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蘭京 > 羅刹紅顏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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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再也無法看書,再也寫不出一手人人稱羨的好字,精湛的武藝也失去大半用途。 似錦前程、蓋世才華、遊戲人間的瀟灑、醉月舞風的閒雅,因著一雙廢眼,全成絕響。 主子雖然看來一如往常,但她感覺得出,靈魂深處,已不一樣,永永遠遠地不一樣。 這一切,全是雍華害的。 雍華才剛處理完瑣事,一跨入屋內,立刻被廳旁套間裡撲來的黑影突襲,野獸似地咬向他咽喉。 他側身彈指,黑影登時躲躍開來,四肢著地地弓著備戰姿態,憤怒狺狺。 「看來你的藥效退得差不多了。」 是他毀了主子,是他幹的! 「也該是我們談開的時候。」 寶兒縱身一躍,發出駭人的嗥吼聲瘋狂咬殺。雍華寂然拉住她右臂,狠狠過肩摔到桌上,砸翻了桌面及精美用具。 不等她翻回攻擊姿態,他便毫不憐惜地抓起她雙腕反剪在她身後,將她押回幽暗的套間裡,扔上小榻休養。寶兒仍不死心,張口咬向他俊美的面容。 「不對。已經教過的事,怎麼還學不會?」 他粗暴地反吻上去,狠勁摩弄她柔軟的紅唇。寶兒掙扎地想咬回去,卻被頸後幾乎箝斷她脖子的大手強橫制止,痛得她住雍華唇中悶聲哀叫,拚命踢著兩腳。 「這才叫吻,懂嗎?」 他以和溫柔輕喃完全相反的蠻悍力道再度吞噬她,不斷以熾烈唇舌攻擊她的弱小與反抗,讓她微弱的氣息完全被他的饑渴淹斃。 可惡的雍華!他對別的女人都不會這麼兇悍,卻幹嘛老這樣整她? 他一面深吮著實兒的頑劣抗議,一面不耐煩地迅速剝著她的衣扣。寶兒既要忍受被壓在自己身後的雙腕,又得承受壓在她身上的沉重體魄,她覺得快被擠扁在榻裡牆板與他身軀之間。 「對你客氣,簡直是浪費心力。」 他悍然扯開她上身所有衣物,在她雙手尚未完全脫離袖管之際,連衣帶手地全部絞綁在她身後,引發她氣惱的掙動。 「你幹什麼?!」 「問得好。」因為他也想知道。 在他的理智尚未運作前,他迅速卸下兩人身上所有累贅,赤裸地坐上榻沿,如餓虎般朝她匍匐逼近。 …… 不知經過多久,他倆回神時,已像兩頭狂縱過後的野獸,酣然而慵懶地棲息在一起。雍華健碩的胴體中交纏著小小的雪色嬌軀,早已累得不醒人事,賴在他懷裡沉溺這雄壯的濃郁氣息,不時蜷著小手,揉揉惺松睡眼,皺著小臉打個通天大呵欠。 他好笑地觀察著,狠狠捏她柔嫩可人的臉蛋,令她不爽地咬去威嚇,繼而安然回入舒懶的小憩中。 「寶兒。」他沙啞輕喃。「你聾了是不是?」都如此反反覆覆叫了她十幾次。 「我已經死了……」 「死丫頭,竟敢這樣跟你主子說話。」他又重擰上去。 「幹什麼啦!」她火大地虛弱推打著。 「你從一開始就根本不怕我,是嗎?」 她奇怪地盯著雍華眨巴藍眸,認真得近乎傻氣。「我也不知道我怕不怕你,只知道你從來沒有想害我。雖然你把我丟給江洋大盜過、你威脅著拿我的命當遊戲賭注過,可是我想不通……」 他放任她一個人用力傷腦筋去,自己乘勢撫揉著妖嬈醉人的曲線。 她細膩得不可思議,嬌柔有如成長在備受呵護的花瓣中。再野的性子,再倔的脾氣,都掩不掉這嬌弱的特質,她卻從不知道自己是多麼細緻。 「為什麼?」她突然固執起來。「為什麼你的言行舉止看起來像是要傷害我,可是我卻一點也感覺不出你心裡真有這個念頭?」 「現在是我在逼供還是你在刑求?」 「雍……雍華?」像這她也搞不懂,到底是在欺負她,還是喜愛她? 「你已經是我的,再也回不去。」他愜意地挑弄她易感的身軀,呢呢噥噥享受親昵的纏擁。「你從此就是我的妻子,其他人一概不准碰。」 「不行,我不能做你的妻子。」 他猛然翻身的壓制,快得令她無法反應。 「你再說一次?」他溫柔的訊問比兇狠的眸光還駭人。 「不管我再怎麼喜歡你、親近你,還是改變不了事實:你傷了我的主子。」 「元卿貝勒已經不是你的主子!」他震怒地箝死她的下顎,由齒縫中威嚇。「我是奉命傷他,阻撓他當時對我們『四靈』的探查。但我知道下手的輕重,甚至料准了他會花費多少日子才能復原。已經過去的事,你還有什麼好囉嗦?!」 「可是貝勒爺他根本沒有復原!」 「宮中御醫早就將他治癒,你以為我不知道?」 「那根本是他用來騙外人的!」她又痛又氣,猛踹著小腳。「貝勒爺早已經全瞎了,你還看不出來嗎?」 雍華震懾,僵住不斷加重的力道。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她痛駡。「他看起來再正常也全是裝的,都是演技!是你害他一輩子失明,我怎麼可能還會嫁你為妻!」 雍華面色如冰,寂然冷凝,凍結寶兒憤慨的神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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