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江暖暖 > 守到情來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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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沉七在後面苦追,柳熙斐的全副心思都放在喜容身上,見她的左頰又紅又腫,目光陡寒。 「沉掌門,這沉雪派在不是萬萬不可能留下了,今日沉雪派欺我柳莊人的賬,咱們改日再算,告辭!」他沉聲道,而後摟著喜容頭也不回的離去。 「噗噗等等嗚噗給我解藥噗噗……」沉西繡亦在沉七後頭苦追,她可不想這樣過一生啊! 聽到她的叫聲,喜容正要回個幾句話,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拉回他堅實的胸膛中,柳熙斐用力的摟著她的肩,踩在地上的腳步又快又沉。 糟糕!少主該不會生氣了吧? 剛剛少主細細的為她抹上化瘀膏,再仔細的檢查她除了那一巴掌外是否有其它的外傷後,就不發一語,偶爾盯著她若有所思。 「少主……我……」她紅腫著臉喚道。 她真的不是故意破壞此行與沉雪派的正事的! 她知道少主對於當年仇家若不是除之後快就是與之交好,與這些門派交好除了對柳莊壯大有利,更可以藉機從中查探當年的主謀。 少主既答應她不輕取人命,此行必定是後者。 她怯怯地望著少主。從剛剛他就面無表情的,只是定定的看著她,一雙黝黑的眸子像是期待她說些什麼似的。 到底是什麼呢?她不解。 打從離開沉雪派,少主就讓冬秀騎他的馬,而他則與自己一同進人馬車。 平日少主總是騎馬的,今日怎麼會跟她擠這車廂呢? 雖然冬秀挑的馬車寬敞得很,再多擠幾個人也無妨,可少主一直盯著她看很奇怪哪!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鼓起勇氣劈哩啪啦的說: 「少主是我錯了!我不是故意要破壞咱們與沉雪派的關係的,今日是我太莽撞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沉西繡往少主身上黏,她就渾身不舒服。 「……」柳熙斐深眸轉沉,但還是盯著她瞧。 她當自己的道歉不夠誠意,繼續又道: 「那個……沉西繡身上的「明豬有淚」對身體無害的,只消躲個五天,毒就會自動排出。」話說到這裡,她忍不住抱怨: 「少主,若不是她無理在先,甩了我一巴掌,我也不會氣不過的施毒,她也就不會中毒……」見他不說話,喜容越說越小聲。 只見柳熙斐的臉色比剛才又難看了幾分,還有一股不知打哪來的怒氣隱隱浮現。 如果說她剛才還摸不清少主的情緒,那麼現在她非常肯定少主在生氣,而且是很氣很氣。 可是,為什麼? 明明該生氣的人是她啊!是她被甩了一巴掌耶! 「少主,要不咱們回頭,我去向沉西繡道歉……」眼見少主怒氣難消,喜容誤以為少主很看重沉雪派,想了一會,她不甘不願地忍痛道。 她雖有心討好,無奈卻想錯方向、用錯方法。 「不用。」她說了大半天的話,也只從少主口中敲出這硬邦邦的兩個字,而後一路上他就拒絕再開口了。 回莊後,少主僅淡聲要她好好歇息一番,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一股淡淡的難過與失落浮上心頭,她賭氣的往反方向走。 她越想越氣。既然此行不需要她,又何必硬要她跟去呢? 早知道就留在柳莊內幫月婆婆打理莊內事務,或跟著花玨、黏著風熾都好,總勝過去那勞什子沉雪派見他與沉西繡親親熱熱的。 竟還莫名其妙地對她發火!少主這個笨蛋!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花苑」,念頭一轉,她快步走進花玨房內,而後拖著花玨到湖心亭。 她將從沉雪派至回莊途中發生的事簡單交代,而後越說越激動地扯著花玨的領子,大聲抱怨。 「花玨!花玨!你說!你說!」她激動的勒著花玨脖子直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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