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江暖暖 > 守到情來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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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究竟是誰指使的?人數這麼多肯定不止一門派,有誰?」柳熙斐問道。 「嘿!今日人可多著了。你們水榭門的面子挺大,咱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黃竹三君」,另外還有沉雪派、朝露教,連那邊塞著名的妖女姊妹「黃轟兒」與「張吭兒」都來了……總之一堆人,說不完。對了,在來的路上,「俠豪堡」與「朝露教」正聯手對付你們的花座使與風座使,我瞧那風座使血流如注、花座使倒臥在地,多半已傷重不治。連你們四座使都如此,小於我看你們待會也別反抗了,咱讓你們一路好走。」他越說越開心,欲罷不能。 「什麼?師父與花座使……」風熾聞言又是一陣激動,花玨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制止他衝動行事。 「嗚嗚,花姨與風伯伯……」喜容的小臉埋入柳熙斐的懷裡啜泣。 怎麼會?花姨今日裝扮得多麼的漂亮,還笑著說自己同她穿一樣顏色的衣裳呢。她說自己是大仙女,也要把她打扮成小仙女……還有風伯伯,每次出門總為她帶回一堆好吃的、好玩的小玩意兒的風伯伯,花玨、風熾一欺負她,就為她出氣的兩人…這麼疼她的兩人……如今血流如注、傷重不治?! 怎麼會?怎麼會?! 「……」花玨臉上不動聲色,唯有緊握的雙拳洩露了無法遮掩的怒火與恨意。 「倒是厲名山僅帶心腹數人,想必是要寶物卻又不想讓「水琶派」沾腥吧,真是個矯情的傢伙。至於這主謀是——」那個叫老三的繼續說道。 「老三!你招出「他」是不想活了嗎?」叫大哥的低喝一聲,隨即對花玨急道:「小子,咱老三已回答你有誰了,也算一個答案,現在快說,藏有水榭門秘寶的地方在哪?」 「在——」正想要隨口說出離這最遠的廂房好引開他們的花玨,未出口的話隨即被新一波的來人打斷。 「喝!你們「黃竹三君」竟不顧道義想先奪寶?」 「唔,朝露教手腳這麼快!」那叫老三的傻道。就是看准他們一時半刻趕不過來,他們兄弟三人才想搶得先機奪寶的。 「哼!我「朝露教」與「俠豪堡」聯手,焉有不能制服的人?花座使與風座使也不過如此,輕易的就解決兩條命。嘿嘿!想來水榭門四座使也沒那麼厲害嘛!」俠豪堡帶頭的紅巾男子洋洋得意地說道。 「……」聽聞師父的死訊,花玨心底又是一陣抽緊,斂睫遮掩自己眼底濃濃的殺意。 「哼!咱們動作要是不夠快,豈不是被你們「黃竹三君」捷足先登了?」另一名老者哼道。他身著青衣,朝露教地位以衣色劃分,越趨近藍色地位越崇高,可推測這人必是朝露教長老護法之類的領導者。 眼見來人一言不合,似是起了爭執內訌,柳熙斐四人目光交接,極有默契的—— 「大家閉氣!」一陣藍煙隨即由花玨手中散出,只見水藍色煙霧迅速包圍住花玨四人。 「有毒!」 俠豪堡、朝露教與黃竹三君均有志一同的向後退去,遠離那道藍煙。 而藍煙出現不過短短一陣,隨即散去,俠豪堡一個沉不住氣的門人立即跳出來道: 「哼!原來水榭門的人盡是蠢如豬之輩,毒煙有色,我等只需暫時閃避,唯一中毒的是你們哪!而今煙霧已退去,就讓大爺我賞你們一刀痛快,省得毒發吧!」 此時煙霧盡散,四人身影清晰可見,傷勢依舊嚴重,但四人神色已緩,不若方才緊張。 「蠢如豬?風熾,剛才他說誰蠢如豬?」花玨笑問,額上青筋浮出,眼底殺意盡現,即使臉上多處傷痕,仍不減其美貌。 「是你。」風熾亦怒極反笑,涼涼回應著花玨,一雙眼也是充滿恨意的瞪著這些闖入水榭門的惡徒。 瞪了風熾了眼,花玨笑言:「諸位,我花玨人美性情好,此刻願不計前嫌,勸諸位莫再有動作,否則莫怪取你們性命。」 眾人聞聲皆愕然。 「哼!小姑娘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各位切莫被他們騙了!」 那名朝露教長老率先斥道,或許是老眼昏花,一時之間竟然混淆了花玨的性別。 「是啊,別被騙了!」 「殺啊!這不過是騙人的話!」 「殺了他們,大家就可平分水榭門內的金銀珠寶哪!」 眾人又是一陣喧嘩,爭先恐後地沖上前去,然而不出幾步,竟一個個噴出鮮血,頹然倒下,不住地抽搐。 「哼!活路不走偏要求死。「水榭煙雲」豈是如此簡單之毒物?你們誰瞧過有色的毒物?若要下毒當然先求無色無味,使人毫無防備,既然有色必定有詐,這蠢如豬的究竟是誰還不知道呢。方才的藍煙是解藥,我還怕你們不退呢!」花玨冷笑道,骨子裡殘忍的一面盡露,巴不得多殺幾人為師父陪葬。 「花玨,風熾,別再戀戰,快走!」見人數瞬間少了大半,柳熙斐把握時機想撤退,他催趕著此時已被恨意蒙蔽了的花玨與風熾。就算毒死了數人,依他們目前的傷勢還是難以全身而退,更何況,他總覺得那朝露教長老的神色不對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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