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橘子 > 狂索魅情 | 上頁 下頁
十八


  「羽韻姐,謝謝你昨天激了我。」馥岱岱一見到救命恩人,連忙沖上去拉住任羽韻濕冷的手。

  這一天,任羽韻又泡在水池發洩昨天的餘怒——因為馥揚的誤解。

  「舉手之勞。」她困難的吐出這句話。只要看見岱岱和她愛的馥揚親密的模樣,她就覺得呼吸困難,心頭仿佛便著一根紮痛人心的刺。

  「馥揚,你還不過來道歉?」馥岱岱一醒來就聽到邪月跟她說這件事,害得她為他和任羽韻之間莫名的誤解擔心了一整天,魅影沒有站起身,只是抬頭淡淡的說了聲對不起。

  「沒關係。」任羽韻也冷冷的回答,便拾著受傷的心離開她不想待下去的地方,那個充滿他溫柔味道的地方。

  「岱岱。」魅影勻稱修長的身形,正擔憂的穿梭在中庭曲折的彎廊中。

  馥岱岱俏麗的淡藍色身影出現在彎廊的盡頭,他擔憂的將正對著他倩笑的馥岱岱納入寬闊溫暖的懷中。「你怎麼不待在裡頭?身體不舒服嗎?」他輕柔的撫著她飽滿的額頭探著溫度。方才會議進行到一半,她就一聲不響的不見,害他嚇了一跳。

  「沒有,只是不想持在會議室裡。」

  每次的會議都是一件機密,她一個手無博雞之力的弱小女子還是別知道太多,免得哪天落入敵方手中會不小心透露出來,況且,會中所探討的事她都沒興趣。

  「別亂想,你不會落入敵人的手中的。」他知道她的顧慮,這個小寶貝老是愛胡思亂想,更何況,他也絕不允許別人傷害他的小寶貝。

  「我知道。」馥揚總是處處呵護著她,對她的心思了若指掌。但……

  「外面風大,進屋去。」他寵溺的捏捏她翹挺的鼻。

  「嗯。」她點點頭,牽著魅影的手走進屋內。

  中庭的另一頭呆佇著一抹清麗的身影,一頭烏黑光滑如絲綢的長髮在風中飛揚著。

  「馥揚……」任羽韻心痛的喊出多日來一直藏在心中的名字。她好想他,可是卻又無法盡訴多日相思之情,因為他身邊有她……

  這些日子,溫柔的馥楊整日帶著岱岱,在武道館練劍術、習武術、騎馬、練槍法,不管做什麼岱岱都緊跟在他身旁,就連今天的會議也是一樣。

  只要是岱岱,他可以心甘情願甚至是要求她待在身邊,他可以溫柔的對她笑、可以為她做任何事,而只因為她是任羽韻,所以她必須安分的站在原地,無法享受這樣溫柔的馥揚。

  秋瑟的風不斷的拂過她失去光澤的臉頰,和著她的淚飄向不知名的遠方……

  武道場外一片嫣紅,楓樹林正放肆地染紅整個武道館四周。

  滿地凋零的紅楓葉隨微風飄揚,宛如斷了線的風箏愈飄愈遠。

  就像她現在的心情,她的馥揚也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離她的心……

  任羽韻倚著木柱坐在武道館的屋簷下,看著變紅而凋落滿地的楓葉。

  「羽韻姐。」馥岱岱在任羽韻身旁輕喚著。

  「坐吧。」任羽韻深吸一口氣,試圖平緩心中的痛楚。

  「你……很不快樂?」她好幾次都看見任羽韻淚痕末幹的笑容。

  任羽韻搖搖頭。

  這教她怎麼回答呢?難道要告訴岱岱自己所愛的男人心在她身上嗎?還是告訴岱岱,自己愛上她的男人?

  每次只要看見馥楊和岱岱親熱的鏡頭,看見他只對眼前這個小女人笑、只對她有溫柔的神情,她的心就有如刀割啊!

  「邪月說……你很喜歡馥揚?」馥岱岱一語道破任羽的的心事。

  任羽韻心頭一陣慌亂,那個多嘴的邪月!她忿忿的在心裡頭低咒。

  「你別聽他胡說,我……我怎麼可能喜歡馥揚……」才怪,她愛死他了。

  馥岱岱輕笑,一雙情眸不相信的盯著滿臉慌亂的任羽韻。

  「騙人,你明明很喜歡馥揚。」

  「沒有。」任羽韻緊張的搖著小手。她真想打死一直否認事實的自己。

  「可是,邪月說你每天都會粘著馥揚,還一大早和他在餐桌上『調情』。」這樣說,應該很婉轉吧!

  該死的邪月,你這個該遭天譴、下地獄的惡魔。任羽韻不斷的在心中咒駡著。

  「沒有、沒有……你別聽他胡說,我們哪有調情啊!」她待會兒一定要殺了邪月這個長舌的傢伙。

  沒有調情?「難道……你們在餐桌上做愛?」

  哇!不會吧!馥揚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隨性」啊?馥岱岱揚揚柳眉,盯著一臉窘紅的任羽韻。

  「沒……有,我和他根本沒有……」任羽韻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被喜歡的男人的女人興師問罪,她可是頭一遭。

  「那邪月怎麼跟我說,你一大早就和馥揚兩人在餐桌上扯來扯去……不會是在玩摔角吧?」難道邪月騙她?邪月雖然很愛鬼扯,是標準的長舌男,但他向來只挑實話說啊。

  「我……我……」這教她怎麼說啊!

  「馥揚對女人一向很冷感,女人一碰到他就會被他的冷漠凍得遍體散傷,難得你有這種勇氣,我支持你。」馥岱岱拍拍她的肩。

  「嘎?」任羽韻愕然的張著嘴巴。支持?她是不是聽錯了。

  「馥揚很難纏的,這個男人我認識了十九年。古怪、無情又冷漠的個性讓女人很難接近他半步,除了對我這個妹妹比較正常外,其他女人他一概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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