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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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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莊主與你的約定,「柳莊四使」該有的規矩不能廢,身為「鳥使」的你不叫鳥娃兒叫啥?」語畢,掌管莊裡規矩的月使的執法杖又要落下。 「噗!哈哈哈哈!」風使風熾見狀抱著肚子大笑。 「呵呵呵呵!」花使花玨亦露出迷倒眾生的絕美笑容。 「……」杏眼朝著兩位落阱下石的同伴一瞪,喜容賭氣不說話。 可惡!可惡!可惡!前任莊主我恨你!為什麼花鳥風月其他三人的稱號就威風得緊,只有她的是這麼呆、這麼拙! 「咳!」坐在上位的莊主柳熙斐輕咳一聲,打斷四使的胡鬧。「四使最近應該還順利吧?」 「是,莊主。」莊內負責規矩的月使率先稟報,「近來由於柳莊的威名漸起,投入我莊門下之徒暴增數倍,如今皆已先安置於山下的武館中,待月中過濾身家後,再分配至四使座下。」 三年前柳莊因買賣布匹絲綢發跡,凡柳莊售出之布料盡為良織佳繡,上至達官權貴、下至市井小民皆爭相搶購。柳莊出產的布匹,即使是價格低廉的粗布,也都較市面上一般的布匹不同,買家所花的每一分錢都會有三倍以上的回贈。 而柳莊四使的威名,再加上其雄厚之財力,更是吸引不少欲拜師求名之徒。 所有新進門人皆先安置於隱蒼山下,由月使指導基本規矩,再祝其才配其職,一年後分發至四使與莊主苑下,一律由小廝奴婢磨練起。平日由月使教導基本功夫,待時候到了再由自己主子教導其獨門技能。 花使擅毒、風使精武、鳥使則掌布莊之買賣。其資質平庸之輩留置月苑發落,依其意願從事園丁、伙夫……等職,當然,每月亦有豐厚的酬傭。 若志不在此.有心離去者,柳莊亦不多作刁難。 既可強身健體,又可習得一技之長.如此完美的待遇,怎不叫眾人前仆後繼地蜂擁入柳莊呢? 也因此,月使雖是四使中唯一留守柳莊之人,這些日子以來,倒也忙翻天了。 而她同時也是四使中唯一以莊主稱呼柳熙斐的人。由於其他三使皆自小與少主一同在莊內長大,即使莊主已逝,少主柳熙斐繼任,其他三人依舊改不了口。柳熙斐亦不計較稱謂,唯有月使謹守規矩,稱其為莊主。 「月使,辛苦您了。」雖是下屬,但柳熙斐依舊敬其年長,使用敬稱。隨即望向風熾,「風使?」 「透過內線張雄的幫忙,已除掉水琶派掌門厲名山,如今掌門之位已由水琶派自行推舉出的李大正接任。此外,朝露教教主亦承諾永尊柳莊,不再生事。」風熾回報道。 柳熙斐聞言輕笑,「永尊柳莊、不再生事?若是這話能信,當年也不會有那膽子參與水榭門一事了。這朝露教過了這些年,怎麼一點長進也沒有,依舊玩這種扮豬吃老虎的小把戲。」 「花使與容兒,你們此行亦有所獲吧?」柳熙斐清冷的嗓音在提及喜容時,明顯柔和許多。 「咱們已成為全國最大的布匹供應商。表面上雖仍與錦繡山莊、金箴號並稱三大織造坊,但錦繡山莊與金箴號有六成貨源由咱們暗中供應。」喜容率先說道。 意思就是——其餘兩家早已不是對手。 「另外,黃竹三君承諾將永遠退出江湖。」花玨接續道。 「很好,有勞四使了。七日後再給諸位新的任務,屆時要再勞煩各位了。諸位可先行回房歇息了。」聽完簡報,柳熙斐道。 「是的。」三人齊聲答道,唯有喜容迅速回了個「是」便一溜煙逃離議事廳。少講一個字,她就多一秒溜呀! 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等等,」清朗的嗓音適時地響起,不大不小恰巧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包括已溜到門邊的嬌小身影。「容兒,你留下。」 小小的身子明顯僵住,雙肩沮喪地垂下。 唉唉唉,她就這點不好,人矮腿短老躲不掉。 喜容遺憾的望向門外朗朗晴天。唉,就只差那臨門一腳,出了議事廳大門她就可以溜掉的……只差那一步,就差那一步哪! 「容兒?」 「是,喜容在!」她不甘的回道。 然後無視守衛的同情眼光,也不管離開議事廳的月風花三使各投以警告、疑惑、及看好戲的眼神,小小的身子以極緩慢的速度,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好一會後,她停在莊主座下的臺階前,怎樣也不願再多走一步。 「容兒,過來。」清朗的嗓音再次揚起。此時柳莊議事廳裡,只剩柳熙斐與喜容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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