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蘭京 > 龍塔娃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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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後頭的旅館服務生,委婉地忙替計程車司機催錢。這是個安靜的國度,不宜被庸俗的爭執驚破,連催促都像竊竊私語。 他慢條斯理地拿餐巾擦擦嘴,小啜兩口啤酒,才無奈起身,跟著服務生出去,帶上門把她關在屋裡。生活的節奏,徐緩得像首詩,要慢慢吟詠,細細體會。 他再度回到房內,屋裡一片翻箱倒櫃的凌亂,和一尊氣急敗壞的洋娃娃。 「玩得還愉快嗎?」房子都快給她拆了。 一見他環胸倚牆的笑意,她更怒不可遏。「東西還來!」 「自己的東西本來就該自己顧。」怎能怪別人呢? 「我一直都放在身上!」顧得好好的。 「會不會剛出去閑晃時搞丟了?」挖挖耳朵,稍癢。 「如果真是搞丟了,你不會還閑閑站在這裡跟我哈啦。」而是快快報案,緊急聯絡此地的臺北辦事處。 他咧開了魅力十足的懶懶笑容。「是嗎?我在你心中的形象這麼好?」 「東西在哪裡?!」不要再要著她玩!「你一定是在剛才偷偷扒走的!」 「隨便你搜。找得到的,都是你的。」不用客氣。 她才不甩他無辜舉手投降的誠意,嚴厲搜索。這整間房她全翻遍了,連爐子上都檢查過有無燒毀痕跡。很顯然,他一定把東西藏在身上。 她像警察般地悍然搜身,毫不客氣,他倒也乖乖配合警方辦案。只是她兩隻小手在他身上的遊定,令他酣然,氣息濃重。 她太專注在發怒和搜索,沒警覺到自己已深陷他的胸懷中。驀地,她貼在他身前摸到他牛仔褲臀後口袋的贓物,急切抽出。是她的錢包! 「護照呢?」為什麼沒在一起? 「你好香。」糾結的健臂緩緩環擁,收束網羅。 這是在幹什麼?「走開!」 抓到她了,終於抓到她了。他心滿意足地捆抱著拚死掙扎的小人兒,盡情埋首在她肩窩,汲取她的發香。一種清新的、不夠老練又缺乏誘惑的芬芳,淡淡的,卻足以使入迷醉。 「誰准你這樣碰我了?!」滾! …… 「班雅明!」小拳捶打著他雄壯肩臂,依舊掙不開他鋼鐵般的鉗擁,動彈不得。「不要這樣!從來沒有——」 「真的?從來沒有人這樣對你嗎?」他好開心,。 她駭然驚叫,慌亂得還不知該應付哪一項,他的歹毒撩撥就已啟動。 「嘖嘖嘖,你實在是……」天生淫蕩小尤物。「我什麼都還沒開始,你就這麼興奮,這樣下去怎麼得了。」 他根本就是以羞辱她為樂!她氣得扭身推打,結果只擦出更濃郁的烈火。 她為什麼會笨到想投靠這個人? 「你如果不是為了想得到我的安慰,何必大老遠地飛來找我。」不過她對安慰的定義還太幼稚,有必要好好溝通一下。「你知道嗎?我們每次碰面時,我滿腦子都在想著這樣扒開你的衣服,直接大幹一場。」 她不想示弱,死都不想,可是她根本無法處理身下被撚燃的顫動,仿佛自有生命地違抗她的意志,隨他起舞。 奇怪的嬌嗔,簡直不堪入耳,她只能勉強咬在嘴唇上,嚴禁出聲。他好笑,忍不住挑戰她幼稚的倔強。 她哭嚷著想掙開他的鐵臂,這感觸遠超過她的理解,未知的洶湧即將來襲,該怎麼辦? 她的意志在抗拒,她的身體卻活躍地蘇醒,在他高明的老練琢磨下,還以熱切的回應。 「你該糟了!」換他詫異,一把將她拋上床褥,剝光她的衣物。 「住手!不准你用這種方式對我!」 她嚇壞地企圖踢開他,卻無能為力,只能任由雙腿被他悍然分架在他雙肩上。 「這種事,你去找別的女人效勞!」小人兒泣嚷。 「笨娃娃,我還會缺女人嗎?」她的潛力實在遠超過他的預期。「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陪著你迂回?」 她不要聽,也不要看,無法接受自己此刻的窩囊和醜怪姿態。 雖然她早有心理準備,知道自己投靠他會發生什麼事,但這一切都與她天真的想像不同。她從未真正面對過什麼叫危險、什麼叫情欲,也未曾好好提防這個充滿魅惑的惡魔。 她還以為……他是喜愛她的。 他是,而且是非常地喜愛,只是不同於她對喜愛所理解的表達方式。 「為什麼要遮起來?」他親切地拉開她環住酥胸的雙手,解下領帶將它們交疊地綁在床頭木欞上。「在我面前不需要害羞。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有相當傲人的本錢嗎?」 難堪的淚顏皺成一團,想生氣卻無肋,想求情又心有不甘,白白讓他看盡她的尊嚴掃地。 「為什麼這麼死要面子?」他感慨,好心地婉言相勸,仿佛他又何嘗願意施展卑劣的手段來對付她。「你如果肯改變自己的心態,我們會是一對多麼快樂的情人。」 「我不屑!」他根本不夠資格作為她的什麼人。 「那太遺憾了。」 他詭魅的笑容卻一點也不遺憾,似乎算准了她的驕蠻脾氣,悠閒等候她自己跳入他的網羅裡。 「你就繼續擺你的高姿態,當你的小公主吧。」他緩緩解開他的襯衫扣,暴露粗獷的健壯胸膛。「只可惜,是個落難公主。」 「班雅明?」她悚然警戒。「你想幹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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