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橘子 > 狂索魅情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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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他的影響很大,也只有她才能讓一向待人冷漠的他展現少有的柔情面。套一句較簡單的形容詞——她就是他的命。 「你不覺得岱岱和羽韻也很像。」邪月想起她們兩個共有的特點:一樣優雅迷人、一樣純真活潑、一樣的靈活大眼、一樣的愛笑…… 「別把岱岱跟她混為一談。」她比不上岱岱。 「兩個同樣愛你的女人,為何不能並列?」邪月別有涵義的深深一笑。 「別再提起她。」他不喜歡拿別的女人和岱岱相比。除了岱岱。其他女人都像當初棄他而去的女人一樣低賤無恥。 「是,在你的心目中,岱岱是最重要的人,沒有人可以取代她的地位。」邪月又猛吃了一大口蛋糕,差點沒噎著。 因為兩人的正前方出現了一個姣好的娉婷身形,那人不是別人,就是自動消失數天的任羽韻,一張原本紅潤的臉蛋此時正呈現蒼白又傷心的神情。 她什麼都聽見了,有關於他和岱岱之間的一切。在他的心中,岱岱才是一切、才是最重要的。難怪,她這樣努力的追求他,他連看都不著一眼,因為他的心全都系在岱岱身上啊!所以她的愛和付出,他總是不屑的鄙夷著,就連邪月也幫他瞞她。 「羽韻姐,一起喝下午茶吧!」這時馥岱岱端著桔茶從廚房出來,熱情地邀約。 那天,邪月告訴她任羽韻就住在她隔壁時,她高興得差點就拆了隔間,恨不得和享譽國際舞壇的超級偶像沒有阻隔。 任羽韻看著正吃著巧克力蛋糕的魅影,心裡隱隱發疼。 同樣是蛋糕,他高興地吃著岱岱做的;而她的,卻被他拒絕。 只因,她不是他的岱岱……好疼,她的心被眼前這幕給刺得好疼。 「羽韻姐!」馥岱岱再次喊道。 「不用,我還有事。」任羽韻困難的揚起一抹笑,幾乎是奔跑的離開月屋。 直到確定不會再看到那個老傷她心的男人,她才停下來。而淚卻早已無聲無息的落在兩頰旁。 馥岱岱拎著保溫瓶走進室內游泳池。 好些日子她都看見任羽韻待在池裡不停的遊著,一直到累了、沒有力氣,她才上岸休息。 十月的天氣雖然還滿溫暖的,但已有早冬的氣息,最近天氣又反覆無常,一下晴、一下雨的,連她都因無法適應這種變化莫測的天氣而略有不舒服。 但,任羽韻卻待在這冰冷的水池裡足足四、五天。為了怕她凍著,馥岱岱特別帶著剛泡好的伯爵奶茶來給她。 「羽韻姐。」馥岱岱朝水裡喊了一聲。 平靜的水面仍舊波瀾不興,偌大的游泳池教她看不見任羽韻到底潛到哪兒去。 「羽韻姐。」她又大喊一聲。 任羽韻浮出水面,看了看來人。 「我帶了熱奶茶來,快點上來喝。」馥岱岱搖搖手中的保溫瓶。 看見她甜美的笑臉,任羽韻無法拒絕,只好默默點頭準備遊至岸邊。 馥岱岱微笑轉身,正準備走向池畔的沙灘椅,突然腳一個打滑,落入池裡。 「啊……唔……咳……救命……」馥岱岱喝了好幾口水,僵直的四肢無法動彈的往下沉。 潛在水底的任羽韻怔了好一會兒,才連忙遊到馥岱岱身旁將她帶出水面。 此時邪月適巧踏進室內,他正準備來做個水上運動,卻看見這驚險的一幕。 「岱岱!」邪月連忙沖到泳池邊,只見任羽韻吃力的帶著馥岱岱遊到岸邊交給他。 他先檢查她的生命跡象,再檢視她是否有傷到頸部。經過一番檢查確定她只是喝了幾口水暫時昏了過去之後,他才放了心來。 「她要不要緊?」任羽韻擔憂的問著。 「沒事,只是昏了過去。」邪月拿起浴巾包裹著馥岱岱替她保暖。 「是嗎?」剛剛自己竟壞心的想要她死,可是,最後自己還是去救了她。 「岱岱——」魅影甫踏進室內就看見岱岱一臉蒼白的倒在邪月懷裡,嚇得他心神都飛去泰半。 「她……這怎麼回事?」他心急如焚的從邪月懷中接過岱岱,擔憂寫在他向來冷漠俊美的臉上。 「不小心掉到水裡,待會兒就會醒了。是羽韻救了岱岱的。」邪月朝一旁的濕美人努努嘴。 魅影朝任羽韻看了一眼,非但沒有說謝謝,還一臉狐疑的盯著她。「你拉她下水?」岱岱一向怕水怕得要命,只要來到這裡都會格外小心的。 任羽韻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怒氣衝衝的跳下水。 她剛剛的確有那麼一刹那希望岱岱溺死、甚至不存在,但自己還是去救了她啊!可惡的馥揚竟然懷疑她,她真希望溺死的是自己,這樣就不會被他懷疑是她拉他的岱岱下水。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的馥揚! 任羽韻在心中不斷的咒駡魅影,然後她一直往下潛去,讓自己悲哀的癡心淚水和冰涼的水融成一體。 這樣……,他們就不會發現她的傷心淚了。 「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跌下水的。」馥岱岱一臉羞窘,在五歲時不小心溺水之後,她遇到水都會格外小心,結果還是跌到泳池裡。 魅影憂心的看著岱岱,撫著她恢復紅潤的粉頰。「下次小心點。」 那麼,他是錯怪任羽韻了。 馥岱岱趴在魅影腿上撒嬌的小女人模樣,被甫進門的任羽韻全烙進眼底。 沒有任何招呼,她強忍心中傳來的痛楚,像個機器人似的僵硬的走上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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