲笑她?「我可是黃花大閨女,哪能讓別的男人隨便進我的房間。」 「這是我的房間。」他魅惑的瞅著她不解的神色,享受那張可愛得令人想捉弄的笨呆表情。「在我尚未遠赴西北之前,一直住在這座院落。你現在坐著的,正是我睡了十八年的床。」 果不其然,她的臉頰立刻著火。 「你……你為什麼不早說?!」她如果知道的話,打死也不進這間房裡。「既然你早把這裡當為客房,隨時歡迎貴客來住,就不該講出這種……這種前塵過往。」害她現在有如坐在熱鍋上,尷尬又難堪。 「這裡不是客房,仍然是我的房間。是你獨佔了我的地盤。」 「別想蒙我!你明明是住在西跨院那邊,我都潛進去了那麼多次了,還敢唬我!」 「那是我迎親後才用的房間,頭兩任福晉就是在那兒和我圓房的。至於這兒……」他沙啞的嗓音攜走了她的注意力,讓她無暇分神顧及撫著她滑嫩大腿的怪手。「你是唯一的女客。」 她是唯一進入他這片領域的女人?悠理的心臟開始劇烈狂跳。他這個安排……是不是有某種含意在其中?還是她想太多了? 「那你這邊是專門接待男人用的羅?」 「杜悠理!」他差點吼破她的耳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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