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姜嵐月 > 逮捕書呆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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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可能會跟朋友一起吃,你也不必等我。」 奇怪,她跟他說話,怎麼眼睛都不看著他? 她雖然看起來精神很好,卻有黑眼圈! 「嗯,那早點回來。」她站了起來,「你還要再來一份嗎?」 「好。」 她煎的蛋餅比一般早餐店賣的還要香嫩,一份怎麼夠? 他遞出盤子,而她接過盤子,一收一放之間,嚴千書不經意地發現正垂著臉的魯冰玉脖子上有「異物」。 霍地,他捏住手上的盤子。 「你的脖子怎麼了?」 那是……吻痕? 「我的脖子?」魯冰玉一手和他抓著同一個盤子,另一手則不自覺地摸上頸項。 「對。」他迅速地站了起來。 「呃……是、是剛剛煎蛋餅的時候被油噴到,我抓的。」她不禁縮著脖子,因為嚴千書不但靠了過來,兩隻眼睛還對著她瞪得大大的。 「真的嗎?昨天晚上我有沒有……」 「昨天晚上你吐得全身都是,所以我就把你的衣服脫下來洗了;還有,我背不動你,所以只好讓你睡在地板上,對不起。」 聽完,嚴千書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但是我喝酒從來沒吐過。」 「可……可是你昨天真的吐了。」 「真的是這樣?」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昨夜那場似有若無的「春夢」,不就真的只是春夢? 「嗯。」不知為何,她就是說不出實情,儘管她現在的臉紅得像什麼似的。 「我……煎蛋餅,你等一下。」 用力抽過他手上的盤子,魯冰玉又到廚房煎了一份蛋餅出來。 「我有事情,先出去了。」把盤子放到餐桌上,魯冰玉以逃難的速度沖進自己的房裡背起包包,準備出門。「外面有點暗,好象快下雨了,你出去時記得帶傘喔。」 「OK。」嚴千書一邊吃著蛋餅,一邊古怪地看著她。 魯冰玉走到門邊,穿好鞋子,沒有立即開門,她轉過頭說:「如果你要去流浪,會不會帶著我呀?」 「什麼?」他正在喝牛奶。 「如果你真的要去流浪,會不會帶我一起去?」 吞下牛奶,他哈地笑了一聲,還噴了兩滴奶在桌上。「我忙工作都來不及了,你想我有時間去流浪嗎?」 聞言,雖然有那麼一點失望,但當她開門時,卻又轉過頭來。「我……」 「到底什麼事?」她真的怪怪的! 「我……呵,我希望你幸福!」 朝著他,魯冰玉綻開了笑容。 她是真的希望嚴千書幸福,而且能過著他真正想要的生活。 出了門,魯冰玉先回她叔叔家,和叔叔、嬸嬸聊了一會兒,就準備離開。 然而出了大門,望著對面的別墅良久,最後她深吸了口氣,走了過去,並堅定地按下門鈴。 這件事,她想了很久,直到今天才有勇氣去做。 (請問你是哪位?) 「您好,我是千書的朋友,我有事情想找嚴伯父、嚴伯母。」 (你……是冰玉嗎?)嚴百策問。 「呃……是啊。」 她眼尖地發現窗邊有道人影,原來是嚴百策,他朝她招了招手,接著鐵門應聲而開。 走進別墅的庭院,她打量著四周,這裡不論是花圃、草地或小池塘,都整理得有條不紊,再加上幾組日式的古石燈,可以看出別墅主人的品味極高。 「你怎麼過來了?」開了門,請魯冰玉進去,嚴百策問。 他會這麼問一點也不奇怪,因為雖然魯冰玉在他家對面住了二十幾年,卻不曾登門拜訪,頂多只能瞧見她隔著馬路望著他家。 「我是特地來拜訪伯父、伯母的。」 「我爸媽?我還以為你是來找我的,呵呵!」他開了個小玩笑。「我爸媽在樓上,我幫你叫他們。」 日前,他發現她和千書走得很近,過了下班時間還會看見她來找他,所以他猜她和千書的關係應該很不一樣。 不過前些時候千書搬離家裡,所以今天她自然不是來找千書。 嚴氏夫妻被嚴百策從樓上請了下來,見沙發上坐著的女子很面生,不由得感到奇怪。 「爸媽,冰玉就住在我們對面,住了很多年了喔,你們應該看過她吧?」 「對面?你是說那對小夫妻啊。」雖然在自己家裡,但嚴母仍鄭重打扮,一臉貴氣。 坐在嚴母身旁的嚴父,看起來相當嚴肅,正襟危坐的他好似一尊不動明王。 「那是我叔叔嬸嬸。」魯冰玉面帶微笑地說。 「是嗎?那你怎麼會跟叔叔嬸嬸住了十幾年?爸媽呢?」嚴母問。 「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 「啊!」嚴母一臉驚訝地問:「所以你才跟叔叔嬸嬸一起住是嗎?可是我看他們……好象也過得還好而已,嗯……那麼要栽培你一定不簡單。」 嚴母那對像在笑的眼睛,頻頻打量著對面的人。 「嗯。」魯冰玉點點頭。 嚴母的視線,讓她感到些微不自在,幸好這時嚴百策說話了—— 「媽,人家今天不是來講這個的。」 「喔,那是來講什麼?」 嚴母有點莫名其妙,一旁的嚴父則看著牆上的掛鐘,好象有什麼急事一樣。 「冰玉,你不是說有事找我爸媽嗎?」嚴百策問。 「嗯,我是來跟伯父伯母談千書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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