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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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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歐文!」水藍真的不想傷害他,如果沒有邵劍祥,也許她會愛上這個年輕而又英俊的老師,索菲不就為他神魂顛倒嗎?可是,她其實是很傳統的中國女人,先愛上邵劍祥了,就只能從一而終了。 為了安撫他的心,水藍換上了那件衣服,從更衣室裡走了出來。 歐文遞給她一個碩大的盒子。 「什麼呀?」水藍有些訝異。打開盒子,她的瞳孔幾乎放到最大。 「是那顆鑽石?」那顆300多克拉的鑽石被製成了一頂王冠上的主要飾品,美麗得讓人無法正視。 「去吧!我只想把它的第一次給你戴!」 「歐文!」水藍的眼睛閃著淚花。 歐文輕輕地推了推她,把她推向伸展台。 過腰的黑色長髮,絢麗的公主裙,一頂王冠。整個現場沸騰了,所有的人都將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實在是太美了,不管是人,還是鑽石。大家紛紛臆測這個女子的身份,所有的人都好奇得不得了。包括邵劍祥。雖然他也希望這顆鑽石由水藍來戴,但他希望是在他們的婚禮上,而不是這裡。他有一種衝動,想把水藍從伸展臺上拉下來,因為他不願這麼多男人與他分享她的美麗。 水藍在臺上也緊張的不得了,尤其是當她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時。畢竟她不是專業模特,沒有受過訓練。只能硬著頭皮強撐。 「是怎麼回事?」邵劍祥問旁邊的工作人員。 「聽說是臨時決定的,連水藍小姐之前都不知情。」 邵劍祥點了點頭,歐文這小子,果然留了一手。 演出即將圓滿結束,就在所有的觀眾即將退場之際,歐文走到台前,想擁抱一次水藍。而且,這正是珠寶設計師應該亮相的時刻。 就在這時,水藍和水柔頭頂上方的巨型吊燈突然掉了下來。就在這緊急時刻,薛霖掏出從不離身的手槍,連開幾槍,試圖讓子彈的衝擊力把吊燈帶遠一些。至於後果,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薛霖的幾槍是起了些作用,可吊燈還是離水藍很近。說時遲,那時快,歐文不顧一切地將水藍撲倒在地…… 吊燈砸到了歐文的身上,血汩汩地流淌著,其他的人安然無事。 「歐文……」水藍叫著。 歐文無力地抬了抬頭,沒想到,第一次聽她叫他「歐文」,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醫生!他會有事嗎?」水藍餘悸猶存。 怎麼會發生這麼可怕的事情呢?邵劍祥挽著水藍,其實他比誰都清楚這絕對不是一次意外,但他不想告訴水藍,他必須保護她。他一定會讓對方付出代價的。不過,會是什麼人呢?會場的安檢措施不知道確認了多少遍,不可能出現這麼大的事故。應該是有人混進工作人員裡做了手腳。而且很顯然是沖著水家來的。會不會又是水藍那一對政界的父母又得罪了什麼人? 「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初步估計,他的手傷比較嚴重,其他部分的擦傷問題不大。」醫生是那種一貫的公式化口吻。保守而有餘地。至今,人類最束手無策的還是自己的身體。作為醫生,本來是以救助天下人為己任,可現在生老病死看多了,才發現自己實在是太幼稚了。 水藍的臉上滿是痛苦和焦急。二哥雖說醫術高明,可他只管給人看腦袋。四肢的問題,實在不是他研究的範疇。 邵劍祥將水藍的難過看在心裡,他也感同身受。當時,他真的很想救她,只可惜實在是鞭長莫及。也是多虧了薛霖,不然還不一定會出什麼事情呢!不知怎地,他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天真的水藍是不可能想到這是一次有預謀的行動,只單純地認為是一次意外。雖然明知這是二哥無能為力的範疇,還是給他打了電話。 一向以妹妹為中心的水昭陽一聽說出了事情,馬上給水玉羅打了電話,兩人一起趕了過來。看到竟有些憔悴的妹妹,水家的兩兄弟都是無比的難過。他們對視,彼此都很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水昭陽安撫性地去看了看歐文。安慰了水藍幾句,就留下水藍一個人在病房陪著歐文。暗示邵劍祥跟他們出來。 這是水玉羅和邵劍祥的第一次見面。他們的工作都太忙了,水玉羅的嬌妻又整天不忘給老公闖禍,害他沒有太多的時間看著小妹。沒想到小妹竟已經到了自己找男朋友的年紀了。兩個男人用目光交流著,一種異樣的情愫在兩人胸中蕩漾。很新奇的感覺。他們已經開始彼此欣賞了,但眼下卻不是聯絡感情的好時機。 良久,邵劍祥先開了口。「我希望你提供給我關於你們父母親的情況。我想必須從他們那裡著手調查。先找到嫌疑對象,再想辦法對付他們!」邵劍祥沒有說什麼寒暄的話,而是直接切入主題。「總之,我不會放過想傷害水藍的人!」他的語氣很堅定。至於水柔差點也被傷害,他想薛霖或是天翼會抱不平的。他有些弄不懂那複雜的關係。但他相信他的兄弟們可以自己把自己的感情問題處理好。畢竟這種事情,外人是幫不上忙的。他還是喜歡他和藍兒之間那種簡單的戀愛關係。不過,自從歐文出現,他也時常倍感威脅。這次,他又為藍兒受了傷…… 看到他的堅定神情,水玉羅松了口氣,看來他妹妹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也難怪連昭陽都暗暗地認同了這個妹婿。 「你說得不錯,可你準備怎麼查呢?我只能通過我的關係給你一些以前的資料。」水玉羅稍微頓了頓,「要知道,我們跟他們也很久就斷了聯絡。」 聽了這話,邵劍祥也不由地犯嘀咕,既然他們這麼久不聯絡了,為什麼還是有人要傷害她們兩姐妹呢?難道還是有人抱著「虎獨不食子」的傻念頭嗎?而且,水藍的父母親為什麼總是在政界樹敵呢?會不會是做了一些不正當的事情? 「我知道你還是不理解我們家的複雜,要知道,雖然他們不在這個城市作官卻也總能傷害到我們。我們也很無奈。已經很久沒人找我們的麻煩了,我們也放鬆了警惕。」水玉羅儘量輕描淡寫,要知道,其實他和昭陽也曾經在小時侯被綁架過,他直到見到親愛的老婆大人之前還有恐高症,而昭陽則至今不敢關燈睡覺。都是因為小時侯被打罵,被恐嚇的後遺症。他們也覺得很無奈。要不是因為柔兒的受傷害讓他們徹底的覺悟起來,決心不再和那對利慾薰心的父母有更多的交集,他們可能還會一直活在幻想之中。一味地自己安慰自己,想著父母是愛自己的,靠這些愚蠢的想法來自我催眠。 水昭陽也笑了笑,自我解嘲地說,「我想你現在應該可以理解為什麼我問你是否能保護水藍了,因為我們家實在是太複雜了。」 邵劍祥也跟著笑了,「已經愛上了,沒有辦法呀!不過,你們儘管相信我就好了!就算不相信我,至少也該相信華宇集團的實力!」 水玉羅點了點頭,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這個妹婿的顯赫身份,有華宇集團做後盾,自然沒有什麼是查不出來的。可他還是很擔心。因為不能告訴妹妹實情,可不告訴她們實情,她們怎麼會警惕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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