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蘭京 > 京豔迷宮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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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宇丞,今晚我不會赴宴的。至於我們的婚事!」 剎那間,她怔住,僵呆了俯在車門內的身軀。 駕駛座上的人不是宇丞,而是—— 他面無表情,極不友善地伸手一把就將她拖進車裡,狠狠拉上車門,以重吻抹上她的唇。 好痛! 她在他唇中悶聲抗議,本能性地推打這粗野的突擊。中控鎖全面上鎖的俐落微聲,有如直沖而下的牢籠巨響,震得她驚魂駭然。 他想幹什麼? 這裡不再是人生地不熟的歐陸,也沒有可以埋頭潛逃的餘地。一不小心,就會身敗名裂,連帶搗毀所有的穩定底線。 她不敢想像那結果,也無法承擔! 但這一切的焦慮與恐慌,全捲入混亂的氣息及灼烈體溫中。 是他。這麼無禮霸道的擁吻,一定是他。這麼惡劣的粗鄙行徑,一面狂吻一面探入她衣衫擠捏著豐乳,一定就是他。 他像是快乾渴致死的沙漠旅人,瘋狂飲啜著她雙唇中嬌潤。他的手也像犯了重癮,激切摩挲著任何一處他摸得到的細嫩。 一切都爆發得太快,野火燎原。 他甚至等不及把車開往他預期的地點,只往更隱匿的巷弄深處停駛,就剝光了羞憤掙扎的她,深深陷入她,慢慢灼燒她,喚醒她的欲望。 這太惡劣了! 他當她是什麼人?竟然在這種地方、這種狀況下,公然對她做這種事! 她哭嚷扭打著,卻改變不了自己開敞的無助姿態。 「你喜歡,嗯?」 沒有!她一面泣聲呻吟,一面甩頭逃避。 「你喜歡,你很喜歡。」他沙啞呢噥,催眠似地在指上暴躁的折磨中不斷耳語,侵略著她的肉體與意志。「你會漸漸習慣這種感覺。」 然後,漸漸學會渴望他,對他的濃烈感官上癮。 他既然已經沉淪,就絕對要拖著她跟他一起沉淪。不論天堂或地獄,他要帶著她同行。 「迪琪,喜歡我嗎?」 他在她欲火狂烈的最巔峰,溫柔低喃,同時殘忍地緩緩停下一切欺凌,陷她於迷亂的惶恐。為什麼忽然停止? 冷冽的空虛與失落,鋪天蓋地而來,將她席捲淹沒。她不要這樣,不要突然丟下她! 君士! 她哭喊著他,哀求他,正中他下懷地任由他勒索。是,她喜歡他、她很想要他、她不介意他任何的捉弄,只求他繼續愛她。那種中斷了的劇烈挫折,空洞得讓她無法承受。 「你喜歡我嗎,嗯?」他的哄誘已接近切齒猙獰,自己也瀕臨崩潰的邊緣,再難忍受。 她挫敗地甘心點頭,淚如雨下,小手緊抓在他臂膀的衣袖邊,顫顫乞求。 再一次地,他全然進擊,傾身投注所有的生命力,強猛地衝刺著、狠狠環擁著,享受勝利的滋味。 他就是要她這樣攀附著他,就是要埋首到她汗濕的纖細頸窩,就是要她主動迎向他,用她細嫩的一身雪膚摩挲著他,在連連衝擊中擦出更大的火花。 連他都不曾聽過自己這麼酣暢的高吟,仿佛敗在她手下的無能傢伙。但是他甘願,他樂意臣服。從沒有女人讓他如此卑屈,她做到了,卻對這罕見的優勢毫無自覺。她只知道,她喜歡他,也深深陷溺在這份喜歡裡。 從來沒有人像他這樣對待她。 她總是被仔細呵護、矜貴照顧,慎重小心地對待,因為她是家中的寶貝,最受疼愛的小美人,乖巧精緻得受不起一丁點傷害似的。結果,留學期間,一絲絲微不足道的挫折,就令她痛不欲生。 她討厭這麼窩囊的自己。 他卻待她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他粗魯、蠻橫、毫不體貼、武斷而兇悍,集所有惡劣於一身。他對她的態度,差勁透頂,讓她覺得……似乎也沒有那麼討厭。 她不懂。他和她相處得那麼糟糕,她為什麼還暗暗著迷地感到很新鮮? 他們沒有太多交談的機會,全力忙於處理這段分離期間累積的孤寂。喘息的時間總多過呼吸,糾纏的熾熱總多過冷靜。他好不容易打破她細密築防的藩籬,當然不容她有太多思考的縫隙。 現在,只要專心愛他就好。 他載她前往飯店,說是要梳洗,卻又在浴室翻雲覆雨,讓她根本沒有時間好好休息。她好困,也好喜歡他懶懶擁著她不斷撫摩的感覺,像是縱欲過後的安眠曲。 她蜷在他懷中,一同癱躺在浴缸裡,任由水花持續噴灑在他倆疲憊的身上,冷卻灼燙的體溫。 「該走了,迪琪。」 去哪裡?她在他臂彎中半睡半醒。 「現在趕去派對,正是時候。」 小人兒一怔,全然驚醒,坐直身子離開他的懷抱。 「你在說什麼?」 「今晚你跟董宇丞要參加的時尚派對,一定另有文章。」他輕噱。「不然哪有分別赴宴的?他八成在會場安排了什麼驚喜。」 「我並不打算去。」 「你一定要去。」 「為什麼?」 鷹眼倏地調起,凌厲瞪視,仿佛不容她忤逆。 「因為你是他的未婚妻。」 他幾乎是挾持她赴宴的,不准她逃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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