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季柔 > 甜蜜誘惑愛人 > |
| 十七 |
|
|
|
「現在我想知道的是瓔子的情況,希望你能明白告訴我。」清著嗓子,攏攏秀髮,儀態萬千的佳人再現。 失去戰場的鬥牛士是會寂寞至死的,段磊語帶慵懶:「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她居然肯為了瓔子如此忍氣吞聲? 「你當然要告訴我!」她覺得他的答覆很不可理喻。「瓔子會被帶回去,全是你們設計的,她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全要你們負責!」 「放心,她好的很,她已經答應嫁給濱崎了。」說完,他開始掏耳朵,預防隨時可能來臨的「鬼哭神嚎」。 只是他發現自己竟然料錯了。那個女人就像一尾死魚,凸著兩隻眼珠子,動也不動。 「你……」如果可以讓他試試她的鼻息,那麼至少他不用那麼記掛「死不瞑目」這句話。 他在說謊!腦子快速轉念的步姿,自知多問也是枉然。她暗忖著另尋他法。 「你也不用太難過了,這……天涯何處無芳草呢,你——」 「什麼時候回臺灣?」她終於開口說了句話。 他觀察著她的表情,「當然是愈快愈好。」 「那麼是不是在回去之前,我都必須住在這兒?」 「住這兒不好嗎?還是你想回去羽婆婆那兒?」 「我不要!」打死她也不肯。說什麼小旅館,根本就是男女幽會的大本營。 「那你就乖乖待在這兒,等班機確定了就送你走。」 她毫不思索的點點頭。 這麼乖?就從這個點頭開始,讓段磊的臉上出現了極度的「不適應」。 他頓了下,盯著她飽含深意地道:「只是你可別再造孽,那些可憐的小蜜蜂已經被你嚇壞了。」 步姿這一聽,馬上杏眼圓睜。現在是怎樣了?扮個「卒仔」都這麼難嗎? 她被叮得痛死了,他居然是在替那些蜜蜂抱不平? 緊緊握拳,她的聲音氣得打顫:「被叮的人是我欺,你這人真惡毒,我看一定是你故意養那些蜜蜂的!」 「也是我故意叫你爬上去踩蜂巢的?你對它們來說,算是私闖民宅的現行犯,叮你是很公道的……」他頓住話,才發現她的眼眶已經轉紅。 不會的,這女人不愛哭的,她不可能這樣子就掉淚的…… 「哇啊——」山崩、地搖、洩洪……全在安步姿扯開嗓門嚎啕大哭的那一刻發生了。 肯定還有雷電,然後往段磊頂上劈落,讓他焦成炭色。 口瞪目呆的段磊,愣在原地。半晌,一個深呼吸,他低著頭走向櫃子,開始乒乒乓乓的翻動…… 鬱悶多時的步姿這一哭出來,忽然覺得心涼脾透開。原來哭也是件這麼爽快的事?她愈哭愈帶勁兒,不能將所有「不輕彈」的淚水給掏盡。 只是……她很難不去留意他的動靜,尤其是他走往衣櫃的那一刻。 「嗚……」瞧見他面對衣櫃打顫的肩,幹嚎的她拼命揉著眼睛,兩隻眼珠子開始梭巡屋子裡任何可能的「防身武器」。 「你——」段磊掉過頭來,順手抓了把那堆「碎布」丟向她,牙齒在喀喀作響。 「好痛……都腫起來了……」 好個剪裁大師啊!段磊以為自己會沖去打斷她兩隻手的,他也認為應該這麼做的,可是……這女人什麼時候也學會「撒嬌」這一套?瞧她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樣子,他竟然就是狠不下心來?他從來不曾心軟的! 媽的!擅邪的人是他。 男人果然吃這一套!但僅有數秒得意的步姿,忍不住皺了眉。 她幹了什麼?她居然「淪落」到對男人嗲聲乞憐?甚至瞧見他動容的神情,她還滿心的喜悅? 直到段磊將手裡那只小瓷瓶遞到眼前,才喚回了她的神志。 「哪兒被叮著?」他問。 「幹什麼?」 「擦藥啊。還好那些只是尋常蜜蜂,不會要人命,不過還是處理一下,免得發炎甚至潰爛。」他逕自打開瓶蓋,抓過她的手臂,不由分說的幫她塗抹。 步姿原想拒絕的字句卡在喉頭了。都怪他的動作太自然,他的語氣太溫柔,讓她的任何抗拒都成了沒道理。 她低著頭,任由他的指頭在她肌膚搓撫,清涼的感覺立即傳來,步姿的心頭卻是暖烘烘的。 覷著他專注的樣子,那種足以讓女人神魂顛倒的俊容,她的心跳開始加快,依稀感覺他的體溫,讓她渾身燥熱……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