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蘭京 > 地獄新娘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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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搞什麼?」竟把整張臉醉成紅蘋果。 「你又在裝什麼?」她不怒反笑,已經醉得可以赤手空拳上山打老虎,什麼都不怕。「這裡沒外人了,你可以剝掉那層假面具。 你要殺就殺、要打就打,悉聽尊便。」如果不是她迷蒙的美眸中微有受傷神色;他會以為她是為了應付今夜回房的事藉酒壯膽。 「原來這就是你順從命令的方式?」他歎息後竟沒來由地惱火起來。「還不上床就寢,你喝得還不夠嗎?」 「遵命!」她重重把酒壺砸在桌上,大步踱往內房床榻時差點一頭撞上屏風。 「你是故意要惹我嗎?」他及時救回的小人兒軟趴趴地掛靠在他胳膊上。「叫你做個乖乖聽話的妻子就這麼不甘願。」 「你看,你果然只在沒外人的場合才發脾氣。」她對著他身旁的花瓶架甩動手指。 「我人在這裡!」他猛力扳過她的下巴。 看著這張微有歲月滄桑的俊容,她心頭突然湧起強烈的難過。 「為什麼你也跟他們~樣,這麼想遠離我?」 「遠離你?」他的眉頭凝在一起。他們又是誰? 「我一直以為你和大家不一樣,所以才希望和你永遠在一起。結果我錯了,對不對?」 他當場愣住。 「你不是勇士嗎?你和我在惡夢中的時候,你明知自己打不過那些鬼怪、殺不完噁心的妖魔,可是你始終全力相搏,不是嗎?為什麼你卻不敢面對我?」 「我不敢?」他真的可以因這三個字而扭斷她的脖子,但眼前如泣如訴的嬌顏令他的火氣轉為奇妙的感覺。 「我…」她正想傾訴的刹那,突然變了臉色。「我好像…有點想吐…」 海東青氣憤地呻吟一聲,火速抱起她扔進床榻裡,不等她開口抱怨就直接伸指深入她舌後按壓,立刻讓她趴在床邊吐得啼哩嘩啦,幾乎快把內臟吐翻了。 「你……你又這樣整人……」還來不及開罵,她又開始另一場浩劫。 「你晚上到底吃了什麼東西?」他一邊按摩著她的背,一邊對痰盂內湯湯水水的嘔吐物皺眉。 「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不吃東西?!」屋頂差點被他的怒吼衝破。「肚子裡根本沒裝多少東西也敢空腹灌酒!」他硬灌了她整壺茶漱口。 「你幹嘛那麼粗魯……」元氣大傷的她連發火的力都沒了,只能楚楚可憐地盈著淚光。「我好難過……」 嗽完口後她整個人癱躺在床,氣若遊絲。 「下次再敢這樣,我會讓你更難過!」海東青憤恨地迅速扒下自己身上的厚重衣袍。「翻過去趴著!」 沒力氣和他爭了。玲瓏撐著最後一口氣掙扎地照做,任他放肆地掀起她的中衣,直接按壓她背部的穴道。 「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海東青?」虛弱的輕哺宛若夏夜風鈴。「現實中的那個,還是夢裡的那個。」 「每一個都是真正的我。」 「是嗎?為什麼你能做到人前一個樣、人後一個樣?」 「被環境逼的。」 「不懂。」 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在感歎還是讚歎,他從未接觸過如此細膩柔軟的嬌軀。他的粗手雖然生滿老繭,卻仍舊喜歡撫摸細緻的東西。 「當整個家族都只能靠我一個人振興時,我就已經沒有放縱情緒的權利。」 「為什麼?誰規定非要如此不可?」 「我。」他沿她纖弱的背脊按壓至頸後穴道。「情緒化的人成不了大事。」 玲瓏在半睡半醒間沉默許久。「你為家族犧牲太大了。」 「犧牲?」可笑的說法。「這是磨練。」 「我不喜歡。」 「不喜歡平日我在人前的模樣?」 「不是,不論哪一個你我都喜歡,我不喜歡的是你這樣壓抑自己。」啊,給他按摩得好舒服。「我的胃還有點難過,幫我揉揉。」 「翻過來。」空腹吐酒吐到胃液都嘔出來,不難過才怪。 中衣的衣擺掀蓋在她高聳的胸部上,玲瓏毫無戒心地任他粗厚的大手按壓胸骨下方的穴道,自肋下至小腹輕柔有力地不住按摩, 舒服得幾乎快昏昏睡去…… 「你不走,好不好?」 「你到底在講什麼?」見她久久不回答,他不耐煩地抬眼看她。 他幾乎是在一瞬間產生強烈反應。 她像是偷偷下凡的貪玩仙子,慵懶地躺在森林裡、湖畔碧草花叢間,完全沒有防備,嬌媚地舒展動人的姿態,脆弱而易受傷害。 令人想好好呵護,又想狂野地蹂躪一番。 「玲瓏?」 「你為什麼非要遠行不可?」她迷迷糊糊地微啟雙眸,重拾話題。 「我沒有要遠行。」 「小銀看到你的侍從在替你打點行李。」 「只是到北境巡查幾天而已。」 「你非去不可嗎?」 「對。」 玲瓏當下倒抽口氣,神情迷惑。「你要做什麼?」 「北境各期駐防的巡視。不過那不算遠行,只去幾天就會回來。」 「我不是說那個,我是說……你這是在治療我的酒醉跟反胃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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