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瑾鴦 > 一夜浪漫,終生情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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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獨自一人的景鴦,坐進自己的黑色三門喜美跑車,思索著如何消磨剩餘的時間,現在才十點多,多年來她可沒有在淩晨十二點之前回家的紀錄,她也不想破例,但範璿還在PUB裡,她不能去她家。 徐又瑋。景鴦嗤道,他如果不出現,她也不會在這裡絞盡腦汁,想著能讓她再逗留幾個小時的地方。 漫無目的的,她加了油門,以她一貫令人讚歎且懼怕的開車技術,橫掃過高雄市的每條馬路。 徐又瑋忍不住在車上挪了挪身體,長時間坐在車上,讓他的背不舒服的僵直著,最後,他終於失去耐心的下了車,也不管是否夜深人靜,火大的摔上車門。 已經淩晨兩點了,他足足等了三個多小時,結果比他早走出PUB的黎景鴦根本沒回來,他懷疑是否發生了什麼事,那個邢鬱霄會不會對景鴦做出什麼事?他長得也有七、八分帥氣,景鴦會不會喜歡上他?想到這裡,徐又瑋忍不住暗暗發誓,如果邢鬱霄和她一塊回來,他一定會對他飽以一頓老拳。 他靠在車門上,望著黎家的大門,憶起他和景鴦站在那裡時的多次爭執,她否決他每一個要和她結婚的理由,很堅決的告訴他,她不要他負任何責任。 巷口處轉進一輛車,徐又瑋趕忙躲進自己的車子裡,看著那輛黑色喜美緩緩駛過來,最後停在黎家門口,黎景鴦下了車——只有她一個人。 他趁她不注意時下車,在她找鑰匙開門時,來到距她身後僅五步的地方。 「景鴦。」他輕聲喚道,可以感覺到她的背倏地僵直。 黎景鴦不太確定的轉過身,結果看見了他——一個她刻意躲避的男人。 「先生,這麼晚了,為什麼還站在我家門口?」她沖著他笑,但純粹禮貌的笑容扯痛了徐又瑋的心。 「我在等你。」他有些遲疑的走向她,景鴦沒有閃避。 「等我?我認識你嗎?」她無辜的一笑。 「我們剛剛才在PUB見過面。」徐又瑋懷疑她又想搞什麼把戲。 「那個地方光線不好,原諒我沒看清楚。」她聳肩想敷衍過。 「那明天早上我再找你時,你是不是要說這裡路燈不夠亮,你也沒看清楚?」徐又瑋等了她一晚,既困又累,還得應付她多變的脾氣,已經顯得有些控制不住。 「也許,明天還沒到,我怎麼知道我會說什麼?」她再一次聳肩,看起來全然不在乎,徐又瑋惱怒的懷疑有什麼事情是她所在乎的。 「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我?我們曾經是相處三年的同學!」 「我的確不認識你,而且你找的不是我,是我姊姊,很遺憾的告訴你,她死了好多年。」 「那全是你在演戲!」 「我沒有戲劇細胞,對不起,我要進去睡覺了,有什麼事請你明天再來,晚安。」景鴦打了個虛偽的呵欠,開了大門後,急急的走進家裡,紅鐵門在徐又瑋面前憤怒的闔上。 「黎景鴦,你躲不掉的!」他吼:「我不會放棄的!」 沒有人出來抗議徐又瑋的噪音,四周一片寂靜,徐又瑋疲憊的坐上車,他不會放棄什麼?向她求婚?對她負責?都已經過了十年了,她是個成熟的女人,搞不好她情人一籮筐,根本就不把他放在心裡。 徐又瑋不知如何解釋這種感覺,他從來沒忘過她,想忘卻忘不了,他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愛上她,雖然他們同窗過三年,但彼此真正瞭解的機會並不多,十年前的那一夜過後,他對她隱隱約約升起了一股難以捉摸的情緒。 看看時間,他早該回家了,卻呆呆的在這裡等她回來,就為了聽她一句謊言。 徐又瑋回到車上,自我嫌惡的發動引擎,駛離了黎景鴦的視線範圍。 她靠在窗口,沉默、痛心的看著他離聞,他為什麼要回來?她情願這輩子不再見他,因為她會想起施雨妁蒼白的臉色,想起她對徐又瑋提出分手的要求,想起她的死…… 這全是因為她。如果她沒喝醉,不會有那該死的一夜,她自覺像個孤狸精似的奪人所愛,她搶了朋友的男朋友,她是個第三者,儘管事隔十年,這種椎心的痛苦依然徘徊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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