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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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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換他慨然。「你來告訴我,我為什麼不乾脆一點,把東西丟還給她?」 為了……她認真地莫名其妙了好一陣子。突然間,仿佛明白了,又不敢完全這麼想,怕是她想多了,再被自己傷一次。 他仍舊沒有任何表示,但驀然轉眼對上她視線時,犀銳有力的眼瞳,霍然穿透她的心。 她像被定住了,無法逃脫他的逼視;他也被她定住了,被妝點得晶瑩水燦的小嘴,像是她在熱情激蕩的高峰中舔吮自己雙唇的壞習慣,刺激著他的感官。 好想吻個徹底,卻不能破壞她精緻完美的打扮。幹! 她不悅地閃躲他的視線,像是發現了什麼,難以面對。 他也注意到了,但對自己身上昂揚的勃起,也無能為力。 猝地,他在車子就要橫越最後一個十字路口,直抵派對正門時轉了個彎,拐往另一個方向,再度遠離了他們應該前往的終點。 前路坎坷,一如他們的關係。 「你還是載我回家吧。」不要赴宴了,好不好? 如果他們之間真有可能,就不要還把她推給別的男人。 「君士。」 他不理會她一聲又一聲嬌嫩的乞求,只全神貫注在面對面跨騎在他身前的胴體。 嬌貴的千金小姐,要赴宴的這條路上,飽受蹂躪。 「以後你要見那個姓董的,就得先過我這關。」 「不要!」她戰慄燃燒,在他加遽的節奏中堅決抗拒。「我不要見他!」 「你們有婚約。」 「我不要了!」她不要這種腳踏兩條船的感覺。 「你愈是不要就愈得去。」他惡狠狠地捧著她頭側恐嚇。「你有聽到我說的話嗎,嗯?」 她承載著肉欲奔騰的波濤,神魂顛倒,實在無力抗拒他的脅迫。 「為什麼要把我推給宇丞?」傷心的申訴,聲聲揉碎他的鋼鐵意志。「你不希望我們在一起嗎?」 「問題是,你不懂男人。」 她太天真,以為這種事坐下來好好談就可以了。她根本不瞭解,姓董的那份溫柔執著有多難擺脫。她自己又太心軟,不夠狠,到時牽連不斷,陷入對方的網羅裡就別想這輩子還能脫身。 他好想吻她,卻不能。好想舔掉她一顆顆的淚珠,卻不能。 相見還未恨晚,他不會善罷甘休。 繁華都會的陰暗一隅,漆黑如鏡的車窗之內,她難受地痛聲嬌喊。還來不及學會辨識什麼是她要的、什麼不是她要的,就被他一句又一句地主導著! 「你很喜歡,從在歐洲逃亡的那時候,你就一直都很喜歡。」 ……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他,無暇揣測他這麼做的用意,直到她姍姍遲延地赴宴,被與會者的叫嚷懾住—— 「迪琪,你怎麼可以背叛宇丞?!」 在派對入口的鎂光亂閃之際,她被幾名不熟卻硬裝熟的跑趴名媛堵住,親密地笑鬧勾搭。 背叛宇丞。 她嚇到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洩漏得這麼快。她想逃,卻受困在衣香鬢影的人潮中,簇擁著她往吧台處前行,活像押她上刑場。 君士已經駕車遠去,沒有人會幫她,也不知還能向誰求援。 她該怎麼辦?她本來還想在這裡再次清楚表態,婚事延期了,請大家別再炒作,因為這會是無限延期的一場空。 但是為什麼要指控她背叛宇丞?她和宇丞之間一切都還未定,為什麼大家卻逕自下結論了? 相機的閃光燈,沿著她被挾持的擁擠路線不斷閃爍,有如貪污被捕的官員、醜聞揭發的政要。大家等著看好戲,親痛仇快,讓她無地自容、沒臉見人。 她並沒有背叛宇丞,因為她從來就沒屬於過宇丞! 別再推擠著她、別再朝著她猛在閃光、別再對她和宇丞的事妄下斷言、別再哄哄鬧鬧。 夠了,不要再拍了! 「迪琪。」 一雙溫柔的手,將她自混亂的人聲心聲、樂聲中拖出,帶到寧靜的懷中。 她不看對方,只專注地垂眸,使勁眨眼,竭力把逼急了的淚花眨回去,不想哭給人當笑話看。她不想被擁抱,但除了躲進這裡,她無法擺脫外界的糾纏。 宇丞一面摟著迪琪,一面和四周好友悠游寒暄,替她的尷尬打圓場。 「迪琪你這個遲到大王,知不知道我們等你多久了?」 「是我要她盛重打扮的。」當然會耗點時間。 「宇丞不准講情!」姊妹淘們嘰呱譴責。 他好笑,感覺到懷中的嬌軀企圖退開,暗暗收緊了環在她腰際的鐵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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