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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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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一個造成女生心情低潮、臉色蒼白的極大可能。 「阿忠,你開我的車,送悠悠回家。」他當機立斷。 「威少!」要死了哦,威少是看不到他翻來翻去的一百零八個白眼嗎?「我才不幹!」他惡質得連粗俗字眼都搬來助陣。 烙威懶得理他的氣焰。「我有事要跟歡歡說。悠悠,你讓阿忠送你回去,我改天跟你晚餐。」浪子是不會虧待女人的,所以他提出折衷辦法。 知道他們的關係還很脆弱,當眾反對容易惹烙威嫌,阮悠悠也不囉嗦。「我等你電話。忠哥,麻煩你了。」 「不要噁心巴啦的叫我!」阿忠嫌惡低吼,雞皮疙瘩都掉滿地。唉,看在歡姊分上,他就勉為其難這一次好了。 他們走了之後,烙威示意歡晨移過去,自己坐進駕駛座,很自然地摸摸她的額頭、拉拉她的小手,試她的體溫。 「沒發燒啊!」他自言自語。 就算沒發燒,被他這樣捏捏碰碰,體溫也升高了。「就跟你說過了,我沒事。」歡晨小小的鬧彆扭。 每一次觸及他目光、每一次碰到他有力的大掌,心口就會不爭氣地怦通亂跳,興奮也羞怯;從相觸的那端傳來麻酥的熱流,讓她又想逃又耽溺其中。 看他這麼自然地碰她,他一定沒有相似的特別感覺;他不覺得興奮也不會彆扭,這代表他心裡一定沒有她! 歡晨悲傷地推演著,哪想得到男人與女人的身體構造不同、心思不同,反應自然也不同。 「既然沒發燒,就一定是那個了。」烙威一彈手指,嚴肅地宣佈。「歡歡,你那個來了,對不對?」 「我……」拜託,聯想力不要那麼豐富好嗎?歡晨哭笑不得。 「我記得你每次那個來的時候,都會特別不舒服,臉色也特別差。」他儼然一副知之甚詳的半仙模樣,再加兩撇小鬍子就可以上街去擺攤。 「喂喂……」她想要反對。 「不過也不對呀。」扳著手指數,他念念有詞。「上上個月,我記得是月初,上個月是月中,怎麼這個月就變月底了?」側著頭,他咕噥著。 「啊?」歡晨當場愣住。 先不管日期對不對,他怎麼會記得那麼清楚?他的頭腦除了裝飾用途之外,就專門記這些讓她想找個地洞鑽下去的小事嗎? 拜託拜託,他不能把她當作女人來愛,算她認了,心賠給他,她是情願,但可不可以請他至少把她當仕女看待,別這樣臉不紅、氣不喘地跟她討論這種私人小事? 「沒關係,歡歡。」慎重無比的表情,躍上了他的俊臉。「年輕女孩子常常會有「不準時」的情形發生,其實只要有規律性、有固定週期,那就沒問題。」 「慢著,我不是……」真的不能讓他再掰下去了,真是愈說愈離譜! 「真的沒關係,歡歡。」烙威自顧自地說著,一廂情願地安慰她,好體貼。「大姊以前也是這樣,琤兒就不用說了,每次都痛得死去活來。」 她吃了一驚,瞪大雙眼。「你怎麼會知道?」 「我去問過她們呀。」他理所當然地說著,一派坦然,還扭開了收音機,跟著音樂節奏搖頭晃腦。 「你沒事問這些做什麼?」一想到烙威追著烙晴和琤兒打轉,就只為了問這些事,她突然覺得有點丟臉。 「我想知道,到底是只有你這樣,還是別人也會這樣。」反倒是他,一點忸怩也沒有。 暖流緩緩滑過歡晨心底。原來烙威這麼做,都是為了她,歡晨感動萬分。 雖然這事說開了有些不光彩,但不管他曾經如何漠視她的情意,他畢竟還是關心她,這便不枉她執迷不悟了。歡晨的心裡突然好甜、好甜。 「大姊教了我一些辦法,可以減輕你的痛苦。」烙威轉著鑰匙,發動汽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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