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蘭京 > 羅刹紅顏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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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是幹嘛? 「原來你五哥的話對你傷害這麼大。」她溫柔抱著胸口前的俊容。「其實他那些惡毒的嘲諷是針對我,不是在暗罵你雜種,別想太多。」 這小混蛋在搞什麼? 「在我面前不必裝做堅強,我不會嘲笑你的。」 她也真是的,居然一直沒察覺到他自尊上受到的創痛。 「我現在才明瞭,你外表精幹冷漠,其實內心易感而脆弱。你可以直說,何必硬要瞞著,讓自己難受?」 他受不了如此謬論,悶聲咕噥。「寶兒,放開你的——」 「不,我不會再讓那種惡意的攻擊刺傷你。」害他一再承受血統上的羞辱。他是多麼高傲的人,哪能忍受這般嘲諷?「天啊,我真不敢想像這些年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雍華無力地吊起白眼。「寶兒,放手。」 「別擔心,以後這些可惡的諷刺,我會替你擋著。」她將他的頭顱抱得更緊,壓入自己柔軟的雙乳。 這白癡知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坦白講,我剛才雖然對你五哥罵得威風八面,其實心裡還是很難過。沒想到被我看做好朋友的人,對我的瞭解只有這麼多。」 雍華放棄無謂的掙扎,任她胡搞。 「我早習慣這種事,也沒你那麼好面子,難過一陣子也就算了。」可雍華並非如此。 她應該可以更早些看出這點的,她對雍華的感受實在太粗心大意。 「尤其你受到的嘲諷是來自你哥哥,一定比我更不好受。你很不希望這種無心的傷害,是來自你的家人吧。」 方才看見他手中絞爛的書卷時,她就肯定這點了。 「雍華,我會保護你,就像我以前保護所有我養的小動物。」 「我不是小動物。」 「可是你有同等脆弱的靈魂。」所以剛才才會像受了傷的野獸,以憤怒來取代痛苦。 ……真想一掌掐死她。「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我們是一國的,我能體會你的感受。」 再這樣被迫埋在她豐乳間,他真的會變成野獸。 「寶兒。」 「你心裡有什麼苦,儘管對我說吧。我向來都是一個人,完全沒有可以洩密的對象,你可以放心地向我傾吐。」 他沉寂良久,久得讓寶兒懷疑他是不是睡著了。「五哥什麼時候抱你的?」 「啊?」她腦袋頓了一下。「那個啊,就是我被你在書房倒抓著的那一次。」 他又沉默不語,可是渾身肌肉憤然繃緊。「那天我離開後,你們就搞在一塊兒了?」 「是啊,不然我沒辦法回冷泉苑去。」 「什麼?」 「就是這只鞋啊。」她轉轉手裡的禍源。「那時它不知掉到哪去了,只好叫你五哥抱我回去。」 「就這樣?」 「不然怎樣?那天我腳底有傷,赤腳走回去不疼死我才怪。」她攢眉瞪著胸前微顫的腦袋。「雍華,你是不是在哭?」還是在笑? 「我咳嗽。」 「你該不會吹風吹過頭,著涼了吧?」她趕緊伸手拉下窗邊小簾。 「只是喉嚨不舒服。」 「你等等,我叫馬夫買茶水來。」 「不用,你嘴巴借我一下。」 「啊?」 呆愕的小口剛好承接他熱烈的唇舌,他微微扳下她的下顎,好讓他的深吮可以更加深入。 是這個味道沒錯,他滿意地嘗吮著。微微的甜美,淡淡的青澀,稍有退卻,稍有顫抖,稍有試探,稍有激動。不知名的熱潮翻上她胸口,她想伸手,又不知伸手做什麼,只能軟軟地蜷在他肩頭。 「這裡,好好抱著。」他拉過寶兒小手圈住自己頸項,繼而接續唇舌的探索。 寶兒憋得快窒息,雙臂不自覺地愈匝愈緊。 在他的舌狂妄撩撥之際,他的下唇也正重重摩挲著她的。箝在她頸後的大掌不住滑撫易惑的脈絡,令她縮緊肩頭。 這種陌生的感覺實在很詭異,但她又不想叫停。可是…… 「幹什麼一臉要服毒自殺的德行?」他咬扯著她紅嫩的下唇。 她急遽地喘氣,吸進的卻全是他濃郁的男性氣息,腦袋更加糊爛。「你的手……別這樣勒著……」 「哪樣?」他更加收緊捆在她腰上的鐵臂,今她快斷氣似地抽息。「真奇怪,喉嚨不舒服的好像變成你了。」 他哼聲吮沒她正要出口的抗議,吻得更悍更激切,宛若要將她一口吃了。 …… 雍華漸漸脫離她雙唇時,她本能性地急急迎上去,喉間發出嬌弱的抗議,今他發噱。 「急什麼,你剛才不是還要我等一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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