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江暖暖 > 守到情來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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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容兒,你不是想瞧瞧「筵香樓」的廚子與菜肴嗎?」柳熙斐避免在這話題多作打轉,隨口引開喜容的注意力,省得哪天他真得被逼著喝那藥。 喜容這才對花玨扮個鬼臉,牽著少主哥哥的手跟他走。 「對對!月婆婆方才說有翡翠丸子呢,少主哥哥有幫容兒留著吧?」她抬頭對柳熙斐道。 「有呀!不止翡翠丸子,還有珍珠丸子與容兒愛的椒麻炒辣蟹呢,都為你留著呢!」 「真的?那少主哥哥快點快點!咱們快回去!」筵香樓的廚子做的呢,肯定很好吃很好吃! 「是呀,快點快點!鳥容兒快去吃,就可從小麻雀變成大胖鳥,到時候咱們再順道請「筵香樓」的師傅烹了吃,肯定也是美味。」 「哼!臭花玨你的嘴真壞!儘管慢慢走吧,我一定不留你的份兒!」喜容嘟著嘴道。 眾人又是一陣說說笑笑的走向宴客廳,盈盈笑語回蕩在林間。 「容兒,聽話,別看!」柳熙斐負傷護著懷中的喜容,即使心中毫無把握,對喜容仍是一貫的溫柔、語調堅定,企圖讓懷裡女娃心裡的驚懼降到最低。「我一定護你離開。」 風熾、花玨則護著二人突破重圍,奮力殺敵,兩人身上亦是傷痕累累;風熾的一條手臂以扭曲的角度歪歪斜斜的掛在身上,饒是三人武藝再怎麼精湛,也無法擋住如潮水般一波一波襲來的敵人。 「好……嗚!容兒不看!容兒什麼都沒看到!」她已分不出自己淺粉衣裳上的斑斑血跡是敵人的、自己的,還是少主的,更不用說少主身上的白衣,早已染成紅豔刺眼的血衣… 明明方才才在大廳高高興興的祝賀莊主大壽,怎麼轉眼間水榭門已成屍橫遍野的人間煉獄? 剛才門主分明英挺的坐在首位,眾人的恭賀不絕於耳,門主夫人對著她親切的笑;月婆婆還為她留了翡翠丸子;花姨知道了花玨拿「強身健體藥」胡鬧,一張豔容笑得璀璨,一隻玉手卻擰著花玨的耳朵,花玨大聲呼痛的樣子,廳裡一夥人知道的與不明白的全笑得開心極了…… 此刻被柳熙斐密密護在懷裡的喜容還是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這一場喜慶會轉眼間成了修羅戰場? 早上特地來通知她今日筵香樓的廚子會來,讓她快找少主一同瞧去的丫環梅兒,此刻已身首異處,老對她笑得彎彎的眼眸,此時瞠大得驚人,眼底的驚懼仍殘留于一張已無生命的臉上…… 雖然少主已盡力掩住她的視線,不讓她看見這一場腥風血雨,但在混亂間,她仍是瞧見了……她好害怕,卻要克制自己的顫抖與不安,否則會讓少主哥哥更加擔心、更加分心的。 可是、可是梅兒姐姐不過大她兩歲,手無縛雞之力的,這些人怎忍心下這毒手?還有柳兒、杏兒……想到這群待她極好的奴婢姐姐們,小臉上的淚水流得更急了…… 「容兒?」注意到懷裡的小人兒發顫得厲害,柳熙斐低首安撫,「別怕!少主哥哥會保護你的,所以別哭,嗯?」 「嗯,容兒不哭……少主哥哥不用擔心,儘管注意其他人就好……容、容兒不怕……不怕……少主哥哥會保護我的!」 「嗯!」柳熙斐右手一挑,劍尖勾回,原先朝他們劈頭斬下的人已迅速倒下,胸口流出汩汩鮮血。他忍不住問道:「你們究竟是誰?與水榭門有何深仇大眼,竟這般屠殺我水榭門的人?」 「嘿!小子,你問了何用?橫豎今日你們都得葬身於此。怪只怪你門主家大業大,更有無盡的財寶誘人犯罪。「財不露白」啊,這道理聽過吧?」 「老三,何必跟他們說這麼多?殺了就是!」 「大哥、二哥,這群小子像是有點地位的,咱們不如直接問他們秘寶在哪,好搶得先機。」 「這……」那個叫大哥的聞言不免有些心動,遲疑了一會。 「好,這位大哥,不如您問一句,我答一句,咱今日就算要命喪於此,也想做個明白鬼,這一來一往必定有問必答,一來省得浪費你們的氣力,二來也好一解咱心中的疑惑,您說可好?」花玨見狀,連忙打蛇隨棍上,企圖為大家拖延一點時間。 這敵人一波一波的蜂擁而上,他們就要筋疲力盡,此時趕緊把握良機,爭取一點喘息的時間。 聞言,風熾劈頭就罵:「花玨!你幹什麼!你——」是打到腦袋變笨了嗎?怎麼聽了敵人的話?更何況,哪來什麼秘寶? 「風熾!」與花玨極有默契的柳熙斐出聲制止了風熾。 也許是風熾的慌張斥喝,讓那個大哥相信花玨會據實以告,況且他們人數懸殊,這漂亮小子若要反悔,他們也占盡上風,於是答應道: 「好,有問必答。我問你,水榭門可真有無盡秘寶?」 「是!」這什麼問題?原本還打算虛言敷衍的花玨暗笑。若不是他們已深深相信有那什麼見鬼的秘寶,又何需如此大費周章?這問題分明是白問了。就算自己根本沒聽過什麼秘寶,花玨仍是隨口紡了他們願意接受的答案。 「在哪?」聽到花玨的證實,那個帶頭的大哥喜不自勝地追問。 就要到手了啊,那無盡的寶物… 「這位大哥,不說一人一個問題的嗎?該咱們問了。」花玨道。 「嘖!真麻煩!快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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