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江暖暖 > 守到情來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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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少主,喜容不敢越矩。」她可是個謹守分際的好下屬呢。 「不敢?」無奈有人不這麼想,俊眉一挑,「容兒,你對我說出這個「不」字,哪裡不敢?」 「月婆婆教導喜容規矩得學、少主的話得聽,但還需衡量是非,擇善固執。」喜容用前所未有的好口才,及媲美月使的嚴肅正經,斗膽犯上,努力進諫。 總之,能離少主越遠越好。 「哦?」柳熙斐單手支頤,一雙修長的腿優雅地交疊于白底繡金的衣袍下,一對星眸專注的盯著喜容,像是望著世間唯一的珍寶。 喜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像是火在燒似的,於是也孩子氣的瞪回去。 瞪瞪瞪,瞪到天荒地老、瞪到海枯石爛、瞪他千遍也不厭倦……好吧,不厭倦的好像只有少主,她瞪到眼珠子快掉下來了。 「唉……」她輸了。 少主你行!真不傀是少主,連這種無聊的遊戲都能贏她。 她只好認命的像個小老頭似一步一階緩緩走上前,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坐到少主指定的腿上。 「少主,您這點不好。」 「嗯?怎麼個不好法?」他調整坐姿,由後方摟著她,親近的貼著她的臉道。 原本議事廳內各據一方的二人,此時親昵得幾乎沒有距離。 「公私不分、搶擄民女、逼良為娼、色欲薰心、獸性大發、與下屬有染……」她不客氣地胡搗,只求少主良心發現,趕緊放下她。 這就是她老躲著少主、不愛回莊的原因哪!打從她滿十六後,少主即對她親昵到令人發羞,許多不合宜的舉動,少主倒是做得自然。 「容兒,」被指責的人倒是一點也不介意。「我哪公私不分?方才對你可有逾越的行為?」他似笑非笑地問她。 「……沒。」她想了一會兒,不甘的回道。 方才的確是沒有,但現在可是動手又動腳!哪有這種道理!菱形小嘴扁了扁。 「而強擄民女這事……十六年前帶你回莊的是前任鳥使可不是我,且以我還算可以的記憶,當時被帶走的你可沒反抗哪。」帶笑的口吻明顯是在逗她。 「……」她、她當時可是繈褓中的女嬰耶,哪來能力抵抗啊!可是若這樣辯解,少主肯定有千百種說法將其轉成別種意思,她只好繼保持沉默。嗚!鳥爺爺啊,當初真該讓小容兒在路邊自生自滅算了,何苦救回容兒呢?十六年後還不是慘遭少主毒手,您於心何忍哪?她再一次在心中抱怨道。 正當喜容專注地在心中抱怨時,耳畔忽然傳來陣陣滾燙氣息,接著輕若羽翼的吻開始沿著她小巧的耳殼子婉蜒而下,最後停在她如白玉般細緻的頸側。 「少、少、少少少少主!」喜容俏臉爆紅驚呼道,轉頭欲制止柳熙斐,卻因過於羞赧,本該是嚴正的喝止,卻成了小貓似的嬌吒。 「你都說我色欲薰心、獸性大發了,不真的偷香,豈不是要叫你失望?」他一臉無辜、滿臉笑意,笑得像是只偷了腥的貓。 他可不許他的容兒與他這樣親近相處時,心思飄到別的地方去。 「少主,您的銅牆鐵壁臉皮功又更精進了……」即將超越花玨那自戀鬼了。 「不過,我倒是不反對與下屬有染這個指控。」趁她發楞,再次於她粉嫩的臉上偷了個香。柳熙斐笑道: 「事實上,我正試著努力加深這層關係。」 「……」喜容再一次啞口無言。 「好,不逗你了,今日就先饒了你,我有事想問你。」見她當真羞得抬不起頭來,柳熙斐決定暫時放過她。 「是因為已經吃乾抹淨了吧?」少主一張嘴真是會顛倒是非,厲害得很,不愧是一代奸商!喜容在心中偷罵著柳熙斐,卻沒發現自己不小心將想法脫口而出。 「我若是要吃乾抹淨,今日可就不僅止於此了……」他輕柔誘人的嗓音如鬼魅般在她耳邊輕聲道。 灼熱的氣息在她耳邊輕拂過,害她的小臉不禁又紅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喜容就算只是個小姑娘也要向大丈夫看齊,她忍!她忍!她忍忍忍! 「……是容兒誤解少主了,請少主原諒。敢問英明的少主要問喜容什麼事呢?」她謙卑有禮、狗腿奉承,這一切都是為了明哲保身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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