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江暖暖 > 守到情來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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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主夫人,一路小心哪!」 這樣放肆的話語,少主竟也不制止。她輕捂住羞紅的雙頰。 與少主一起,她都要忘記自己的臉蛋原本是什麼顏色了,一天到晚被他害得紅透透的。 在外頭待久了,寒意不知不覺沁人膚內,她順手拉起白貂裘的帽子罩住自己的腦袋;帽緣經由喜苑裡的春桃丫頭的巧手縫上兔毛,既美觀又保暖。 也因這一身雪白,襯得她的小臉更加通紅。在她打了個噴嚏後,冬秀終於忍不住輕聲問: 「小姐,要不要進屋內?」 「也好。」是真的有些冷意了。她不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一旦病倒,累著的是照顧她的旁人,自己也難受。 喜容緩步與冬秀走回少主所在的花廳避寒取暖。 而原本緩慢悠閒的腳步,在她們逐漸靠近大廳,又眼尖的看到沉家小姐主動對少主投懷送抱的畫面後,立即自動加快,簡直是小跑步了。 「可惡!可惡!可惡!」少主為什麼不推開她? 喜容覺得自己腹內竄起一把火,熊熊的燃燒著,那一把火灼燙得連這一地的雪都能融掉了。 怪不得沉七打從他們一行人進入沉雪派後就興匆匆的領著少主人廳,聽及她要求自己一人離開,也同意讓她自由閒逛,急著將她們打發的原因,原來就是推銷自己的女兒! 怪不得沉七會開開心心的任她們區區柳莊「丫鬟」在他家花園暢行無阻,原來打得就是「買女求榮」的主意! 在這樣滿腹歪邪的心思下,當然不會注意到她身上的衣著,當然只當她是普通丫鬟。 眼見沉西繡不只巴著少主,還不知羞地將朱唇貼上少主的臉,來不及思考自己為何會如此火冒三丈,喜容沖進沉雪派大廳,準備阻止沉西繡「襲擊」她的少主。 這沉家人是不知道何謂衿持、何謂廉恥嗎?可惡!可惡! 「喜容?」柳熙斐訝道。 原本要技巧性的避開沉西繡,一如往常遇到主動豪放女子那般,但眼見喜容突然怒氣衝衝的沖進來,忽地一怔,反而讓沉西繡奪得一吻。 「少主!」喜容一進門見到的就是這一幕,心火更熾,沖天怒火巴不得燒掉沉雪派這該死的淫亂派! 她拉過柳熙斐,轉頭對著沉西繡怒道: 「沉雪派缺男人缺到需要這般主動嗎?」她這根本是倒貼了! 「啪!」柳家大小姐惱羞成怒,毫不留情的甩了她一巴掌。 「你是什麼東西!」 「沉姑娘!」來不及阻止的柳熙斐怒斥道,趕緊拉回喜容瞧瞧傷勢。 沉西繡見狀更是毫不留情地道: 「哼!不過是個小丫鬟,區區個耳光,柳莊主你做什麼這麼在意?噗嗚!」 愕然發現自己竟發出這樣丟人的叫聲,沉西繡隨即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淒厲尖叫:「啊——嗚嗚噗,怎麼會噗這樣?嗚,爹噗,快救噗救女兒噗噗啊噗……嗚嗚……」 原本氣勢淩人的嬌縱模樣瞬間哭成了淚人兒。 「哼哼!沉西繡,我用「明豬有淚」回敬你這巴掌,雖然用在你身上是浪費了點,但我就大人大量不計較了。」原本埋在柳熙斐懷裡的喜容,聞聲探出已經紅腫的小臉,得意地對著沉西繡笑道。 「毒?姑娘是花使?」在一旁的沉七驚叫道。但、但傳言中花使不是美若天仙的絕色佳人? 可眼前這小姑娘,頂多、頂多稱得上嬌俏可愛,離國色天香可還有一大段差距啊…… 見他一臉驚訝,喜容臉色又是一沉。 真是抱歉喔,她喜容貌不出眾、面若無鹽哪,污了花使的美名呢!不過這老頭還真的是無識人之明,怎麼誰不猜,偏偏猜是花玨呢? 一想到這兩人仗著沉西繡頗有幾分姿色,方才竟對少主做出那般舉止,喜容稍微消退的火氣又猛烈地燃燒起來。 不過不待她發作,身旁男人早先一步出聲:「沉老,今日柳莊本是帶著誠意前來,不料貴派的意願似乎不大,為此在下深表遺憾,既然貴派不歡迎,就此拜別告辭。」 他匆匆告別,急著帶喜容回去詳查傷勢。 沉七眼見原本即將談成的親事——他自己這麼認為的——就要化為泡影了,顧不得自己的女兒,他趕緊出聲留人。「柳莊主,小女愚昧,還請見諒!請留步啊!」 他不想與柳莊交惡啊!誰不知道柳莊如今勢力漸大,再怎麼笨的人都明白不該與之作對的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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